唐哲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蛋糕。

    “楚队,我是不是迟到了啊?”唐哲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摸着后脑勺问道。

    “都下班儿了迟到什么?别跟我说你今天偷懒去买蛋糕了。”楚行暮瞪着唐哲说道。

    “没有,我去安和路了,听小糖说她和苏艾以前在安和路住过,那个张俞不是说他去安和路蛋糕店给他女儿买蛋糕吗?我今天抽空去了一趟,安和路就一家蛋糕店,规模很小,而且蛋糕也特别便宜,种类也不多,这跟张俞说的不太一样。”唐哲愣头愣脑的解释了一通。

    “老大,姜赋到了,闻缇得十分钟以后才能到,林芳是不是也要叫过来?”赵忱紧接着推开门进来了。

    “你们继续,整理线索,把证据给我拼出来,林芳当然要叫过来。”楚行暮站起来往出走,会议室的门被大力的关上,齐少承在后面看的眼睛疼。

    楚行暮出去之后,郎朗问齐少承:“那愤青记者呢?”

    齐少承半睁着眼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医院呢。”

    “啊?怎么进医院了?老大没忍住把他给打了?”赵忱惊讶的问。

    “哪儿能啊,低血糖晕了,头儿直接送医院,给报社打了电话,我们就回来了。”

    “怎么低血糖了?身体素质那么差。”白瑶问道。

    齐少承清了清嗓子,说道:“饿的。”

    一干人等集体:“……”

    何述从医院悠悠转醒后才明白过来楚行暮问他早饭吃了多少是什么意思,他跟着楚行暮和齐少承跑了一天,只喝了几口水,加上他身体素质差,下午五六点的时候直接饿晕过去了,楚行暮把他往医院一送就走了。

    “所以我说跟老大出去,能吃多少吃多少,他一个现场能跑好几趟,吃饭就跟在海绵里挤水似的,老七你能活着回来太不容易了,我代表组织热烈欢迎你。”赵忱抽出椅子坐了下来。

    唐哲坐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

    齐少承瞪着赵忱:“去你的,那个闻缇不是随叫随到吗?怎么比姜赋来的还晚?姜赋可是在永兴区啊。”

    “谁知道呢,总不可能半路跑了吧。”赵忱嘟囔道。

    第25章 厌世者25

    自从苏艾死后,姜赋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公安局了,第一次配合调查,第二次提供线索,第三次,是楚行暮急于向他求证一些事,同时,姜赋也想向楚行暮求证一些事。

    “姜老板,我有几个问题,还请你老实回答。”楚行暮坐在姜赋对面,审讯室的灯已经打开了,灯光不是很亮,审讯室的桌子上还有一盏台灯,楚行暮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证物袋,里面分别装着黄清和苏艾的遗书,他又把台灯打开,将证物袋和台灯一起推到姜赋的面前。

    姜赋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两封遗书,他把证物袋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道:“楚队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楚行暮也不跟他兜圈子,他直话直说:“苏艾死的那天晚上,你去没去过她家?”

    姜赋点头:“去过,那天晚上她说有东西给我,我去了一趟。”

    “苏糖的病历本。”

    楚行暮了然,难怪一直找不到苏糖的病历本,原来苏艾把它给了姜赋,苏糖不能没有人照顾。

    “之前问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楚行暮问道,姜赋的确很积极的配合调查,可他之前一直否认那天晚上去过苏艾家,更没有提及病历本的事。

    “她不想让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客厅桌子上的威士忌,是你和苏艾喝的?”

    “她确实倒了酒,但我没喝,我走的时候酒没动过。”

    “汤毅和苏艾是什么关系?”

    姜赋说道:“他们是朋友。”

    “那你和汤毅又是什么关系?”楚行暮目光紧盯着姜赋的眼睛。

    姜赋说道:“我们是大学同学。”

    “这笔迹熟悉吗?”楚行暮指的是证物袋里那两封遗书的笔迹。

    “乍一看很像,但不是。”姜赋说道,“她的笔迹我最清楚。”

    “汤毅的笔迹模仿的很成功,计划甚至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一切都顺理成章,可他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苏艾不信任他了。”

    姜赋忽然警觉了起来,他的语气有些颤抖,“是汤毅?”

    “巧合吗?黄清死后第四天,苏艾死了,而汤毅原本应该在江市分公司出差,他怎么可能回来杀苏艾?”楚行暮问道。

    姜赋松了口气,他以为楚行暮的意思是汤毅杀了苏艾,汤毅怎么可能杀苏艾?

    “他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姜赋说道。

    “如果苏艾知道了汤毅的什么事,威胁到了汤毅的利益,也许汤毅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青市呢。”楚行暮说完后,审讯室里又陷入一片沉寂,姜赋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很挣扎。

    “你和苏艾究竟是什么关系?”楚行暮问他。

    姜赋望着头顶的吊灯回答:“我们曾经是恋人。”

    他丝毫不惧刺眼的灯光,他的眼神很悲伤,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需要从他们的大学时代说起,姜赋一直在逃避谈论苏艾以前的事,他一直在想办法弥补苏艾,但他做的似乎都是徒劳,因为苏艾不再信任他了。

    林芳局促不安的坐在审讯室里,她紧张的看着楚行暮,审讯室灯光很暗,莫名有些压抑,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楚行暮说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事到如今,我只是向你求证事实的真伪。”

    “你和黄清什么时候写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