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王天火的成型,是集合了三十种凤凰火焰,其中估计有凤凰族封号帝皇血脉后裔之人具备的火焰吧,居然隐隐中有点联系。”

    唐龙倒是有些兴趣了。

    如果引发帝血,那邪凤帝血剑会是什么情况呢。

    他的举动落在凤野鸣的眼里,令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人侯唐龙,你还想研究透彻凤王天火不成,痴人说梦,那是绝不可能的,你注定要死在这里,凤王天火,炼杀!”

    凤野鸣双手张扬的舞动。

    那本来笼罩范围很大的凤王天火骤然收缩,直接要炼杀唐龙了。

    “唐龙,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应付的。”苏千雨叫道。

    唐龙歪着头看了她一眼,“你这女人,自从遇到你,好像每次都要救你,你太笨了,笨女人。”

    苏千雨气的差点跳出龙珠,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居然有人说她笨,不可饶恕,可她磨牙半天,也没找到反击,因为好像从囚王狱开始,似乎真的是一直都是唐龙来帮她。

    “人家就是在你眼里笨,你这臭男人也不准说人家笨,人家这么甜美,你好意思说。”苏千雨狠狠的磨牙。

    见到唐龙还有兴趣调侃苏千雨,这令凤野鸣很不爽,猛的发力。

    凤王天火骤然收缩,并且还从四周提炼一部分的凤炎加持,令威力更强。

    唐龙即刻拿出邪凤帝血剑。

    目前只能算是宇级神兵锋利程度的神剑划过一道弧线,直接破入凤王天火之内,同时他的医道灵气发动。

    借助凤王天火,发动两大针法之一的阳之针法。

    咻!

    只见可怕的凤王天火形成的火网倏然一颤,如亢奋到了极限般,猛地寸寸断开,然后化作纯净的火焰直接涌入神剑内。

    “嘶!”

    邪凤帝血剑如同复活一般,发出一声悦耳的充斥着无上威严的凤鸣。

    那声音令凤野鸣生出跪拜的冲动。

    那寸断的凤王天火令他的心抽搐,令他窒息。

    得到凤王天火的邪凤帝血剑则在阳之针法的牵引力量之下,直接轰向那神剑的内蕴帝血。

    凝固的帝血微微的颤动,微微有一丁点的波动,仿佛要化开一样。

    仅仅如此,邪凤帝血剑的锋芒就骤然暴增,瞬间突破宇级神兵的限制,达到了宙级神兵的锋利程度,并且还在飞涨之中。

    当那要化开般的帝血只是微微有点软化,勉强出现一丝流动迹象,便随之不动。

    那邪凤帝血剑的锋芒也戛然而止。

    恰好停留在宙级神兵范畴内,但是那锋芒程度却已经超越了唐龙见到的宙级神兵极限的天王刀,也就是说,邪凤帝血剑无限接近洪级神兵,却又是宙级神兵范畴。

    换言之,此时此刻的邪凤帝血剑堪称宙级神兵中最锋利的,第一宙级神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可是凤王天火呀,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焚的凤王天火呀,怎会成为一口剑的附属品。”凤野鸣两眼发直的道。

    此刻的邪凤帝血剑上面赫然有着凤王天火熊熊燃烧着。

    唐龙舞动两下,皱眉道:“还差点,还有没有凤王天火?再有一点就行,凤野鸣,还有没有啊,快些拿来。”

    第524章 让我死吧

    邪凤帝血剑最终停留在宙级神兵范畴内,堪称宙级第一神剑,其他的宙级神兵是很难有与之抗衡的,当然像天王刀那种宙级神兵极限的,想要被斩断也不容易,不过,像唐龙手中的妖力真王剑和千草剑,还真的已经无力抵抗这神剑了呢。

    但唐龙发现了,凤王天火是可以引发内蕴帝血的。

    他还想要。

    面对唐龙的索要,凤野鸣的武道之心有种要崩溃的迹象。

    “你到底是不是人。”凤野鸣双目之中都有点疯狂之意。

    “我当然是人。”唐龙翻眼道,“货真价实,百分之百的人族血脉,这一点,你的主子古清池应该很清楚。”

    凤野鸣终于控制不住,大声咆哮道:“你是人,为什么能够抵抗天火熔炉,为什么能够吃掉火焰之力,为什么能够破掉凤王天火,为什么能够将凤王天火收为己用,这是人能做到的么,你不是人,你,你……”

    他真的要崩溃了。

    正因为长期在这里修炼,对他出手的力量才最是清楚,也正是太清楚,所以他才知道唐龙能够玩耍一样,将这些力量破解,甚至转为己用,更加无法理解,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令他要疯掉了,要崩溃了。

    当然,唐龙脱困凤王天火网的限制,近在咫尺,可能随时杀死他的这种死亡威胁令武道之心磨砺本来就有限的他更是无法承受,武道之心隐隐有崩溃的意思。

    “为什么不能破掉,你的这些攻击,真的好弱呀。”唐龙也不是什么好人,说话更是狠狠的打击凤野鸣。

    凤野鸣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他呼吸急促,胸膛快速起伏着,额头的青筋跳动,双手握紧,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身体微微的有点抽搐的盯着唐龙,陡然嘶吼道:“你想要厉害的,我成全你。”

    “绝灭炼狱炉!”

    随着他的嘶吼,凤野鸣全部的力量都暴动了。

    这被他掌控的天火熔炉顿时摇晃起来,那内壁上面迅速的浮现出一道道的纹路,这些纹路勾勒出一条条的火凤。

    火炉内的温度骤然暴增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