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很多,足足装了五个收纳箱。

    搬完这一切,他的书架上就只剩几本杂志和专业书了。

    空荡又萧瑟。

    余幡忍不住瘪嘴,使劲将泪意忍了回去,然后抬起胳膊擦了擦汗,干了会儿活,他饿了。

    想吃易哥做的饭了。

    不过这想法只出现了一秒钟就被他拍到了脑后。

    不就是做饭吗!有什么难的!当代独立男性要从学会做饭开始!

    他下楼气势汹汹满腔热血地冲进厨房。

    一个小时后,抱着一盘已经看不出任何菜色的黑糊煤块,边吃边哭出了声。

    晚上,余幡一个人躺在自家沙发上兴致缺缺地看完了ubg全球总决赛的直播。

    stv拿了冠军,可他依旧高兴不起来。

    明明之前说好了要和易行文一起看的。

    余幡长叹了一口气,关了电视。直播的声音骤然消失,窗外呼啸着的北风就显得格外喧嚣,他起身走到窗边,隔壁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点光亮,就像今天的夜空。

    乌云压顶,星光黯淡,好像要下雨了。

    他之前只是不喜欢夏天。

    可现在,他又开始讨厌冬天了。

    寒风吹日短,转眼到元春。

    今年的十二月三十一号刚好赶到周末,余幡拎着书包蔫耷耷地回到小区。

    刚到小区时看到门口停了一辆搬家货车,几个工人正和门卫商量着开一下小区的伸缩门。

    他凑上去好奇问了一句,“是哪家要搬家啊?”

    搬家公司的工人回道:“哦,是一位姓易的先生。”

    余幡当即一愣,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片刻,他干巴巴地问道:“姓易?”

    “是啊!易行文。”

    余幡脸色一变,当即拔腿就往小区跑,凛冽的冷风呼啸着拍在脸上,霎时脸就红了一片,但这些都抵不上他心中的酸涩。

    易行文要搬走了?

    不可以,他怎么能搬走呢!

    易哥搬走了他怎么办啊!

    余幡抬手擦了一下眼睛,五分钟的路程他愣是只跑了几十秒,喘着气推开五排二栋的铁门,快速穿过院内的石板路,带起一阵窸窣的凉风。

    他眼眶红红地站在易行文家门前,门铃也不按了,直接握拳砸了几下房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在看到许久未见的人时,他喉头一酸。低头躲闪时却又发现了客厅里的几个行李箱,他终于忍不住了,眨眨眼就落下泪来,哽咽道:“哥,你不要搬走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还没写到表白!

    我高估了我自己!

    第49章 告白

    易行文有点懵。

    他看着面前眼泪汪汪的委屈小孩, 心都颤了, 但却尽力忍住想上前抱住他的冲动,细品了品他说的话。

    他说:“不要搬走……”

    易行文算了算时间,这个点他请的搬家公司应该刚到门口, 又想起他身后还放着刚收拾好的几个行李箱,顿时明白余幡误会什么了。

    几天前, 谢柔在小区公告栏上贴了出售房屋广告, 易行文路过时刚好看到。

    之前他跟父母提起过接他们来京城, 他们商量过后觉得可行。

    易行文最近正在给他们找房子,而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他觉得和谐名苑环境安逸、邻里和睦、周围有公园和河流也不愁没处遛弯,很适合老年人养老, 且和父母住得近当然更好。

    他就去了谢柔家准备了解一下情况。

    谢柔自从和家暴老公离婚后就找了份工作,工资虽不高,但她的自信和气质都在职场中养出来了, 脸上气色很好, 一见到易行文就招呼着他坐下, 给他倒了杯清茶,温柔地笑道:“离婚以后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我觉得有点太空旷了, 而且离我工作的地方很远, 就想着卖出去。今天刚打算联系中介,如果你有意买的话,就不用走那些流程了。”

    易行文喝了口茶, 温声道:“我是要接爸妈来住,觉得小区环境不错,也适合老年人养老,所以想来看看。”

    谢柔带着他四处转了转,道:“这房子户型什么的应该和你家差不多,当初是作为婚房买的,到今年快五年了。不过平时就我一个人在家,房子也没多折腾。”

    谢柔是个细致讲究的人,这房子虽说住了五年,但看上去却跟新的一样,墙壁和家具都保护得很好,磕磕碰碰的也不多。

    易行文本就有意,看到这儿自然更满意了。

    他们都是爽快人,谢柔又记着易行文曾帮过她情,很快就谈好了价格。

    易行文乘了她的几分折扣,看她一个女生搬家太不容易,就主动承包了搬家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