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

    第二天,单煜行的父亲抵达国内,并且和陶苓一起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一时之间激起千层波浪,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华裔商人单奕华竟然是单煜行的父亲。

    单奕华和陶苓并肩面对着闪光灯,记者们也顿时有些发愣,陶苓当年嫁富豪生孩子的传闻竟然是真的!对象竟然还是单奕华!

    只是这个瓜来得太不是时候,没有人有时间去关心两人的陈年旧情和那些细枝末节,毕竟两人多年不见却在此刻同台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的儿子。

    单奕华面无表情,但看得出他心情不佳,“单煜行的案子会由我的律师团亲自来做,感谢各位的关心。”

    拒绝了大部分无聊的问题,单奕华十分绅士地搂着陶苓的肩膀离开了。

    傍晚时分,单奕华和陶苓一行来到了曼博。

    单奕华带来了他的律师团,律师详细地听姜童讲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

    律师听后皱了皱眉头,实话实说,“这怕是有些棘手。”

    -

    半个月后,案子开庭。

    姜童终于在法庭上见到了单煜行。

    当单煜行带着手铐走上法庭的时候,姜童的心猛得被揪扯了一下,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

    单煜行似乎也看到了他,却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动嘴说了一句话,那口型分明是在说:“你别哭。”

    律师的判断非常准确:法庭当庭宣判,穆宁胜诉,单煜行将面临着长达三年的牢狱之灾。

    单煜行方面行动很快,立刻上诉要求再审案件。

    深夜,曼博的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曼博的高层、hf的经济团队已经hf的成员都坐在会议室里。

    姜童似乎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他紧张地听着律师跟他确认的每一个细节。

    “现在煜行能不能脱罪的关键就在于你。”律师尽量努力用更为直白的话语解释给姜童听。

    “我们辩护的重点是他为了救你而动手伤人,但你除了被穆宁注射药剂之外并无其他损伤,而你唯一的发|情症状也因为煜行对你的标记而消失,这一点很致命,因为他算是犯罪未遂,但煜行的行为可能构成防卫过度,即使按照oga保护法,穆宁顶多可能也只是被处以巨额罚金,只要他交得起钱,倒霉就只有单煜行。对方现在就是咬死了这一点,因此才绝对不肯撤诉。”

    姜童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那如果……有穆宁伤害我身体的证据,是不是就能够救单煜行了?”

    “没错。”

    姜童微微思索了一下,尝试着开口道:“大约半年前,我因为注射抑制剂不当,曾经被医生诊断,最近一年的时间不能够注射信息素类相关药物,所以这一年以来,我每次遇到发|情期,都是由单煜行对我进行暂时标记来解决。”

    律师脸上的表情立刻一变。

    “但是那天在卫生间里,穆宁给我注射了催|情剂,理论上讲,它对我的身体应该是有损伤的。”

    -

    一个月后,单煜行故意伤人案二审开庭。

    这个案子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各方面都紧盯不放,这次庭审也转变为了公开庭审。

    法庭外,各家粉丝、各路媒体已经把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直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来,hf的四个人依次下车。

    记者们立刻上前把姜童团团围住。

    “童童,对于这次庭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单煜行因为你而动手伤人,如果这一次他真的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

    “你们已经失败了一次,对于这次庭审你有信心吗?”

    ……

    粉丝们站在外围看着姜童面对着记者的尖锐提问都捏了一把汗。

    直到所有记者的问题都问完,姜童才抬起头对着无数镜头缓缓开口:“半年多以前还在比赛时,单煜行就曾经当面向我表白。”

    记者们一愣,集体噤声。

    “一个多月前的新闻发布会,他公开表示喜欢我很久了。”

    “这么久了,我一直心知肚明却始终没有回应他。”

    “直到那天早上,我在他家过夜,早上他送我去曼博的时候,在楼下被围住,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说了那些话。”

    “分开的时候,他亲了我一下,我当时跑掉了,但是心里有个想法:答应他吧,再见面的时候就答应他吧,如果他不理你你会着急,他亲了你会开心,那你明明就也是喜欢他的。”

    “可是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再没机会说出这句话了。”

    “但是我觉得我今天必须说出来。”

    “单煜行,我也喜欢你,不管今天是什么结果,都做我男朋友吧,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

    -

    单煜行被带上法庭之后立刻在听审席上寻找着姜童的身影,很快,他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正在朝着他招手的人。

    因为是公开庭审,现场还有些媒体和记者,气氛似乎有些奇怪,所有记者都在疯狂对着姜童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