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一接触到水杯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渴,不自觉地就抱着水杯喝了大半。

    单煜行已经起身把窗帘拉好了,姜童抱着水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alha,脸更红了。

    姜童简直在心里骂了几百次自己笨,房间里是一股浓浓的水蜜桃味他居然还以为是自己发烧了,单煜行走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而后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姜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做过了不止一次,但是他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单煜行轻轻抱着他侧躺在床上,先是在他的脸侧吻了吻,然后哑着嗓子问他“可以吗”。

    姜童羞耻得厉害,实在做不到开口回答对方,只能点了点头。

    然后单煜行的吻就落在了他后颈的腺体上。

    姜童瞬间绷直了脚尖。

    因为姜童之前使用抑制剂不当的行为,所以一直以来姜童每次发|情都是由单煜行对他进行暂时标记来解决的。

    这种方法相比较去医院挂水省时省力,而且效果也更好。

    因为早已经轻车熟路了,单煜行知道怎么能让姜童觉得舒服,他只把人抱着亲了一会儿,姜童就发出了微弱但却甜腻的哼唧声。

    ……

    姜童整个人像一颗爆汁的水蜜桃,一瞬间被戳破了表皮,露出了里面香甜的内芯。

    姜童被alha抱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单煜行掐着他的脖子低头亲他,姜童却满脸通红地哼唧了一声,挺不自在地动了动,然后小声说:“我想去洗手间……”

    单煜行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手下意识往下伸,却又被姜童眼疾手快抓住。

    单煜行笑了起来,小声道:“我是你的alha,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童却仍旧握着他的手不放,单煜行无奈,只得起身亲自抱他去浴室。

    从前姜童也不是没被单煜行暂时标记过,最近几次却不知道是怎么了,在每次标记之后,明明都还没做什么,姜童身体的反应却特别大。

    单煜行非常绅士地在浴室门外给姜童递去干净的内衣裤,姜童换好之后,才红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刚被标记过后的身体比较虚弱,单煜行随即定了晚餐,决定晚上就不出门了,两个人就安安静静呆在家里度过这个生日。

    异常出现在喝了小半杯红酒之后,姜童的脸色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脸蛋发烫,他不自觉地靠近了alha的身体,轻轻地蹭着。

    单煜行随即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的oga信息素味道有点过于浓郁了。

    当单煜行把人抱回卧室的时候,姜童几乎已经处于完全发情的状态了。

    他连意识都变得单一起来,本能地攀附着单煜行的手臂,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姜童信息素的味道同样也在挑战着单煜行的意志力,他心里非常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忍不了多久。

    姜童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抱着单煜行的手臂轻轻蹭着,像是一只渴求安抚的小兽。

    但单煜行还是暂时放下小爱人冷静下来,翻出医药箱找到了信息素浓度检测棒,检测结果很明显,浓度已经超过了发情的那道小红杠。

    也就是说,姜童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期。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oga的发|情期短则一天,长则三四天,在这段时间里,oga会不断地向他的alha进行求索,alha要通过完全标记oga的方式来帮助oga度过发|情期,这就意味着,需要双方都保持着很好的体力。

    但是,时差还没倒过来的姜童并不符合这个条件。

    可是发|情期单靠摸摸抱抱是绝对挺不过去的,单煜行稍稍冷却了一下自己已经陷入兴奋的大脑,飞快地准备好了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

    包括食物、水、甚至体力补充剂。

    然后他把姜童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姜童一接触到单煜行的身体便像是一块磁铁一般吸附上来,平日里软话都极少说的人此刻软趴趴地窝在单煜行的怀里,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

    姜童红着脸不理他,单煜行随即按住他的后颈亲上去,轻声道:“谢谢,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姜童的脸更红了,单煜行终于不再逗他。

    半晌,姜童才从枕头里抬起头,用小腿碰了碰alha的腰,哼唧道:“我饿了。”

    单煜行勾了勾嘴角,认命地下床去给他拿吃的东西。

    姜童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倒霉。

    oga的发情期一般短至一天,长至三天,极少数会有超过三天的情况出现。

    可是今天已经是他发|情的第四天了,他的症状依旧没有任何减轻的趋势。

    ……

    在完全标记之后,姜童的发|情症状终于渐渐消退了。

    但是姜童也彻底没了一点力气,尤其是下面,疼得像是被硬生生分成了两半。

    澡是单煜行抱着去洗的,他一路上都在喊疼,单煜行也只能将动作放得轻了又轻,最后才勉强洗了个澡。

    傍晚,姜童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斜卧在床上被单煜行喂了晚饭。

    单煜行任劳任怨,把人喂饱了之后才自己随便吃了两口又上床抱着人休息。

    “做oga真是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