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悠悠的走过去之后,坐在人旁边一个椅子上。

    目光落在人露出的白皙脖颈上,盯了好几秒,一直到江炽突然回过头,他才回神。

    “你他妈看什么?”

    程砚白耸肩:“你腺体还疼吗?”

    江炽把书给合上了:“你怎么知道我alha腺体会泛疼的事儿的?”

    老易根本连他名字都叫不出来,所以肯定不是老易说的。

    他妈妈应该也不会主动说起这样的事。

    虽然两家认识,但关系也就相敬如宾那种普通邻居,他爷爷进医院受到照顾,还让他去照顾程砚白以表感谢呢。

    哦,还有一次,两人家长一起到了医院,因为他们两个打架。

    其实不是。

    那是一年冬天,河里结了冰,江炽从小就调皮,就站在河边拿着石子砸冰块,想看看这冰结的有多厚,会不会被砸出一个坑来,刚巧那条路也是程砚白回家的必经之路,路上就遇见了。

    江炽那时候对程砚白虽然打架,但心里还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心里有些小小的阴影的,一转身看见人,难免被吓了一跳,结果就直接滚了下去。

    程砚白伸手想拉人,没东西撑着两人的重力,就一起滚了下去,还好旁边刚巧路过一个会游泳的小哥,把两人送了医院。

    但小哥似乎没看清,说成了两人打架,翻了进去。

    冬天的冰寒冷刺骨,两人生生在医院输了一星期的水才出来,死对头的名号就是那天被传出去的。

    两家也都尴尬就没什么太亲密的来往。

    程砚白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听说的。”

    “听谁说的?”

    他为了隐藏自己是oga的事情,所以谎称自己alha的腺体会泛红发肿,就这样,这个谎话也没几个人知道……

    “我查到的。”

    “你调查我?”

    江炽颦着眉,这人出了国还不忘了国内这个死对头?

    程砚白手指僵住了一秒,没几秒,又放松了起来:“不行吗?毕竟高三还要回来,我不得知道知道我的宿敌目前什么状况,打不过怎么办?”

    江炽撸起袖子:“来,试试?你现在也打不过。”

    程砚白垂眸:“我不跟你打。”

    江炽冷嗤了一声,捏着水瓶去了跑步地准备开始三千米。

    三千米的起跑点瞬间成了众矢之的,操场上三分之二的人都聚集在了开始的地方。

    吹哨的老师看见这场面,微微有点惊讶,目光落在走来的红衣少年身上,才明白了原因。

    这些小oga,也太疯狂了吧,不过这小孩长得还真是好看。

    跟个小王子似的。

    强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红色衣服的男孩别离白色那位太远。”

    说的是江炽和程砚白。

    瞬间看着气场不合的样子也开始小声嘀咕。

    “江哥个学神这关系,这么僵持吗?”

    “你觉得呢?以前就不太合,现在被抢了第一,各方面都差不多被压着,不过学神是真的牛皮。”

    “我们要不要……撮合一下他们?”

    “?”

    第7章

    “缓和?你想干什么?”

    唐甜甜环着胸轻挑眉,眼神略带着种莫名的自信也狡黠:“看我的。”

    比赛进行刚开始,还有几个激动的跟跑的,手里拿着跟红色的小旗子,不停的喊着口号,估计是喊累了,到了后半圈也完全追不上江炽几人的速度,便若无其事的停了下来,坐在操场草坪中间,跟着一排人坐成一圈,在远处观望。

    “他们刚开始就这么猛?一圈四百米,三千米七圈半呢……”

    “……我们还是留点力气好,上次三千有个跑吐了的……”

    “我,不敢跑了,你别吓我。”男孩看了一眼操场一圈,差点没有当场窒息。

    一圈四百米,坐着环绕一圈看过去,还真的像是喜马拉雅山那么长。

    但相比旁边同学的各种心惊胆战,两人跑起来却随意极了,虽然额间密密麻麻的沾了许多汗珠,但表情没有丝毫的失控和疲惫。

    就是两圈了,江炽跑第一个,身后有人人一直在他屁股后面紧跟,他跑内道后面人跟着跑内道,跑外道也跟着去外道。

    他往后撇了一眼,看到是程砚白的时候,猝然菊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