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烟瘾?江炽突然想起这事。

    不能喝酒还喝酒,打工,烟瘾,跟家里关系不好。

    啧,还挺可怜的。

    怪不得小时候打架那么狠,大概是受了什么不平等的待遇?

    后知后觉江炽想,所以他就撒在了他身上?

    意识到小时候自己成了出气筒,江炽也懒得同情人,甚至咬了咬牙想揍人。

    旁边唐甜甜看了一眼江炽脸色逐渐变为青色,吞了吞口水,轻声问道道:“江哥……你……没事吧?”

    果然是铁打的程砚白,流水的江炽炽。

    嘤嘤嘤,江哥太惨了。

    大概是最近程砚白的太过高调,走在路上都能听到被谈论,所以全校都猜想着,江炽大概是也打不过人家,所以不敢吭声。

    毕竟这么久也没见人有什么动静。

    “我能有什么事?”江炽瞥眼,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差不多快要上课了,下一节物理。

    科目中最佛系的老师。

    江炽道:“我上个厕所,帮我请个假,肚子疼。”

    唐甜甜看着江炽云淡风轻的样子,肚子疼……她违心的点了点头。

    江炽站起身去了厕所,感觉到最一股淡淡的烟气,走了进去。

    刚关上门,脖颈倏然狠狠的一疼,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江炽皱着眉坐在上面,歪着头看着自己的腺体。

    不是吧……

    草,什么玩意。

    又来。

    他低着头锁上门,咬着唇忍着不吭声。

    本来泛红的脸颊愈发红润起来,他都感觉在灼烧一般,特别是腺体像是挨着一颗炭石,嗓音也开始嘶哑的不像话。

    没一会,腺体处玫瑰花的香味慢慢的在小小的空间蔓延开来。

    江炽眯着眼,额间都生出密密麻麻的薄汗,手指紧紧的握着,感觉着某处正在慢慢的泛着红肿。

    他感觉自己眼前都有些晃动模糊,脑子都开始昏昏沉沉的,只能低着头闭着眼,使自己不晕倒过去。

    感觉着身上的不适,没一会,鼻息间似乎钻入一丝红酒的味道。

    带着丝丝的甜味和醉意,使得正在处于干涸状态的江炽瞬间便睁开了眼。

    目光落在门外的人身上。

    好甜的味道,是……alha的信息素。

    他能感觉自己内心对这种味道的渴望。

    心里挣扎了几秒,手指不受大脑控制的把卫生间的门推开了一小点缝隙。

    微暗的光线照了进来,他目光落在正前方颀长的背影上。

    少年正缓慢的洗着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举一动都充斥着完美。

    程砚白……

    江炽没忍住低笑了一声,暗想他的信息素好甜啊……

    程砚白闻到气味就转过头看,还没看清,就听到“嘭”的一声,门被关上的声音。

    程砚白:……?

    又是他?

    程砚白皱了皱眉,第二次遇到这个跟江炽一样信息素的人了,他心里涌上一股子怪异的感觉。

    这一层,应该只有高三班级,江炽也是高三的……跟江炽信息素一样。

    心里某个绿芽般的想法又忍不住的迸发了出来。

    他盯着门,脚步慢慢的走了过去,停在门口,手指轻轻敲击着门。

    “有人在吗?”

    江炽听到程砚白的声音,心里暗骂了一声。

    他低着头,满脸的潮红,鼻息间全都是程砚白信息素的味儿。

    像是红酒一样。

    怪不得不喝酒……原来信息素是红酒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要醉死在这浓烈的alha信息素里了,他紧紧揪着衣服,透着门的缝隙看着人。

    此时上课的打铃声已经敲响了,外面的人却没有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