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好像越来越受不了了。

    江炽泛红着脸,找到了那个群里程砚白的企鹅,给人发着信息:“过来,厕所。”

    “?”

    江炽没忍住闷哼了一声,程砚白给他的抑制环和抑制剂都放家里,刚巧今天没带,他怕自己喝醉给弄丢了,但也刚巧,这时候易感期。

    江炽软着性子:“求你了,哥,我在厕所。”

    程砚白看着回信,手里的牛奶杯子没拿稳,直接晃了一地的玻璃渣和奶渍。

    荀栋往身后看了一眼:“怎么了?”

    程砚白摇了摇头:“我出去找人整一下,你们玩。”

    说完便揣着兜走了出去。

    他应该意识到了江炽发生了什么,但被江炽气的,他的抑制剂没给出去,现在在教室里,这个时间就算去学校拿他也进不去。

    走进了厕所之后,程砚白便闻到了一股玫瑰花的味道,他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还好厕所也就江炽一个人在,他把外面的门给关上之后走了过去。

    江炽坐在一旁低着头,褐色的头发露出一个小旋儿,有些可爱。

    低眸望过去,还能看见潮红的脸……

    脑海里猝然将这种画面跟他看的小说相连接起来。

    “易感期?”程砚白微沉着声音问

    “你在说废话?”江炽身体有些不好受,他感觉浑身都软,没有力气,像是一滩软水一般。

    江炽感觉仰着头看人不太舒服,他又站不起来,只能叫着人:“你蹲下来。”

    程砚白扬眉,乖乖蹲在他面前。

    因为江炽坐着的高一点,所以就是江炽的唇瓣处刚巧对着人的眼眸。

    两人离的很近,江炽能感觉到程砚白信息素的味道了。

    甜甜的,比刚才的酒不知道甜美多少倍,像是喝了一堆劣质的酒水之后,突然找到一杯香醇矜贵价值不菲的红酒。

    他微闭着眼眸,长长的眼睫都在微微颤抖。

    “程砚白,标记我……”他微动着唇,低声道。

    程砚白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轻轻捏着人的下巴,目光紧逼着人的眼睛。

    “说什么?”

    江炽睁开眼轻笑了一声,长臂一勾,使着自己身上的力气,唇瓣直接贴在人的脖颈处,没有贴近,他能感觉到自己炽热的气息在人的脖颈交缠,之后又反弹到自己的脸上。

    “爸爸,标记我一下。”

    去他妈的死对头。

    去他妈的特殊oga!

    江炽有些受不了了,他简直想要溺死在这份甜味中。

    程砚白没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

    “你确定?”

    “费什么话?”

    程砚白是alha,暂时标记对oga来说也不会有什么。

    程砚白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揪的褶皱的衣服,“江炽,你别后悔。”

    “快点标记我……”

    江炽话音刚落,程砚白便微微低着头,唇瓣靠近着少年白皙纤长的脖颈处,牙齿轻轻的抵在柔软红肿的腺体上,轻轻用力,咬破了薄薄的一层。

    缓缓的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交缠着脖颈的江炽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

    程砚白给荀栋几个人发了信息,让他们先走。

    两人差不多在十一点多才出了店门。

    ……

    第二天一早

    荀栋就大叫着问:“江哥,你昨天去哪了??我给你发信息你看见没,我还以为你跟程哥被人打了呢!吓我一跳。”

    今天下了雨,外面的天气潮湿又阴暗,江炽瞥眼:“谁能打得过你爹?”

    荀栋束起一个大拇指:“爹牛逼!!”

    “荀栋,陆行舟,程砚白,江炽……你们的作业呢?”

    荀栋还没转头,就看见数学老师满脸冷漠的叫着几个人的名字。

    石化了一秒,之后,瞪大着眼睛:“卧槽,忘了,今天数学作业的最后期限了!”

    数学老师在周一的时候就布置了一个作业,直到现在周四,结束交作业的时候了,荀栋看着江炽没写,想着等江炽什么时候写了,他抄一下,拖着拖着,就周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