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过来时,他们在玩真心话,不回答的就喝两杯酒,参加游戏的有七个人,幸而、秦缙、周沉、华欢、艾可,还有两个一个是赵家的,一个是宋家的。其他人沉迷游戏无可自拔,不过都竖着耳朵想听有什么爆炸性的问题。

    秦缙从扑克牌里找出8-a,他说游戏规则:“很简单,抽到8-k的人回答a一个问题。”

    “a权利这么大?”周沉心里一句好家伙,这是一个人端一窝人啊。

    华欢搓拳磨掌:“来来来,我这手气怎么说也是个抽a的命。”

    “艾艾,过来,放心,我不会下手太狠的。”艾可过去坐在华欢旁边,几个人围着茶几,秦缙把牌摊开。

    对上艾可的目光,秦缙微微颔首,然后转头问幸而:“秦老三,哥哥让你一把,你先抽,大家没意见吧?”

    周沉当然没意见:“不过而姐最近挺非酋的,我怕她直接抽个八。”

    幸而看了眼没怎么做声像是要当个隐形人的艾可,她懒洋洋道:“小朋友先来吧。”

    艾可局促不安看向幸而:“幸而姐姐,我不会玩。”

    “随便抽。”

    顾矜坐在幸而旁边,从茶几上拿了块红枣糕吃,他还是挺喜欢吃甜的,自从和幸而在一起后 * ,兜里揣的都是陈皮糖,有次他吃了一颗,觉得幸家兄妹的口味不是他这种凡人能企及的。

    幸家最多的零食就是各种酸味果干果脯,他和周沉去了之后才多了些甜味的东西。

    他现在终于知道幸而为什么这么瘦了,蛋糕吃两口就说腻,宁愿喝矿泉水也不喝甜饮。

    秦缙问他:“顾总玩吗?”

    顾矜:“不来。”

    周沉没说话,直接从扑克牌里找了张七出来放茶几上。

    只有a有资格问其他人问题,幸而问秦缙:“除了a其他的牌不是可以随便选吗?”反正都是被提问的命。

    秦缙一脸理所当然:“是啊,但我就喜欢牌看起来很顺,眼睛舒服。”

    “你开心就好。”幸而无力吐槽,只能由他。

    顾矜被迫加入游戏,他挨着幸而坐,幸而的腿隔着薄薄的裙子挨着他西裤,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华欢吹了个口哨,给了幸而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幸而偏头看向顾矜,左手很自然的搭他腿上。

    顾矜附身,在她耳边气息温热:“这么多人,不好吧。”

    “我摸什么了吗?”幸而看他们抽了牌,还剩两张,就她和顾矜还没抽,她随意拿了张。

    顾矜轻笑,慢悠悠掀起最后一张牌。

    七。

    正是周沉最后加的那张牌。

    幸而比他好一点,八。

    反正就是都没什么用。

    秦缙拿的是q,周沉慢慢掀起一角,看到是数字,往身后一瘫:“九。”

    没戏了没戏了。

    赵家少爷和宋家少爷也是花牌,但不是a,只剩华欢和艾可,众人目光灼灼看着她俩。

    华欢看到手里的k,叹气道:“本小姐神仙般的手气今天失算了,就差一点。”

    他们的牌都开出来,只有艾可的,艾可在他们的注视下,掀牌的手微微有些抖。

    真的是她抽中了吗?

    那她是不是可以问秦少爷一个问题?

    牌面缓缓呈现,其实已经没人意外了,秦缙见她有些紧张,笑道:“随便问,这里没人开不起玩笑,不用担心有人会记恨你。”

    艾可轻轻点头,从熟悉的华欢开始问:“欢欢。”

    华欢下意识坐直了点,“欸?”

    她突然想到自己也没什么隐私可扒的,什么问题都接得住。

    然后又懒散下来了。

    艾可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你喜欢吃什么?”

    别说华欢愣了,周沉掏了掏耳朵:“啥?”是他听错了吗?

    以往这种游戏就是光明正大问八卦又不会被当事人记恨的好时候,她就问这个?

    秦缙笑容清浅:“你不用给她留面子,随便问,不管什么问题都出不了这个房间。”这些人都很守规矩,在这听到的,出了门就忘,不会往外传。

    如果你要是在外曝出其中谁的隐私,这个小圈子就会联合抵制你,以后也不会再有其他的圈层接纳你。

    这种喜欢把别人的隐私秘密拿出去炫耀的人太讨厌了。

    华欢也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玩笑,她安抚艾可:“放心大胆问,我们 * 是好朋友,没关系的,游戏归游戏,好好享受。”

    艾可懵懵懂懂点头,然后换了个话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比刚才那个问题好多了。”赵少爷从兜里摸出烟盒,烟在手指上转了几圈就是没点燃,摸着烟过过瘾。

    华欢摇晃着酒杯,“没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她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除了幸而,没有人有对象。

    说到这,她又幽幽地瞥了眼那边十指交握的两人,当初是她说要当海王,结果还没看到海,她就上岸了。

    女人呐。

    得到她的回答,艾可又问了赵少爷和宋少爷同样的问题,周沉有些兴致缺缺。

    因为他也被问了同样的问题。

    轮到秦缙了,不出所料,艾可还是问了相同的问题,不过和对别人不同,艾可的眼睛一直看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秦缙:“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艾可心里如释重负。

    还好,还有机会。

    到了幸而,艾可知道她和顾矜是一起的,就不能再问两人这个问题了,她歪头想了想。

    “幸而姐姐,你和顾老大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哦豁。”周沉来了兴趣,这个问题他还挺好奇。

    秦缙也看着幸而,他想知道顾矜什么时候把他们家这颗玉白菜拱掉的。

    第82章 攻陷 唯有温柔不可攻陷

    顾矜也饶有兴致, 尾音慵懒。

    “大小姐,你不会忘了吧?嗯?”

    幸而沉思片刻:“是拍卖会那次吗?”

    秦缙:“???”

    他不淡定了:“买粉钻那次?”

    幸而点头。

    “他不是不在吗?”秦缙指向顾矜,都破音了。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家秦老三拐跑, 这位顾少爷好手段啊。

    顾矜觉得这位秦家小少爷比他大舅子幸洐戏还多。

    宋少爷起哄:“而姐, 你想清楚了,到底是不是那次。”

    被这么一问, 幸而倒是有些犹豫了, 她向顾矜印证:“不是顾北和人偷情那次吗?”

    周沉:“?!”好家伙。

    他听到了什么了?

    他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而姐, 咱们上次逛街,顾北真是和人在偷情?”那次他还以为是而姐瞎几把乱说的。

    “不是那次,在拍卖会酒店, ”幸而想起了躲在衣柜听到的声音,又想起了某人炙热的反应。

    顾矜完全不虚。

    周沉:“原来他还偷了几次啊。”

    秦缙:“你姐绿帽子戴了不少。”

    周沉反应过来, 自己看戏的表情不应该这么明显, 他怒视顾矜:“这还不是怪他弟?”

    华欢乐了:“你们这家庭关系够复杂啊,阿沉,要是而姐真和顾大少爷结了婚, 你还真得管她叫姐。”

    周沉:“是吗?”

    他有点扯不清了。

    “回归正题,”秦缙敲了敲茶几, “是酒店吗?”

    顾矜面对幸而的求助,视若无睹。

    幸而继续猜:“不然是树屋?”

    她是真忘了,亲了这么多次, 谁记得住啊。

    秦缙看顾矜的眼神更不爽了,之前在拍卖会他和周沉出去玩了,没看着幸而,这次 * 他把锅推给周沉:“洐哥让你看个人你都看不住?”

    周沉:“……我的错。”他好怕而姐继续想,想到是在泗水街时两人就勾搭上了, 缙哥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小心脏承受不住。

    “而姐,要不换个问题吧,你上一次和顾老大接吻是什么时候?”表面看着是给幸而解围,实则是为自己保命。

    幸而咬着山楂糕,嘴边有渣往下掉,顾矜伸手接住,然后若无其事用纸巾擦了擦手。

    目睹这一切的秦缙:“……”心里更堵了。

    “不是吧而姐,这你也想不起来?”洐哥虽然管控严,但也不会严到这种地步吧。

    幸而脑子是有点不好使了,她下意识看向顾矜。

    “顾老大。”她嗓音软软。

    顾矜无奈,倾身过去,在她唇角清啄,带走她嘴边的残渣。

    男人声音沉稳:“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