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白才道:“娘,既然暂时不洗猪下水,我便和二弟去山上砍些柴回来。”

    “去吧,正好现在家里用柴的地方多,确实需要多捡些。”

    凤吟对合理的建议,当然不会反对,目光看向张星河,“不要以为要抄孝经,就可以不干活了。”

    “还有你也是。”

    说话的同时,她看向胡氏,目光淡淡补充,“活要干,孝经照样要抄。”

    “娘,儿子(儿媳)知道了。”

    张星河小两口乖乖答应着,转身各自忙去了。

    凤吟则端着两碗汤药进了正屋,脸上瞬间露出温和微笑:“夫君,该喝药了。”

    张逸鸣看向她,妇人脸上虽笑得温和,可眼里总隔着一层薄薄的疏离。

    若不仔细,还真看不出这点。

    他深吸口气,温和道:“辛苦娘子了,为夫这伤,也不知何时能好。”

    凤吟柔声细语安抚:“伤筋动骨一百天,夫君莫着急,仔细养着就是。”

    “若夫君确实无聊了,便翻翻书,总能解除苦闷。”

    “无聊?”

    第98章 各种试探1

    “无聊?”

    张逸鸣刻意抓住凤吟话里的破绽,挑眉看向她。

    凤吟:“……”要不要这么敏锐?

    瞬间的无语后,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若不是刻意关注,张逸鸣都感觉不到她这瞬间的卡顿。

    只听凤吟脸上依旧带着笑温柔道:“夫君怕是听错了,我说的是‘无趣’。”

    “是吗?”

    张逸鸣其实清晰捕捉到了她刚刚的无语。

    但既然她不想这么早摊牌,他也不想把人逼急了。

    于是也若无其事的自黑了句:“那看来可能是为夫老了,耳背。”

    凤吟心里翻白眼:“……”骗傻子呢吧?

    想是这么想,话还得顺着敷衍下去:“不,是我说话不够清楚,下次我改。”

    见她这样,张逸鸣果断转了话题,看向她手里端着的两只碗道:“这是药吧,现在能喝了吗?”

    凤吟将其中一碗药递过去:“嗯,温热刚刚好,这是你的,早点喝了吧。”

    张逸鸣也不矫情,接过来先尝了口,确认不烫嘴了,这才一仰脖子一口气喝了。

    凤吟连忙将空碗接过来放柜上,又问:“是先靠会儿,还是躺下。”

    张逸鸣:“我靠会儿,你先喝药吧,喝完咱俩聊聊。”

    凤吟瞧他一眼,没说话,坐在一旁闷头喝着药。

    中药实在太苦了,等将药喝完,她才想起早晨从玉溪镇买了饴糖回来,连忙端着碗出去。

    留下一句:“你先等下,我很快回来。”

    张逸鸣看着她匆忙的背影,眼眉低垂,也不知究竟想些什么。

    不大会儿,凤吟拿着饴糖回来,递了一块给男人:“喏,放嘴里压压苦味。”

    男人也不客气,那药确实苦得难受,接过饴糖便丢嘴里,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凤吟看着男人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佩服得不行。

    她虽也能做到遇事淡定从容,但绝对没男人这样的功底。

    微微沉吟,凤吟并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另外找到个切入的点:

    “你对老二两口子的惩罚不错,以后再有人犯错,还这么收拾他们。”

    张逸鸣表情柔和,眸光却充满穿透力的看着她:

    “你也不简单,能轻易让老二媳妇将自己的打算全盘交待出来。”

    凤吟则娇羞的笑了:“还不是夫君教得好。”

    “若没夫君细心的教导,我还不是和其他乡下妇人一样,当个什么都不懂的愚妇。”

    张逸鸣研究的看着她,眨了眨眼倏地笑着转话题:“昨儿听你说想让老大老二入学堂念书?”

    凤吟:“……”话题要不要转得这么快?

    她表情讪讪:“我这不想着,家里就宇儿一个读书人,不太保险,想给咱家多加几道筹码。”

    张逸鸣:“可是咱家这条件供宇儿一个都困难。”

    “何况,如今你我都在喝药,哪都是花银子的地方,只怕没那个能力供三个读书人。”

    说话时男人的目光始终温和看着她,似是想看进她心里般。

    凤吟听着男人明显试探的话,微低下头,细声细气的道:

    “夫君,这两天我才发现,那原本被我忽略的卤味竟十分赚钱。”

    第99章 各种试探2

    凤吟听着男人明显试探的话,微低下头,细声细气的道:

    “夫君,这两天我才发现,那原本被我忽略的卤味竟十分赚钱。”

    张逸鸣装傻:“什么卤味方子?”

    凤吟抬头看向他,老脸微尬:“就是这两天餐桌上那道特别的菜,夫君每餐都吃得干干净净的那种。”

    “噢~”

    张逸鸣一脸恍然的看着她,“那莫非是咱家自己做的?我还以为是你们在城里买回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