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懂,我这不是怕他们误会你,心里生怨嘛。”

    张逸鸣目光幽幽注视着她,“你说原身这性格,你啥时候抛弃才好?”

    凤吟无所谓道:“我觉得这性格也不错,有话就说,有气就发,过得别提多舒畅了。”

    “你真这么认为?”

    张逸鸣好笑的看着她,“在飞机上我遇到的你……”

    “哎,别拿那个我和现在的我相提并论哈。”

    凤吟听他又提起前世的事,立即出声阻止他说下去,“那时的我单身轻熟,想做什么做什么,又一样?”

    张逸鸣默了默,最后吐出两个字:“也是。”

    随即果断转了话题,将身边的族谱册递过来:“这咱家族谱,娘子帮我收起来。”

    凤吟接过族谱,目光看着男人:“我能看看不?”

    “当然。”

    张逸鸣好笑的看着她,“你是咱家正头娘子,家里什么东西你不能看?”

    凤吟斜眼眯眼盯着他瞧:“听你这意思,准备纳几房?”

    “娘子说什么呢?为夫哪有那样的心思?”

    张逸鸣真是哭笑不得,“我意思是,家里一切你当家,我都听你的,所以没什么是你不能看不能做的。”

    凤吟长长呼出口气:“算你识相。”

    “噗嗤。”

    见她故做松了口气的样子,张逸鸣被逗笑了。

    伸手拍拍她粗糙的手,又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为夫说过的话,绝不会食言,你把心放稳稳的。”

    凤吟没再讨论这个问题,低头翻开族谱,仔细阅读起来。

    “哎,我说,咱这族谱怎么是从你我这一代开始的?”

    刚翻开两页凤吟就发现了族谱上最大的问题,“你前面那些长辈们呢?咱俩不是从石头缝里跳出来的吧?”

    “你记忆里难道没有?”

    张逸鸣听着她提出的问题,也不由愕然了。

    第169章 原身夫妻结缘

    “你记忆里难道没有?”

    张逸鸣听着她提出的问题,也不由愕然了。

    “什么?”

    凤吟听着他的反应,蹙了下眉,“我记忆里除了知道我原身是孤儿外,就是与你成亲这些年的记忆,没别的了。”

    “难怪。”

    张逸鸣伸手握住她粗糙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道,“你先把东西放好,我再仔细给你说说。”

    凤吟通过他这小动作,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心疼。

    她抿抿唇点头,起身将族谱仔细放进箱子最下面,确保不会出差错,这才锁好回到男人身边盘膝坐下。

    在凤吟看来,也没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

    因此对男人的心疼和怜悯,根本就不以为然。

    张逸鸣看出她的心态,脸上莫名带出一抹苦笑:“看来你是真没丝毫之前的记忆了。”

    凤吟眨巴着眼睛:“说说看。”

    “那你还记得我们是如何相遇的没?”

    面对女人的没心没肺,张逸鸣也是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凤吟仔细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最终无奈的摇头:“没找到这方面的记忆。”

    “我一直以为,咱俩和其他夫妻一样,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听你这意思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当然不是。”

    张逸鸣深邃的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深吸口气才道,“我是因一件特殊事故,被家族赶出来的倒霉孩子。”

    “你与我是大约二十二年前……”

    随着张逸鸣的讲述,一个惊心动魄,又充满传奇色彩的相遇相爱相守的爱情故事呈现在凤吟面前。

    简单总结下,就是当年张逸鸣家族因权利更迭,他们这一支败落。

    其父母被掌权者当成弃子流放去了极其偏远的地区。

    而年少的张逸鸣则因没了父母的庇护,被无情的赶出家族,从此不得以那个家族之人自居。

    好在他年龄虽小,但在家族之时受到过十分严格的培养,因此却是个很有学识的人。

    离开家族后,张逸鸣以现在的身份,本是想去寻找被放逐的爹娘。

    可惜他年龄终归太小,只隐约听说爹娘在北方某地,却并不知具体位置。

    中途更是迷了路,晕倒在路边,被小玉村上任族长唐河渡父亲唐老太爷救了回来。

    张逸鸣现在这名字,还是他为了能在小玉村落户,临时给自己起的。

    也是在那年夏天,十二岁的张逸鸣为了给自己个像样的身份,拿着唐老太爷和许老太爷的推荐文书进城赶考。

    考完回来路上遇到全身是伤倒在血泊中的凤吟。

    为了救人,他顾不得男女大防,拖着刚刚考完试的疲惫,亲自将她抱上牛车,送回县城请大夫医治。

    之后凤吟在张逸鸣的照顾下安心养伤,伤好后她也没离开,也不与任何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