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用手电给照了一圈之后,果然没有发现一点踪影的时候,眼前的家伙不仅心里纳闷: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这么想着的他,不仅暗自嘲笑了一下:也是,都这年头了,那里有什么鬼怪!

    在这样的想了之后,眼前的家伙就准备转身回办公室,可是就在他的刚刚转身的一刹那间,突然身后猛的有声音发出。

    本能的这家伙眼角撇了一眼后面。

    这一下可把他给吓坏了,只见在自己的正前面方向,不到几米的地方突然无缘无故的冒出来一个黑影。

    而且是正对着他站在那里,那黑影还在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站在对面。

    眼前的保安顿时整个身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整张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的他,还是紧紧地握着枪,一下子的转过头来,用枪对着那黑影,同时手电筒在那颤抖的照着眼前的黑影。

    “你,你,你是人是鬼?”眼前的保安那只握着枪的手禁不住的在那颤抖说道。

    只见透光手电筒的亮光,可以微微的看的清楚,前面的那是个人的身形,只不过他却是背对着他,而且两只手还都提着东西。

    仔细往他的手上一照,天哪,那家伙的手上正拎着两个血粼粼的东西。

    是什么呢?

    人头。当眼前的保安一下子看见的时候他禁不住的大叫出声。

    同时手里的猎枪本能的扣动了扳机,冰冷的夜空只能听得见一声砰的一枪,向着那黑影射去。

    也不知道到底打中了没有,只见对面那个黑影嗷的一声狂叫,好似野兽发出来一般,接着只听一声响彻天地的惨叫声从墓林中传了出来。

    “砰”的一声,只见那保安手中拿着的手电筒,掉落在了地上,被一下子的摔坏,不再亮了。

    而那个保安呢?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却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只见整个墓林里边再度的恢复了黑暗。

    却说刚才那手里提着人头的黑影呢?则是没有再理会眼前的保安,而是一步一步的向着前面的地方走去。

    去的地方是深黑的墓林,只见他的身影很快的隐没入了黑暗之中。

    他是谁?为什么会深更半夜的到了这里?

    正在这些疑问发出来的时候,只见那个黑影已经到了墓林的中间。

    在那里,只见他的身子慢慢的蹲了下来,接着把手中血粼粼的人头给放了下来。

    猛的转过一张脸,透光昏暗的月光,这才仔细看清楚他的面容。他是谁呢?

    天哪!

    他竟然是杨华,确实是他,他的手里还提着四个血粼粼的人头,摆在他的前面,而他自己呢?整张脸已经完全的扭曲,变得不堪入目。

    他到底在干嘛?

    只见此刻的杨华完全像是一个变态的人一样,用着手里的龙纹剑在其中一个坟墓前挖着什么东西,一下两下。

    一边挖着下面的土,一边还嘴里怪异的念叨着听不懂的言语。

    但可以认定的是,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好像是地狱里边所传出来的声音似的,那股子声音听在人的耳朵里是一股刺耳之极的声音。

    随着他的嘴角快速的念动,他已经把地上挖了一个巨大的土坑。

    接着只见他慢慢的用手抓着那些血粼粼的人头给一个一个的放了进去。

    第1918章 灵异学的专家

    他疯了?还是因为什么缘故?

    在把人头给放进去之后,只见他忽然另外一只手抬起手中的龙纹剑突然向着自己的手指刺去。

    那手指被龙纹剑这么一刺之后,只见红色的血液顿时从他的手指里边给冒了出来。

    血液被他一滴一滴的滴在那刚才挖着的土坑里边,接着他的面孔开始了剧烈的扭曲,好似极力的忍受着什么似的,突然刚才挖开的土坑猛的一股血红色的光线向天冲去,那股血红的光芒怪异之极,竟然全部的映照在杨华的身上。

    而杨华呢?整个人也被血红色的光芒所包围,好似他在享受着这样鲜血的浸泡一般,在这样持续了大概五分钟之后。

    猛的只见血色光芒瞬间的消失,整个天地间瞬间的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阴森森的墓林中再也看不到半点那杨华的踪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往了那里,谁也不知道他来着墓地里边,而且刚才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第二天的时候,洛杉矶公墓的地方却是来满了车辆。

    全部是洛杉矶的警车。

    只见警笛的响声,以及现场很多的执法人员都在那面色难看的忙碌着。

    周围围观的那些记者还在不停的播报今天的头条新闻。

    “早上好,我是btv记者今天早上在洛杉矶公墓发会的消息。今天早上接到公墓里边的管理人员鲁斯先生的报案,现在警方人员还有特勤组的人员已经全部到达现场,据目击者鲁斯先生称,他自认看见了传说中的魔鬼,不过对于是否世界上真的有魔鬼这么一说,现在警方还没有给予更多的恢复,现在我们就先访问一下昨天晚上亲自遇见(魔鬼)的鲁斯先生。”

    只见一个穿着制服黄头发的女记者在那对着镜头说道。

    接着只见她很快的把话筒塞给了一个有警方保护,同时额头上还缠着白色砂带的黑人男子。

    只见他的一张脸惨白,好似受到了过度的惊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