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戚云用脑袋蹭喻南飞的颈窝,“晚上回家看吧。”

    “这么神秘?”

    “期待着吧,你就。”

    喻南飞在晚自修还有十分钟才下课的时候就已经准备走了。

    “这么急?”

    “当然,我已经期待一天了。”

    五分钟左右,戚云桌上的一本本子不小心被碰到了地上,刚想伸下手去拿,没碰到本子,先碰到了喻南飞的手。

    戚云扣上喻南飞的手,手指插入指缝,十指相扣。

    “低头。”

    喻南飞低声说。

    戚云疑惑地低下了脑袋,喻南飞扣住了戚云的脑袋,自己迎着上来,贴住了戚云的唇。

    两人在书和卓子的遮掩下,交换了一个隐秘而又刺激的初吻。

    没一会儿,喻南飞就放开了戚云。

    “你疯了?”

    “忍不住了。”喻南飞揉了把戚云的脑袋。

    “520快乐!”两人一起腻了没几分钟,下课铃就响了。

    “快回去看看你的礼物吧。”

    戚云给喻南飞叫了束花的外卖,女孩子喜欢花,那怎么就不允许男孩子也想要呢,戚云也不想喻南飞羡慕别人。

    有人说送花是敷衍的浪漫 ,但戚云觉得浪漫是真,敷衍绝无,花往往能代替人说出人难以诉说的热爱。

    戚云刚到寝室,就看见了喻南飞的消息【花很好看,很配我。】然后刷新朋友圈,还看见这人发了张花的照片还要配自己的把半张脸,要把耳钉一起露出来。

    这人,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呢。

    戚云想了想,走到阳台上,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怎么电话打过来了?”

    “花好看嘛”

    “我很喜欢。”喻南飞手机放在一边,手上还捧着花。

    特地找了个玻璃瓶,装了点水和营养液,把花拿出来,一只一只地放在了玻璃瓶子里。

    供在了床头柜上。

    顺便还拍照发给了戚云。

    “不要忘记给我房间里的花浇水。”

    “我去看看。”

    喻南飞拿起手机走到了戚云的房间里,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花。

    多少有点枯了,喻南飞索性把花拿到了自己房间,一起照料。

    戚云带着耳机,跟喻南飞打着电话。

    突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了,耳机线扯到了耳洞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耳洞突然开始抽,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啊!”戚云赶紧把耳机摘了下来,摸了下耳朵,好像有点肿起来了。

    “怎么了?”

    “刚刚耳机线扯到耳洞了,好像肿起来了。痛死了。”

    “没事吧,等下洗脸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沾到水,明天我看看。”

    “好。”

    戚云的耳朵痛了大半夜,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戚云摸了下耳朵,好像更肿了,不用捏已经开始痛了,救命。

    戚云没怎么吃早饭就去了教室,喻南飞拎着一袋东西进了教室。

    “还痛吗 ?”

    戚云转过头,把头发撩了起来,把耳朵露了出来。

    “好像化脓了。”

    喻南飞把袋子里的碘酒棉签拿了出来。

    “我要把银针摘了把脓挤出来,你忍着点。”

    银针塞得很紧,拔下来就磨得刚打好的耳洞很痛了,一瞬间,眼睛就好了。

    喻南飞把摘下来的银针放在纸上,一支手扣着戚云的头,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用餐巾纸挤耳洞里的脓。

    最后还用碘酒消了毒,把银针重新带了上去。

    戚云捏了捏耳垂,还是肿肿的,不过没有那么痛。

    “我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太遭罪了。”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要打。”

    “干嘛,为了带那副耳环嘛。”

    喻南飞亲了下戚云,视作安慰。

    “忍一忍就好了。乖。”

    戚云晚上没睡好,大部分下课时间都在睡觉。

    连喻南飞被老蒋找了她也没醒。

    准确来说老蒋叫的是喻南飞和戚云,同时叫了两个人,喻南飞心里有了些猜测,索性就没叫醒戚云。

    刚到年级组,喻南飞就看见了桌上的一叠照片。

    从五四晚会晚上的表白,到两人牵手一起来学校,再到今天早上的耳洞照片应有尽有。

    喻南飞还拿起来看了看。

    “有什么想法?”

    “拍的不错。”喻南飞把散开的照片理好,一叠放在桌上。

    老蒋看到他这个样子,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没有说要棒打鸳鸯的意思,你也不用那么防备。只是想提醒你收敛一点,不要太张狂,不然我也不好做人啊。”

    喻南飞笑了下,说:“那就谢谢老师成全了。照片我拿走了。”

    说完走出了年级组的办公室。

    回来的时候,戚云正好迷迷糊糊地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