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你来,我和这种东西没有缘分。”

    射气球对于戚云来说,就是如何完美避开气球,真的那个针连个气球边边都挨不着。

    也是真的很致命。

    “啊西!”戚云终于停止了给老板送钱的行为。

    最后喻南飞受不了了,给人从摊前勾走了。

    “宝,答应我,以后去牌桌上赢别人钱就可以了,没必要凑这种热闹。”

    “你嫌弃我?”

    “我哪敢啊!您可是我祖宗。”

    “这还差不多。”

    两人最后拐去了粥铺。

    只是因为喻南飞好奇戚云这几天没怎么吃饭她不饿嘛。

    戚云回想了下自己好像是不是很饿。

    “前几天就是不饿,还总觉得想吐就索性不吃了,现在其实也没有很饿。”

    “你啊……”喻南飞牵住戚云的手,认真的说:“以后答应我再生气,不许糟践自己,再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跟自己过不去,真的。”

    “什么打你骂你,我们文明人不能讲道理嘛,我和你都不许糟践自己。”

    戚云给自己点了碗粥,慢慢暖着胃,喻南飞是真的饿了,点了一大堆。

    “你点这么多你吃的完?”

    “你信不信你等下忍不住要吃。”

    “别等下,我想吃这个炸馒头。”

    戚云真的有喜欢吃这个馒头蘸炼乳,这就是碳水爆炸的快乐。

    戚云虽然没吃多少,也算多多少少吃了点。

    “白天睡了这么久,晚上还睡得着嘛?”

    “不一定,可能也能沾枕头就睡。”

    两人各自回了家,戚云拿出手机扒拉了下两人的聊天记录。

    发了个表情包【聊五毛钱的天。】【这么快就想我了?才分开了五秒钟。】【滚吧,谁想你了。】【大概是某个在和我聊天的女人叭。】没一会儿,戚云觉着困了,就和喻南飞道了晚安,沾着枕头睡着了。

    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远的地方有一家寺庙,很灵验的。

    奶奶一直想带着戚云去看看,可戚云根本不信那玩意儿,总觉得玄乎地紧。

    自己的命运在自己手里不就好了,如果提前知道,那可不白来这一遭。

    这就跟剧透遭人打一个理。

    如果提前知道前路上所有的磕磕绊绊,然后绕开,那不如从出生就直接去世好了,反正也没差 。

    但看着奶奶那样子,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

    三伏天,就是个蒸笼。

    为了防晒,还不得穿起了长袖长裤。

    奶奶和喻南飞外婆是约着去的,所以喻南飞怎么可能逃的掉呢。

    跟着他们包了车摇了两个多小时,越走越偏僻,说实在的,有点慌自己被卖掉。

    但更慌的是自己随时都要吐出来。

    这司机,平路硬是被他开出了山路的感觉。戚云感觉自己的胃都要呕出来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还有好几百级的台阶。

    戚云可以选择两眼一黑晕过去吗?

    “云云啊,心诚则灵。”奶奶在一边已经往上爬了。

    心成不成是不晓得,但是心死是真的。

    两位老太太已经哼哧哼哧往上爬了。

    “喻南飞,你说我现在打退堂鼓来得及嘛?”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台阶。

    “走吧,刀都驾到你脖子上了。”

    喻南飞撑着伞站在戚云边上,勉强有一片阴凉地。

    “收了吧,你不累啊!我还指望我爬不动了你背我呢。”

    “你可就想着吧。”

    一路上山坡,有许多卖红绳的,卖红缎子的,布极其劣质,还卖的死鬼。

    戚云觉得自己从白t上扯块布下来,搞只红笔涂涂,估计也差不多效果。

    结果喻南飞乖乖掏钱买了。

    “你还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喻南飞分了一根红缎子给戚云。

    “顶上有颗树,写好挂上去就好了。”

    一根红绳递给戚云,又伸出了有纹身的手腕,戚云现在真是看不得这东西,看着就鼻子酸,赶紧给红绳系好,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喻南飞系的是左手,戚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戴在右手上?会不会影响写字啊?”

    “没事,带吧。”

    两人十指相扣,红绳互相缠绕,这才是目的。

    到了山顶,专门在树边放了一张案台,上面有笔。

    说不信的戚云此时最积极地冲向了案台,开始琢磨着要写什么。

    这件事儿告诉我们,真想可能会迟到,但是绝对会降临。

    想了一堆的话,最后还是只写了四个字“一切安好。

    “我帮你挂?”

    戚云把红缎子给了喻南飞,喻南飞就看了一眼,笑了下说:“愿望真的是简单朴素的紧呢!”

    戚云也看见了喻南飞的“万事顺遂”,没好气地“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