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尤里摇着头看着这谈恋爱中的女人啊。

    “你和尤里一起在做指甲?”

    “对啊。”

    “要不要我请你们吃个饭?之前说着要吃饭一直都耽搁了。”

    也是喻南飞考虑的周到,戚云老早忘了这一回事,按道理来说谈恋爱了是该请室友吃饭的。

    戚云把手机拿开,偏头问尤里。

    “喻南飞说请我们吃饭,ok嘛。”

    尤里说:“我ok的,我又不尴尬,就是我们可没那么快。”

    戚云点点头,和喻南飞说:“我们刚开始,没那么快啊,你也慢慢来,到了和我说,我给你发地址。”

    “好,有没有想吃的,我好提前订。”

    戚云问了下尤里,尤里只有两个字:贵的。

    可能是说的大声了,喻南飞也听见了,笑着说会安排的。

    尤里一整个满意,笑着拍着戚云的肩说:“你这男朋友不错啊,我很放心。”

    “搞得你没见过一样的。”

    喻南飞在两人刚贴完甲片的时候到的。

    “来啦!”喻南飞点点头走到戚云边上坐下。

    “你这是在指甲上贴了个啥?”喻南飞好奇地看着戚云没在做款式的手。

    “甲片啊我自己指甲哪有那么长。”

    “你生活不会受阻?”

    做美甲的小姐姐听着两人的话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戚云也跟着笑了,说:“怕什么,不是有你嘛。”

    可能是给戚云做美甲的小姐姐手稳,动作也快,比尤里结束的早。

    左右也无事,看着调色板上还剩着的甲油,主意在脑子里构成。

    尤里本来一肚子怨念,在看见戚云的手伸向调色板的时候,心中了然,替喻南飞默哀了一会儿,然后看见他没有在看两人,指了指调在一边的粉色,比了个大拇指。

    戚云用手捂住嘴笑的肩膀都在抖。

    “喻南飞,给我只手。”

    喻南飞在忙,也没多在意,就把手递给了戚云,等他反应过来这人在干嘛,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小拇指上的一抹亮粉色,“戚云。”

    “你干嘛,你是不是要凶我?你竟然凶我?我就涂了个指甲,还为了你的面子只涂了小拇指,你竟然凶我!”这一波反客为主极好。戚云戏瘾还没下去,说着抹起了眼泪。

    “支付宝到账1w元。”

    戚云听见这提示音立马收起情绪,扬起笑脸。喻南飞刚想抽回手,结果又被戚云摁住,“等会儿等会儿,我给你加点细节。”

    罢了罢了,画一笔也是画,画十笔也是画,随戚云高兴吧。

    戚云用细笔蘸了白颜料画了个笑脸,在边上写了个y,打上自己的印记,针不戳。

    “你这指甲没照灯,多洗几次手估计就会掉的七七八八了。”

    三人走出了美甲店,喻南飞订的是个西餐厅,西餐什么的,反正戚云也不懂,跟着吃不就完了嘛,光知道贵了。

    喻南飞走在前头,尤里拉着戚云走在后头。

    “嘶,我早知道随便挑个馆子了,来这里面我都不敢大声呼吸。”

    “自己说出的话自己受着呗。”

    “要不约波夜宵吧,我怕饿着。”

    三人进了包厢关了门,尤里总算长出一口气。

    “菜都点好了,马上上来了。”

    喻南飞倒了三杯茶转到了每人面前。三人略显尴尬又有些许和谐地吃完了这一餐饭。喻南飞开车把尤里送回了学校。

    吃饭的时候尤里让戚云陪着去了厕所,拉着戚云说:“之前我只知道你俩可能经历了很多,你很喜欢喻南飞,但是我一直都不是很放心,怕你受委屈。之前和喻南飞接触也不多,我也怕他一时兴起 ,但如今我也总算不担心了。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俩谁都没藏住。喻南飞挽起衣袖的时候我可看见了,手腕上纹着的是你的名字吧。是你们,让我在这欲念肆意的世界,看见真正的情投意合。”

    戚云抱了抱尤里,“会有值得你托付的人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戚云在转季快要末尾的时候受凉了,发热来势汹汹,一时不察自己给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在上课的时候尤里觉着戚云不对,一碰额头,烫的要死。

    “你发热了,得赶紧去医院!”

    戚云头昏昏沉沉的,听着尤里的话在耳朵里也是嗡嗡地发响,听不进去。

    尤里拉着戚云从后门走了出去,戚云脚止不住地发软,眼前都快看见重影了。

    “打电话和喻南飞说声嘛?”

    “不要,他今天忙,去医院挂个水的事情,没多大问题。”

    尤里拗不过戚云,打了车带她去了医院,一量体温38.5。

    “啧,你这,别烧糊涂了啊。”

    戚云因为高烧,身上痛得很,也没力气搭话。尤里陪着戚云去了输液室,刚想坐下来,导师一个电话飚过来让她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