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想太多,他的气息又覆盖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融化在了他的体温中,眼前是一片混沌迷蒙,像烈火一样将她团团包围。

    她失去了理性,迎合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

    身子酥`麻震颤,她不由自主地嘤咛了一声。

    二十八天了,她的身体也很想他。

    ——

    事后,梁湘依实在太过疲惫,直接在段廷言办公室里间睡了一觉。

    一直到下午三点过才缓缓醒来,段廷言已经不再身边了。屋里打着空调,他下床之前把被子为她盖得很好。

    床边放着一件衣服,是跟她身上那件差不多的白t。她原本的那件下摆被撕破了。她身上有些粘腻,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好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发型和妆容,然后才从里间走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段廷言,他已经着装整齐,依旧是刚才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衬衣领口也扣得一丝不苟,从衣着到头发分毫不乱。此时正一本正经地跟下属开着视频会议,布置着工作事宜。

    语调低沉,面色冷静。

    一点都无法将他与刚才一墙之隔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梁湘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用手势示意了一下段廷言,指了指门口,正准备出去,不打扰他工作。

    忽然,听到段廷言说了声:“暂停一下。”

    然后他取下耳机,起身朝着她走过来。

    “我正准备走”梁湘依说道。她知道段廷言一向不喜欢办公时有人在旁边打扰。

    “嗯。”段廷言点点头,递过来一串钥匙,“这段时间去我那里住。”

    “我知道密码。”梁湘依没有接。

    “钥匙也拿着,住久了方便些。”段廷言解释了一句,“有时候安保系统一启动,密码就不管用了。”

    梁湘依想了想,答应道:“哦,好。”

    然后趁他不注意,扯了下嘴角。

    住久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人在想些什么。

    二十八天了。他不可能折腾她这一次就放过她。

    看在《欢宴》的份上,算了。

    她伸出手,要接他手里的钥匙。

    段廷言将钥匙放到她手心,却没有马上收手,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他手掌温热,将她的手包覆在其中,轻轻捏了两下。就这么看着她 ,没有松开,也没有说话。

    嗯?

    梁湘依不明白他这个动作,试着往回扯了下自己的手。

    段廷言手顿时收紧,将她往前一拉,然后搂住了她,直接低头吻下来。

    “唔”

    梁湘依靠在他怀里,双臂蜷缩撑在他胸膛,睁大了眼睛。

    这人是在干什么?

    不是刚才才

    她忽然想到,背后的电脑上,还有公司的高管等着他开会啊。

    虽然知道那边听不到声音,她还是觉得很惊恐。

    段廷言似乎并不考虑这些,他这次的动作很温柔,好像是在抚慰被他刚才凶狠地掠夺过的城地一样,含`弄着她的唇瓣,温软的触感游走在她的唇齿间。

    双手按在她的后腰上,热度直接触及肌肤,薄薄的衣料都好像不存在了。

    过了好一会,段廷言直起身,但手并没有松开她。

    梁湘依有些发晕,倚在他的肩头轻轻喘着。

    忽然,她视线不经意地扫到办公桌后的一台钟,瞬间想起她今天是来面试的啊!

    她直接就被从面试现场带离了。

    那她的工作呢?

    她不禁脱口而出:“糟了,我面试呢!”

    她得赶回去。

    “不用去了。”段廷言道,“你过了。”

    “嗯?”

    “以后我是你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