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湘依此时身上穿着银白色绸缎吊带睡衣,两根摇摇欲坠的带子细如丝线,钩挂着的裙身也轻薄剔透,衬得锁骨精致小巧,腰身纤细流畅。裙摆很短,大片的腿部肌肤露出,柔和的弧度顺延而下。脚是光着的,裸`露的脚踝似乎纤弱易折,又带点勾人的意味。

    段廷言没有说话,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下 ,黑眸的纯色浓郁,唇线抿直。

    梁湘依伸出手,食指指尖由他的胸膛正前方往下滑,顺着流畅的肌理延伸至腹部,不轻不重地戳了两下。然后抬头冲他暧昧一笑,唇角弯得恰到好处。

    笑颜干净清透,眼尾却翘起一分勾缠。

    段廷言就这样看着她,优越的喉结线条不动声色地起伏了一下。

    梁湘依拉起他下垂的领带,将领带末端缠绕在食指指尖,然后轻轻一借力,拉着他向卧室走去。

    他们平时从不玩这种小情`趣,但梁湘依放肆了这么一次,段廷言竟然也没有打断她。她就看着他一脸冷峻禁欲的表情,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她。

    梁湘依将他拉到了床上躺下,然后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领带,抽出,一把扔在地上。

    段廷言双手在她的腰侧掐了两下,往旁边一推,想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但梁湘依及时按住他的手制止了。

    她妩媚一笑,语调缱绻:“你躺着,我来。”

    段廷言这才没有动了,手依旧停在她的腰上。

    她俯下身,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后一路啄吻到下颌,再到颈侧。最后含住他的喉结,轻咬着。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双手游走在衬衣纽扣四周,指腹细腻柔软,像一条游曳东西的鱼。

    同时,用脚踝蹭了蹭他的小腿,顺着紧实的小腿线条来回滑动着。

    一番慢动作后,上身的束缚已完全被剥去。

    随后“咔”的一声,皮带扣的声音清脆,余音像波纹一样,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荡漾开来。

    她能察觉到,段廷言的身体也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哼。

    梁湘依另一只手往床头的柜子摸去。

    忽然——

    “哎哟。”梁湘依皱了下眉头,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捂上了肚子。

    “怎么了?”段廷言问道,声音已经低哑到带上了沙质。

    “我肚子,嘶——啊,好痛好痛。”梁湘依眉头皱紧,撑着他的胸膛,从他身上翻下来。到了床下,急急地低头找自己的拖鞋。

    段廷言也跟着坐起身,蹙眉看着她。

    “应该是今天的火锅。”梁湘依慌乱地将脚伸进鞋子里,还没有完全穿上,就忙不迭地朝卫生间连走带跑,一面还不忘埋怨罪魁祸首,“那个该死的鱼丸!”

    然后一路跌跌撞撞冲了进去,哐地关上门。

    咔嗒,锁上了。

    梁湘依背抵着门,捂住嘴,怕忍不住得意忘形地笑出声。

    “怎么了?”段廷言的声音隔着卫生间门响起。

    “哦哦。”梁湘依急忙应道,又哎哟了两声,“我拉肚子,应该是那家火锅店鱼丸不新鲜。”

    “可是我”

    “要不,你先睡吧。我这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梁湘依打断他,很“体贴”地说道。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过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没有了动静。

    她这才走过去打开洗漱台上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早就藏好的手机和薯片。然后 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盘起腿,边吃边刷起了微博。

    哼,可恶的资本家!

    我治不了合同我还治不了你了?

    一个人睡去吧。

    愉快的时光或许过得尤其快,不知不觉,梁湘依已经在卫生间里呆了好久了。

    突然,听到段廷言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你还好吧?”

    她吓得一激灵,随即应道:“好了好了好了。”

    站起身,放下薯片和手机,按了下冲水开关。

    走向卫生间门口,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佯装拧动的样子。

    在千钧一发要开门之际——

    “哎哟,不行不行,我肚子又痛了。”

    梁湘依使劲跺了几下脚,装作急忙又跑回去的样子。

    段廷言沉默了一下,问道:“你跑得这么欢快,是真的疼么?”

    “当然是真的啦,我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梁湘依做出不开心的语气。

    “那我叫医生来。”

    “别别别,没事,一会就好的。”她急忙制止。

    段廷言倒也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