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鲸听了勃然大怒,扑过去对他一通拳打脚踢,“你又欺负我。”

    靳言捉住她手腕,往身前一合,轻松箍住她:“难道你不喜欢?”

    盛鲸避开他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我不跟你说了——饭菜要凉了,快吃吧。”

    ……

    饭后两人相拥着,准备小憩后就出门。

    这是周末,盛鲸仍是忙音乐剧的事,靳言没具体安排,转而问盛鲸,“今天也去剧院吗?”

    提到剧院,盛鲸笑得十分开心:“今天剧院赞助商有活动,我得上去唱一段奥芬巴赫轻歌剧《木偶之歌》。”

    “就你一个人?”

    靳言感觉不太对劲,转头犹疑地看向她,目光凉如月下新雪。

    但盛鲸只顾着分享喜悦:“不,他们还请来的波兰假声男高音奥林斯基唱维瓦尔第咏叹调《曜日华光》。他是我喜欢的假声男高音!他长得可英俊了,就像古希腊的雕塑,唱歌犹如天使下凡!”

    靳言更不高兴了,脸色铁青,语气像结了冰:“急着去见他?”

    盛鲸还没察觉,继续同他谈自己的工作安排:“我们要合唱伯恩斯坦音乐剧《西区故事》里的二重唱《今夜》。”

    《tonight》是百老汇《west side story》里的表白桥段,男女主角不但要手捧手地对唱,还要现场飞奔拥抱、热情拥吻。

    而且,按照惯例,这一场女主角通常穿低胸修身晚礼服,不论低头抬头都会风光大露。

    靳言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抿了一下嘴角,咬牙说:“他不是假声男高音吗?为什么要唱音乐剧?”

    盛鲸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怎么回事?说话怎么酸溜溜的?

    她故意装作看不见他的脸色,笑着举例子反问:“我一个歌剧花腔女高音,不也唱着音乐剧恰饭吃?”

    结果,他还委屈上了:“为什么非得唱今夜,我打电话让他们换曲目。”

    盛鲸吓了一跳,拍了一下他的手,抓着他的手臂去抢手机:“你别闹。”

    靳言拿高手机,毫不退让:“我没闹。《tonight》的男女主角又亲又抱的太露骨了,我不同意。”

    盛鲸噗嗤一声笑倒在沙发里:“什么又亲又抱?你的思想太不端正了。我跟奥林斯基先生的合作事先沟通过,已经非常中规中矩了——”

    “你甭想蒙我。”

    靳言咬牙打断她,眼眶通红,脸上蕴着薄怒,表情冷得如飞雪的寒冬:“我看过《今夜》的现场,男女主角要抱好几次,亲也亲得结结实实的。盛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背着我……”

    盛鲸惊呆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濒临崩溃的男人:“你说什么?”

    靳言抿嘴不语,扬起下巴,眼神十分锐利地睨视她。

    见他表情这么凶,盛鲸瞬间哭了,抖着声音痛骂:“你这混蛋。你刚刚想说什么?!你自己州官放火,还怀疑我百姓点灯。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你居然还凶我!我、我跟你拼了……”

    靳言伸手强行箍住她,语气又冷又绝望:“那就换掉这个合作!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出这个门。”

    盛鲸流着泪,恐惧地问:“你干什么?你想囚禁我?”

    “嘘,”靳言一点一点揩去她眼角的泪,冷笑着说,“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让你选择,要么换掉这个合作,要么先怀上我的孩子跟我结婚。”

    盛鲸扭头不让他碰:“我要是都不呢?”

    靳言璨燃呵笑,玩味地捏捏她的脸:“鲸鲸,你又不是没试过,我有一百种让你哭着求我的办法。”

    第63章 亲爱的那只是一场幻觉(……

    “你这样, 叫我怎么下得来台呢。”

    盛鲸挣脱他的钳制,倒退几步瘫软在另一个单人沙发里,蜷缩着默默流泪。

    靳言追过去, 非要跟她坐一块儿,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说着强词夺理的话:“换一个曲目而已, 又不是不让你去。”

    盛鲸气得发抖,浑身的尖刺都竖了起来, 推开他:“我已经说了,不能换!换不了!”

    靳言被推得一个踉跄, 笑了笑,随意地坐到她旁边。但笑容毫无暖意,眼底一片冰凉,语气更是冷淡至极:“既然你已作出选择, 那自己把衣服了tuo坐上来。”

    近乎羞辱的命令。盛鲸不哭了, 冷脸瞪他,反唇相讥:“你疯够了么?”

    他夹着烟, 声音喑沉,目光如冷锐的刀划过:“呵, 现在嫌弃我了?被我操的时候怎么叫得那么热情。”

    盛鲸不甘示弱:“不就是活丨塞运动吗,说不定震丨动bàng能让我更热情。”

    言下之意, 他还不如震丨动bàng。

    靳言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似的,哑然失笑:“呵——”

    声音听起来平静、淡然,似乎和往常没说笑没什么区别。可实际上,他整个人是紧绷着的,沉郁的表情蕴藉着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