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没遇到这种状况,也有点惊吓,这绑匪万一有枪呢?他急急说:“你去后面躲着,这里有个后门。”

    “谢谢。”季星善转身往小屋后门跑去。

    打开门,黑漆漆的后门四周是一片大一人高的荒草地,这些荒草全部杂乱地生长着,虽然乱,但应该可以躲一下。

    季星善也管不了她有些怕黑的恐惧。

    匆匆关上门,钻到这些荒草里躲起来。

    而在她躲起来的时候,元洪扶着有些流血的额头狰狞着表情冲了进来,看到屋内只有一个吃饭的中年男人,有些癫狂地问:“人呢?她不是跑进来了?你把她藏哪了?”

    “谁……谁啊?我不知道啊……”中年男人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有些害怕地哆哆嗦嗦说。

    这绑匪这么凶。

    好吓人……

    “不要装,不然我会杀了你。”元洪现在的确有些入魔。

    左右环视一圈,顺手就拿起地上的一把耕田用的铁锹,举起来,作势要打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吓得手里的碗都掉下来,摔碎了。

    他就是一老实巴交的农民,不想白白死了。

    “说不说?”

    中年男人抱头,躲到一旁,说:“她跑后门去了。”

    “是吗?没骗我?”元洪咬着牙问。

    此时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大学时温文尔雅的气质,活脱脱一个杀人狂。

    “没有,你看我……这都没地方躲啊?”中年男人畏畏缩缩地拖着哭腔回。

    他这小屋一点点大,睡觉吃饭的地方都在一起。

    一眼就能看到头。

    哪里藏得了人?

    元洪这才相信他,拿起铁锹,顺便向中年男人抢了一支手电筒,大步走向后门。

    后门黑漆漆又安静异常,放眼望去,都是杂草。

    元洪看一圈,拿起手电筒朝着杂草堆照射过去,草堆里看起来没什么人?不过他不信季星善会跑,这里太荒凉,她跑不远。

    他收起目光,开始对着杂草堆大喊起来:“星善,别躲了,你躲不掉的……这里这么黑,你不怕吗?而且说不定还有蛇?”

    喊完,没动静。

    还是静悄悄,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

    元洪继续喊:“星善,出来吧,我不怪你刚才踢我,我知道你觉得我绑架你很过分,但是你要想想我是真的为你好。”

    “陆景天不是你的良人,他那么花心,在帝都声名狼藉,有过很多女人,你不嫌脏吗?

    你真的觉得他会守着你一生一世吗?

    你别傻了,他那样的富家公子,从来都不会一心一意爱一个女人,或许对你可能只是几天的新鲜感,过了一年,玩腻了,把你踢掉,你的青春,他会买单吗?他不会的……他只会继续找下一个女人……”

    “星善,出来吧。”

    元洪继续大喊着,可杂草堆里依旧没什么动静。

    元洪不等了,拿起铁锹,走下来,开始用铁锹不停地翻打这些杂草堆。

    一层层,很用力地拍打下去。

    可是走了一大圈,杂草地依旧没人,难道真的跑了?

    元洪不信,这里那么荒凉偏僻,她不敢乱跑。

    所以一定还是在这里。

    只是躲起来了。

    想到这,元洪打算引她出来,故意地对着杂草地大喊:“星善,看来不在这,不过你跑不远,我这就去找你。”

    边说边退回刚才的农舍。

    并且,故意用力「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门。

    然后返回自己的车上,发动车子,往前行驶,他要找个地方停一下车,再等她出来。

    而之前一直躲在杂草地的季星善捂着嘴,根本不敢大口喘气。

    等隐隐听到汽车发动和行驶的声音后,她在杂草堆一侧慢慢站起来,然后小心翼翼走出来。

    不过,她也不敢回刚才的农屋了。

    怕牵累这个农民。

    从农屋一侧绕出来,慢慢走向前面的小道。

    道上一片安静,前后也看不到车子,看起来元洪的车的确开车了?

    季星善顿时松口气,抬头看一眼朗朗星空。

    现在夜已经深了,她给陆景天发了定位,她就不能随便离开这片附近,不然找不到怎么办?

    这么想,季星善又折回刚才的农屋前,但她不打算进去,就坐在农屋外的一块石头上,等着陆景天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周围气温慢慢降低。

    初秋的晚上温度已经降到1、2°了,季星善被元洪掳出来的时候,穿的是工作裙,寒冷的气温袭来,她不得不抱住自己身体。

    就在季星善一边抱紧自己取暖一边等陆景天。

    前面小道上又重新传来了汽车「轰轰轰」地马达声音,季星善以为是陆景天终于来了,高兴地站起来,下意识要往那辆车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