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顾不上赵鹤臣了,快速起身,到没人的地方打电话。

    电话才接通,急忙命令:“那些照片别发了,给你的钱我也不要了。一定不能发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于绵和贺言是夫妻,是她从未想到的结果。贺言肯花九千万让于绵开心,肯定十分在乎这个妻子。

    万一事情不成,贺言依旧站在于绵那边,又查出是她做的话,她就完了。而不缺女人的赵鹤臣,绝对会第一时间甩开她这个麻烦。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顾溪南居然威胁自己,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冷笑:“过了这么久你才说?抱歉,晚了,等着热搜预定吧。”

    这句话,仿佛给顾溪南宣判了死刑,她身形摇晃,扶住了墙。

    “小姐,你还好吗?”

    听到服务生上前询问,女人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没事。”

    -

    拍卖会顺利结束,但是大家并不急着立场,大多接头交耳的讨论起来。

    当然是讨论那九千万,以及于绵在贺言这的身份。

    “贺总。”

    那位胖大叔挽着妻子上来搭讪。

    他之前和贺言有过一次商业往来,听说过他已婚的传闻,方才转念一想,觉得那丫头肯定是贺言的妻子,不然实在说不过去。

    大叔身边的妻子,正打量着年轻漂亮的于绵,再看看玉树临风的贺言,脱口询问:“这位小姐想必就是贺总的太太了吧?”

    她只是好奇,没什么恶意。

    贺言颔首:“这是我太太,于绵。”

    听他亲口承认,大叔的妻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上的东西被人拍走,她并没有觉得不高兴,反倒高兴老公肯因为她喜欢,愿意一路出价到八千万,也感激贺言竟然再次出价。

    不然胸针到手,她真不知道要开心,还是忧郁了。毕竟和家大业大的贺家比起来,她家只能算有点小钱。

    几句之后,胖大叔就带着妻子离开了。

    一直等待的赵鹤臣,立马过来刷存在感,冲于绵热情地喊:“嫂子好,我是啊言的发小赵鹤臣,在家排行老五,你叫我小五就好了。”

    因为贺言和于绵的关系,在此之前看上去很塑料,他的这些哥们和于绵自然没什么往来,更别提热情的叫嫂子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啊,贺言他明显心动了啊,现在叫嫂子保准没错!说不定以后找贺言帮忙,还得靠于绵出马。

    介绍完自己,赵鹤臣还有下文:“贺言,我们今晚有个局,都是自己人,你把嫂子也带上,大家熟悉熟悉,以免以后谁冲撞了嫂子就不好了”

    等去了,再灌几瓶酒,说不定能套出一些话,让他们知道贺言怎么就爱上了。

    贺言没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好友,让赵鹤臣很是心虚。

    他怎么忘了,贺言可是只狐狸,狐狸不坑人算不错了,哪会随随便便被人坑。

    “去哪?加我一个。”

    宋意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笑眯眯地指着自己。

    作为天价竞拍的观众之一,他也很有兴趣知道,于绵是怎么把贺言这只老狐狸收服的。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肯定有些来往。

    读书的时候,宋意和赵鹤臣不大对付,还为了某高中的校花打过架,从此结下了仇,每次见面必冲突。

    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鹤臣冷笑,呸了一口:“加你一个?谁啊你,脸皮真厚。”

    等他鄙视完,却发现贺言和于绵默默走远了,完全无视了他刚刚的邀约。

    正想继续收拾宋意,结果这人冷不丁也消失了。

    赵鹤臣想起顾溪南,结果也没找到人,今天还真是邪了门了。

    在专人的引导下,于绵在贵宾室里,拿到了那枚贺夫人要的胸针。

    打量装在盒子里的漂亮胸针,于绵想起没必要花的九千万高价,再次唾弃贺言令人发指的提价行为。

    七千多万的时候,那位大叔明显坚持不住了。

    她再往上加一丢丢,指不定就能拿下胸针,哪知道贺言冷不丁举牌,一下子把价钱拔高一大截。

    那位大叔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傻乎乎跟着加钱,也不怕贺言反悔不加价了。还好大叔很幸运,碰上了一个不把钱当钱的对手。

    又被于绵用看败家老爷们的眼神看了一眼,贺言困惑,女人的心思都这么难猜的吗,还是只有她这样?

    收起胸针,有些饿的于绵,暂时没有吃饭的心情。

    她只想快点把天价胸针,早早交到贺夫人手上,她再给自己做点夜宵解决。

    至于钱是贺言花的这件事,等回去告诉贺夫人具体情况,让她看着解决吧。

    两人离开不久,一道身影出现在走廊上。

    这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士,那枚胸针就是她拿出来拍卖的。但是她并不是胸针的真正主人,胸针的主人是她叔叔。

    拍卖的时候,她也在角落默默关注,怕被贺家以外的人拍走了。当价格飙到天价,她同样也被吓了一跳。

    想到叔叔,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