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看了一眼,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的布偶猫。

    不看着它做完绝育,他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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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途中,夫妻二人去了江媛的新居。

    江媛的住所距离贺家不是很远,开车抄近路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到。

    还没靠近,于绵就听到贺子沐的声音,她笑着朝声音那端看去,看到还有其他人,笑淡了下去。

    是沈棠,某人的青梅。

    于绵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笑着去抱发现她后,跑来的贺子沐。

    “这就是于绵吧?”说话的人和江媛差不多大,是沈棠的妈妈。

    沈夫人笑盈盈地看向贺言身边的女人,目光有种让人不舒服的优越感,和审视感。

    她很快转移视线,笑着对江媛说:“长得果然漂亮,难怪贺言会喜欢。”

    她和江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就连怀孕和生产只差了一个月。

    那时候,她还开玩笑,指不定二十几年后,她们还能亲上加亲。

    随着两个孩子越长越大,沈夫人看贺言也越来越满意,多次暗示女儿要好好表现,抓住贺言的心,以后肯定会风光无限。

    可她万万没料到,贺言大学毕业没两年,就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结了婚。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不明白,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为什么就是入不了贺言的眼。

    也不明白好姐妹江媛,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优秀的儿子,娶了没有任何背景的小演员,而不考虑看着长大的沈棠。

    就因为于绵长得好?

    沈夫人再次看向于绵,不得不承认,于绵的的确确是个美人坯子。和女儿沈棠的婉约美比起来,于绵那种夺目的美显然更引人注意。

    但这种有些盛气凌人的美,不讨她喜欢。她喜欢乖巧温顺的女孩,太强势了不讨喜。

    从贺言出现后,沈棠的视线就一直放在他身上。

    又察觉贺言盯着于绵看,看都没看她一眼,心里发酸。

    “贺言。”她收拾好情绪,上去和贺言打招呼。

    贺言淡淡应了一声。

    沈棠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白玉般莹润的耳朵,还有线条优美的脖子。

    她轻轻弯起嘴角:“司博南找不到你人,让我告诉你下个星期四他订婚宴,问你有没有时间。他不想大办,只想请从小玩得好的人参加,李晟,赵鹤臣他们也会去。”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于绵听清楚。

    于绵无语地观看沈棠又是撩头发,又是刻意加重某些句子的行为。

    小心思暴露得明明白白,谁要看不出来谁就是瞎。至于某些人瞎不瞎,她可就不知道了。

    于绵玩着儿子从苏小西那里学会的翻花绳,完全不在意这两人的对话。

    “你那天有时间吗?”

    男人含笑的声音响起,等到儿子提醒,于绵才知道是和自己说话。

    她先看了一眼沈棠,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贺言会问她,毕竟已经强调过只有玩得好的人才能参加,明摆着就是希望于绵不要去。

    沈棠故作淡定,看向于绵,笑问:“听说于小姐自己开工作室了,创业初期一般很忙吧。”

    她觉得于绵不会答应去。

    于绵成功解开儿子手里的翻花绳,站起来:“确实挺忙的。”

    没等沈棠愉悦接下一句,于绵伸手,替贺言整理了一下领口,话锋一转:“但是如果老公想让我去的话,我肯定会腾出时间去的。”

    沈棠笑意凝滞,双手交握在一起,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情绪。

    于绵看在眼中,心情大好。

    她越这样暗示不想于绵去,于绵还偏不想如她的愿。

    没什么原因,单纯看她不爽。

    深知自己被于绵拿来利用了,贺言并没有觉得不快,反而也跟着浮起了笑意。

    他就喜欢她这种,谁也别想让她不好过的劲头。

    下午饭是在江媛这里吃的,因为贺子沐明天还要读书,过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在贺言给贺子沐洗澡的时候,于绵躺在床上,没忍住又翻出之前的那张照片。

    像极了勾人缭乱的男妖精。两个字形容:想睡。

    于绵一边眯着眼欣赏照片,一边唾弃自己见色起意。

    她想起之前问过宋楚楚,她为什么要嫁给贺言,宋楚楚告诉她,她自己说的为了钱。

    不仅如此,好像很多人都坚定认为她是为了钱,才决定嫁入豪门。

    欣赏照片的于绵,对没失忆的自己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