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有完没完了。

    “还行。”于绵偏头看向别处,就是不看贺言那张比平日还要勾人的脸。

    再看,她指不定又要忍不住了。

    如果她当初一开始就绷住,不跟他睡第一次,或许压根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贺言闻言,眯起眼:“还行?只是还行?”

    见他意图压过来,似乎要再次证明自己,于绵急急地抓紧被子,想也不想就说:“我没试过其他人,哪知道你这样算不算行!”

    说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等等,她刚刚说了什么鬼。

    “你难道还想货比三家?”某人的语气更危险了,有些阴恻恻的。

    于绵闷咳:“纯粹口误,酒精作祟,还没醒。”

    鉴于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于绵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转移话题:“你这几天在做什么??”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她以为起码要忙半个月左右。

    “去处理了一些私事。”

    贺言想起自己了解到的事情,情绪翻滚,闭了闭眼。

    听他语气不对,于绵好奇看过去,只见他毫无预兆地朝自己袭来,下意识闭上了眼。

    等到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触碰,于绵抓紧被子的手,松了松。

    “于绵。”他唤她名字,异常的温柔。

    “嗯?”

    “对不起。”

    话入耳中,心骤然紧缩,呼吸也跟着收敛。忽如其来的的道歉,让于绵又茫然,又有些鼻酸。

    喝醉的后遗症吗?

    于绵忍住异样,冷静问:“为什么道歉?”

    “因为——”贺言顿了几秒,才继续,“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于绵收拢指尖,垂下眸光,密长的睫羽掩住了眼中的情绪。

    语气越发的冷静:“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并不需要你付出什么感情。”

    说到底,他和她谁都不欠谁。

    她和贺言对不起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儿子贺子沐。

    于绵的回答,让贺言摸不准她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听谁说了什么。

    贺言更倾向于她听谁说了什么,因为如果是恢复记忆,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因为有记忆的于绵,永远充斥着防备性和攻击性。

    他默了许久,久到于绵以为他选择终止话题,才轻轻开口:“如果我说这早就不是一场简单的交易,你信不信?”

    于绵仍旧波澜不惊,静寂无声地看他,并未打算说话。

    贺言眸光渐深,指尖在她脸上轻抚,“早在很久以前,这场交易就变质了。”

    如果不是她那句,冷冰又刺耳的——“各取所需的婚姻,谁当真,谁就是蠢”,如同寒冰浇落。

    让他一点点失去了想做出改变的心意,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因为在意,所以当时的他偏执般的较真了,也如了她的愿,互不干涉,保持距离。

    直到了解到她的过去,心口堵了这么多年的闷气,如烟消云散,只有无休止的后悔。

    房间里静悄悄的,于绵仍然没给他任何反应。她推推他,示意他让开。

    等到贺言听话的让开,于绵起身穿上酒店的睡袍,去了洗手间,很久都没有出来。

    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

    贺言忽然想抽烟,视线瞥向了房里备着的烟。他烟瘾不重,只有心情极差的时候才会抽。

    又想起早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很久没碰过烟了,只因为于绵那句让他戒了。

    放下没有开封过的烟,贺言走到卫生间外,靠着冰冷的墙,目光落在反光的地面。

    打破漫长的冷寂,是一道手机铃声,是贺言的手机响了。

    等到响了第三次,贺言才有动身的迹象。

    脚步才转,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他果断停下脚步,看过去。

    于绵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贺言静静等着,没再理会不停响起的手机。

    两个人对望,谁也不说话。突然,于绵抿唇,两步走到贺言面前。

    冷不防丢下三个字:“试用期。”

    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