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玉抬头一点:“那边。”

    闻言,那嬷嬷和几个小丫鬟正往这边赶。

    “小姐,哎呦我的主儿,你慢点你慢点!”那嬷嬷已经赶来。

    嬷嬷又道:“小姐你可要谢谢这位公子喏!嗐!不是老奴说那大皇子瑕疵必报宫中人人都知道,要是他以为你抓住他的把柄,要是他登基……咳咳”注意到有旁人就不好多说。

    “幸识,我叫白明兮!这位小公子你姓甚名谁,我可要好好报答你呢!!!”

    江如玉摆摆手:“姓江,字如玉。”他又拱拱手:“哼,报答么……就不必了”

    “啊!!江如玉……诶?你的母亲是不是江夫人,江夫人和我家母亲交情很好呢!”

    江如玉那眼睛一瓢,瞳色极浅,深处还有淡淡的浅白色。瞧着就是个瓷娃娃,不过他嘴角微微一翘,讥讽道:“哦……你就是我母亲常提到的那个才女嘛……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

    不知道为什么想打人呢,呵呵。

    大皇子已走回去。

    “大哥怎么了?”

    大皇子摇摇头:“没什么不过几个嬷嬷宫女而已。”

    这时他就犯了人生中最严重的错误。

    “你看这个李清寒,哼!!!他妈的,刚才我差点就被打死了!!!”

    “这种事迹很骄傲么?”四皇子回应。

    那被驳回面子的是那二皇子,二皇子跟着他侍从骂些市井下流话,久而久之养成习惯,必然是出口成脏。

    “他娘的,他娘的,打!!明面上不能杀死他,我们就折磨死他!!”气不过他就把已经被打得脏兮兮,头破血流的李清寒打一遍。又不停的咒骂。

    一道带着奶气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接着就是一位带着白冠穿着白色狐裘的小公子。

    “堂兄?你们在做什么??”

    众皇子身体一僵。

    大皇子讪讪笑道:“呵呵那个没啥,堂弟我们在教训人呢。”

    “是啊是啊,小堂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映入李清寒眼帘的是穿着白色长袍,白色狐裘,袖边绣着暗云纹的小公子,他没看过这人,皱着眉应该也是大皇子他们那边的吧,是啊~也没人喜欢他,也没人心疼他,他的母亲都不在了……

    李清寒鼻子有点酸,他皱眉真烦,像个小娘们儿似的,小娘们都没这么爱哭吧,真是。

    李月寒在众皇子众星捧月般走到他身前。

    “月寒堂弟,真没什么,一会去堂哥殿中,堂哥找到一样新鲜玩意儿。”

    “是啊是啊,我也有东西要给月寒堂弟呢!”

    月寒堂弟在是西王嫡子又得父皇百般宠爱,视如己出,要什么得什么。他们也尽可能讨好他。

    可能也许父皇把他当成真正的儿子吧,把他们都当做有可能继承人。想到这众皇子心中一阵落寞。

    李月寒睁着小鹿般的大眼睛,瞥了一眼在地上的李清寒,笑道:“不必了,各位堂哥,我觉得你们发完火便罢,人命脆弱,人还是要留下来的,不是吗??”

    一阵风拂过,夹杂冬季的冷,那帮皇室成员抖一抖。

    “嗯……那罢了,今日有些冷,都散了吧。”

    “也是今日父皇的生辰会在哪个宫里的娘娘过呢??”

    “我白天就给父皇送礼物,父皇说他有套笔墨纸砚极好还拿给我呢!”

    “七弟就是在打秋风嘛!”

    “哈哈哈哈哈……”

    众皇子散去,那位月寒堂弟蹲下来,看着他。

    用奶音小心问道:“你没事吧??”

    李月寒只见地上那个穿着白色衣服已经脏兮兮的李清寒爬起来,出口确实极好极沉稳的清冷声音:“没事。”

    那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从也爬起来:“主子,是奴才没用。”

    “十多个人抵你双手双腿这样也正常,若是你还手他们也会变本加厉。”说罢,他随便用脏了一角的衣袖擦着慢慢流出的鲜血。

    李月寒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拿出一方白色锦缎手帕,上头绣着竹子,他道:“太子表哥,擦擦吧。”

    李清寒不知道在想什么,用袖子擦额头的手顿了顿,莫测的看着他。

    于是李月寒踮着脚,仰头为李清寒擦着血,他低着头看他,李月寒迎上他的视线:“太子表哥,我不常来这宫中你也没见过我吧?我母亲是西王妃也是你母亲的妹妹呀。”似是想到什么没有再说话。

    天是真的沉了,一道弦月挂在空中,不时吹来几阵清风。

    “你刚才叫我什么?”李清寒垂着桃花眼问道。

    “太子表哥。”李月寒弯着月牙眼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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