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月寒点头,他们二人和易临连瑜两个侍卫,从屋顶上跳到另一个屋顶上。穿越了一个行宫,才到越居宫角楼的一方屋顶。

    李月寒按着李清寒往下趴,比着口型,“小心一点,别让她发现。应该就是她。”

    李清寒点头。

    那人四处张望一周,放下了心。将水壶打开,泼洒在宫墙上。

    正要离开,就见角楼飞下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她一急就跑。连瑜和易临两面夹击,将她捉住。易临将斗篷扯下发现正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一等宫女,琴禾。

    “抓到了???”李月寒拉着李清寒的手,从角楼跳下来。发现李清寒的脸色并不好,“怎么了,阿清。”

    “琴禾。”

    李月寒转头去看一直在瑟瑟发抖的一身宫女装扮的奴婢,“她是?”

    “皇祖母身边的宫女。”

    李月寒蹲下问那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琴禾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琴禾摇摇头,不说一句话。

    ……

    丑时一刻,上元宫灯火通明。

    “你,你简直要气死哀家了,琴禾啊琴禾哀家对你如何???”太皇太后将茶盏往地下一丢,顿时发出刺耳的响声。

    琴禾一直在抖,声音都打着颤,“太皇太后待琴禾很好……”

    “那你为何要做这些猪狗不如的蠢事!!!”她气极。

    “不是我……太皇太后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想是吓傻了,一直重复这句话。

    “是谁指使你这蠢货这么干!!!??”

    “奴婢也是逼不得已,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坐在高位上的妇人,撑着手肘,一直在按着太阳穴,胸口起伏不平。这些年对一个人的精心栽培,亲自提拔现在全都要付诸东流。

    “交给慎行司。”

    白明兮她们一早给太皇太后请了安便回了白府,然后将拂冬厚葬了。再派人请了他弟弟进白府当差。一档子事收拾完也算累死了,只不过杀害拂冬的人也找了出来,她没告诉拂冬的弟弟,他姐姐是被人杀死的。涂添烦恼,何必呢。

    听说那杀人凶手也已经招了,她得进一趟宫。

    “大人,饶奴婢一命吧,奴婢说……”之后她就疼昏了过去,那审问的人一桶冷水浇过去。

    琴禾被带进上元宫主殿,见着天子,摄政王,太皇太后还有白家小姐,她腿一软跪了下来。这风风光光的大宫女如今变成这样了谁呢不唏嘘,苏嬷嬷动了动脚尖。

    “说。”太皇太后有些不耐烦更多的是心累。

    “是……和太妃,是和太妃!”

    白明兮皱着眉,“那你为何会杀害拂冬。”

    “因为,那个人看见奴婢做的这番事迹,还有太妃和奴婢的谈话。太妃说,此人不必留了。所以我趁着她落单加上有受伤才……”

    白明兮跌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三祖母该问的我都问了,接下的我便不好在此。”她伏了伏身退了下去,之后就是皇家的事了。

    “和太妃与奴婢有恩,她……她想要呈溪王登基,我们只是想用鸡血来……可是那次有个太监在门外不小心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于是……”

    “于是你们就杀了他,改用人血了是吧。”

    再后来就是那档子事。

    李月寒发现落井宫人,在之后墙上泼血,拂冬被杀。一切都是为了夺皇位。

    常逸太皇太后气得想笑,“呈溪王那德行让他做皇帝???琴禾,你糊涂啊。”

    “琴禾自知有罪,可是和太妃对奴婢有恩,恳请太皇太后让琴禾自戕。”

    高位上的妇人闭了闭眼,轻吐一口气,“罢了,琴禾你好去。”

    ……

    慈安宫主殿,百无聊赖的坐着一位妇人,她望着黑沉沉的天空,“你来了。”

    常逸点点头,“是哀家。”

    “本宫输了。”

    太皇太后也没管平时那些俗礼,犹自坐下。身后的苏嬷嬷端着一直精致小巧的白玉杯。

    “哀家说过了,你就是太犟了。那时候你已经输了。”

    “力寒登基,也许我就不是平平无奇一眼望到头的太妃,我将是太后。”

    “你儿子那德行,不学无术,不会忍让,不懂藏拙,骂着市井话。你也想让他继承皇位,真是可笑。”

    “我知道。是,我就是想赌一把,百无聊赖,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

    “这件事你做的很蠢,但有些时候,哀家又很羡慕你。”

    和太妃笑着,“姐姐,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