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军妓大多都是夷蛮女子,个个儿风情万种,一个媚眼就俘获了万众将士的心。

    一上来气氛瞬间变得旖旎温情。

    “来,妞儿陪爷喝几杯。”

    “诶,亲这儿~~来啵啵啵。”

    一位夷蛮军妓在李月寒面前跪下,长的妩媚,却浑身发抖。

    另一位讲着不熟悉的夷蛮话,站在李月寒的旁边,撩着发丝。

    李月寒皱眉,“吃得好好的叫她们上来干嘛。”

    语气中十分厌烦且冷淡。

    易临弯下腰那殿下可要回营帐,李月寒点头。

    刚要起身往营帐走去,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响声,噼里啪啦像是盘子摔碎的声音,接着是一顿怒骂,“我操,你他娘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接着那夷蛮人用不熟练的中原话道:“我的……泣子。”

    “?”

    黄将军捏着眉心,“程辉,是妻子。”

    程辉哼了一声,“哼,他神经病摔老子吃的东西做什么。”

    争论不休,虽然夷蛮人在汉人的地盘上还是俘虏可是气焰还并没完全湮灭。

    那夷蛮人带着一帮小弟出来砸这个庆功宴。

    程辉旁边几人和程辉擒住这几人。

    李月寒退回来坐在高位上。

    穿着一身骑装的男人喊道,“把这几个畜生都杀了,这婆娘现在是军妓,你知道军妓是干啥的吗?供俺们消遣快活的。”

    黄将军劝道。

    “程辉,既然是人家妻子你干嘛夺□□呢。这夷蛮与我们也都是人,把他们放了吧,还有那军妓给人家做老婆去。”

    “老子不!!”

    李月寒:“黄将军说得对。”

    “……”程辉挠挠头。

    既然摄政王又坐下了,那刚才不愉快的局面是不能表现了的。

    老将新兵吃的吃,喝的喝,畅谈人生。

    军营外依然有重兵把守。

    曾风把酒言欢,“殿下咱们就是要乘热打铁,将这对我大煜朝有野心的夷蛮军队给杀绝了。”

    “你是想快回京城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风有些醉了,把酒杯一放,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嗯????”

    “就你这德行!!不是赶去见你那刚成亲的小娘子吧!!!!”

    在座的大多都是粗人,不像文官集团说话拐八十多个弯绕几圈,明明知道对方要表达什么,都心知肚明的,就偏偏要那么磨叽。

    武官集团虽听这看似文文弱弱的王爷,你以为就这么简单的近朱者赤吗??近墨者比近朱者更容易黑。

    武官中除了摄政王和其他少许的几位会舞文弄墨,其他的都是些大老爷们儿,什么心情什么话直来直去。

    那曾风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指了指他然后又放下去,“俺家那娘们比你家的更好看,哼。”他摆出一副“我家娘子天下第一美”的表情。

    “我呸,你不就想看看你那婆娘。我那婆娘可是懂事得很!!”那名将士束起拇指。

    另外一些士兵也起哄起来,“哟哟哟,曾风可真是喜欢那女的啊。”

    曾风属于没醉和醉酒的边缘,晕晕晃晃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也想回去,谁家里每个人似的。”

    众将士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感觉不对劲,抬头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摄政王。

    众人:“……”

    虽然摄政王平常在军营里没有表情也就算了,但是今时今地聊这种家有妻室的话题还是当着摄政王的面……

    李月寒不知道突然众人看向自己,挑眉,“怎么???”

    众人垂下头。

    曾风这种状态现在属于被酒烧昏了头,“哦,对了。殿下好像没有王妃。”

    局面忽然安静了。

    众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李月寒挑眉,“哦???”

    “哈哈哈哈”曾风畅快的大笑,平时和将士开玩笑惯了这是脾性不该,“殿下该不会是暗恋哪家小娘子吧??”

    李月寒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嗯?”

    “哟!哪家小娘子这么好福气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