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吃甜的。”

    “哦,好吧。”李月寒放弃了,专心的吃起软软糯糯的糕点。李清寒将牛奶红枣糕的那一提给了后面的三人,王公公却说自己不吃,李清寒没说什么转头就拿起龙井茶糕准备咬一口。忽然他耸了耸肩咳嗽起来,这次咳嗽比上一次还要厉害,绿绿的很小一个很可爱的糕点滚落在地上。

    王公公问,“公子,公子你怎么又咳起来了,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李月寒却抓住了关键词,他原本松松懒懒很阳光温柔的神色一收,敛神道:“怎么回事,什么叫又???”

    王公公习惯性的拂手却发现没有拂尘,他弯腰说,“陛下这咳嗽咳了好几年了,时好时不好的。殿下回来的时候都没怎么发作,可是最近咳的频率越来越多了,奴才担心得很呐!!”

    “你为什么不去看太医。”

    人群窜流谁也没注意到街道一个昏暗的角落五人再此,来来往往都是过客,对他根本不重要,但是李清寒不是,李月寒心说。

    李清寒咳了一会,直起腰来,神色清冷,“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李月寒气得有些发抖,圆圆的小鹿眼眼尾有些发红,“李清寒我问你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你逞强干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问你!!!”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对着他吼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看见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李清寒你自不自私,有什么事一起扛啊……”

    慢慢的从吼到哀求。

    李月寒这几年在边疆镇守,好不容易太平了,盛世了,回了京城却见李清寒这幅样子。他心里真的有些害怕,少年穿着黑色袍子本来很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手脚也很纤细,整日在皇宫里困着,从早忙到晚。虽然不瘦个子也高担得起龙袍,但是李月寒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好。

    现在这不就印证了吗?从上次李清寒坐在自己怀里咳嗽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揪起来,他弯下腰,两手撑着膝盖,抬头望向李清寒的眼睛,“我求求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好吗?别一个人憋着好吗?别丢下我好吗?不要再逞强了好吗?”

    李清寒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而缺氧,脸色更白了,他抿着他薄唇与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月寒气极,眼睛红红的他盯着李清寒,太白了,太白了,真的太白了,好像得什么无药可医病入膏肓的什么不治之症一样。李月寒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李清寒。

    身后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跟了上去。

    客栈里还点着灯笼,但现在这时候吃饭的人早已散光了,有许多人都在外面逛夜市,还有一些已经睡熟了,还有小二坐在椅子上打着顿。经过上一次的尴尬,易临连瑜还是没有上去,王公公准备上去照顾一下陛下,易临说有人照顾了,只得作罢。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就像是李月寒的心情一样。三人在楼下都好像喝了一口西北风,小二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三人尴尬的冲着他笑了笑,“风,门,吹,懂?”

    “哦。”小二继续闭上了眼,嘀咕,“还以为进小偷了呢……”

    李清寒在李月寒的怀里,微微抖了抖,浑身都很冷,还在咳嗽。李月寒将他丢在床上,俯身下来带着侵略性的吻着他,温热的唇贴合在一起,显然是不够的,李月寒将他唇齿打开,李清寒睁着眼睛两眼茫然,他甚至能感受到李月寒舌尖甜甜的奶香味。

    他攀住上面的李月寒,任由他吻他。因为两个人这样,李清寒身体发热,耳朵也是红红的。李月寒吻得用力,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了,脸颊憋红了。他以为这样就会结束了,但是下一秒却不妙,李月寒解开他的宫绦,从下面摸索上去。李清寒睁大眼睛,分开唇瓣带了一声羞耻的喘息。

    夏末的夜风,带着夏天的燥热同时也混合着早秋将要来临的微凉。

    李月寒沉重的鼻息喷洒在他颈部,他低着头加深了前些天在李清寒锁骨上的牙印,手却是又继续摸索上来的。

    他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有些软,他攀着李月寒的肩,只得弱弱的喊道,“别这样……”

    李月寒向来听他的话,他顿了顿没在继续,他没了动作,只是趴在李清寒身上。李清寒揉揉他的脑袋,他能感觉到一滴热泪从李月寒的脸颊滑到他的锁骨处,李月寒说,“我害怕……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我真的害怕你突然就这样。”他趴在李清寒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我害怕……”

    两个人都没了动作,李清寒叹了一声,摸了摸他身上那个小鹿的脑袋,“我错了。”这件事确实是他错了,那次表白他是真的忍不住,他忘了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可能随时都会死掉的样子。他不应该给自己爱的人增加负担的,但是李月寒也爱自己他也很开心啊。

    他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进不得,退不舍。

    怪他,是他太贪心了。

    可是现在也只能告诉他了。

    两人也没再继续,他最听李清寒的话,除了刚才他气的有些失控。他气得真的想要了他,他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就算老天爷定命又如何,阎王又如何。李月寒咬咬牙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怨气,看见李清寒示弱就突然没了,看着李清寒水汪汪的眼睛,抬起他的下巴算是又恢复了那个干净温柔的少年模样,他道:“告诉我好吗?”

    过了一会,楼下的三人看见摄政王沉着脸出来,打了两盆水又关上了门。

    “擦擦吧。”李月寒说。

    李清寒想接过帕子,却发现李月寒的手一动不动,他心里咯噔一下。李月寒道,“我帮你。”

    “不要!”李清寒想拽过帕子,李月寒已经蹲下来,准备擦拭。

    “不用了,我自己去洗个澡。”李清寒狼狈的逃走了。

    李月寒在屋里再也没动,他好像在发呆又没在发呆。眼圈还是有些红,他双手捂着脸。李清寒咳成顽疾了啊,他怎么没早点发现呢,他是说为什么看起来李清寒总是这样,看起来苍白清弱,根本就不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啊,他常年关在宫里,看起来那么阴阴郁郁的,十八九岁,花一样的年纪啊……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八九岁呢。

    ……

    第三天,早晨已经是个艳阳天了。

    五人已经继续往河州去了,两人上了街……

    李清寒冷脸:“不,别拉着我。”

    ……李月寒上了街,到处花钱到处逛。“这个好,你看这个铃铛。”

    “客官,买一个?”

    “买!”

    “这个白玉佩成色好!”

    “贵公子你眼力真好,这个……”那老板花了一百多个词,五十个夸玉佩是怎么的好法,五十个夸李月寒。

    “买买买买买!”

    在街上游荡的几个男人,往李月寒那边看了一眼,“兄弟,有钱嘛!”

    “……”你们一看就是心怀不轨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