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不住气,被呛到一口。

    不得不说李月寒长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他低头吻下去,攻城略地。

    他在水里占足了李清寒的便宜才将他抱起来,溺水的人抓住一根草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了,李清寒死死的揪住他的衣襟,一小团缩进他的怀里。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李清寒红着耳朵。

    他将李清寒抱起来,心说,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呢?

    李清寒垂着眸,眼睫上还挂着水珠,李月寒吻了吻他的睫毛,“很长。”于是他就看见李清寒红着的耳朵一直蔓延到脸颊颈脖。

    李月寒:“……”慢慢来吧。

    两人衣服都打湿了,夜晚的风吹来李清寒又不停的打抖咳嗽,影卫又不见了,只有他们三人在后面走着。

    直到他们看见一个迟迟垂暮的老人,她脸上有很深的皱纹,在屋外收衣服。

    李月寒在门外问,“请问老人家我们可以借宿一宿吗?”那老婆子昏黄的眼睛瞳孔有些发散,眯着眼睛看了好久看清楚了来人,招呼道,“可以可以诶,你们进来坐吧,这里就我老婆子一个人。”

    进了屋,才知道着老婆婆的丈夫不久前才驾鹤西去的,因为一直都没有一个孩子,所以只有她一个在这里。

    她说道,“你们叫我于婆婆就好了,这里早上孩子们喜欢来,也不算冷清。”她笑了笑。

    正堂摆了一些香火,隔间就是厨房,左面就是厢房,但是只有一张床。

    “算了,谢谢婆婆不麻烦你了我们再去寻另一家。”李月寒抱紧了怀里的那个人。

    “哎哟!”于婆婆看着他怀里的李清寒,昏黄污浊的眼睛眯了眯问道,“这是你小娘子吧。”

    李清寒面无表情的脸红了,他咬牙反驳,“朕……”

    “额……哈哈哈哈是呀,他说,真是我娘子。”李月寒挑眉笑道。

    李清寒揪着他的衣襟:“不和弟弟玩文字游戏。”

    “那对面呀,还有几家空的人家,哎哟医术好,去城里开医馆了呗,孩子们也爱去那里,可能有些乱。”于婆婆指了指,“我这老婆子带你们去。”

    他们到了对面的房子,这哪里称得上乱,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了。李月寒低头问道,“阿清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李清寒点点头。

    两人就隔着一层衣料,李月寒感觉到他不对劲了,李清寒浑身滚烫,不似平常的冰冷,他发烧了。

    李月寒咬牙,抱着他冲进厢房将他捂在被子里。因为没有主人,其他家的孩子经常到这里来玩的缘故,虽然乱但好歹没落了灰。

    “于婆婆这里有没有什么退烧药,他好像发烧了。”

    “有有有。”她点点头在外面晒着药材的架子上面,眯着眼找了一圈,将药抓进袋子里塞给李月寒,“这家以前就是一个研究医术的,来把这个煎了服下去,保证啊,第二天就好了哈哈哈,这家可是我们村里的神医啊,哎,可以去了城里,不过去了城里也好……”于婆婆开始碎碎念模式。

    易临将火生起,三人便各自找了个房间休息了,于婆婆嘱咐了几句也回去了。

    李月寒找了一圈,打了一桶水,开始煎药,不时的去看看李清寒。李清寒换了身带来更换的衣服,他盯着李清寒的睡颜,不是第一次心生歹意了,李月寒笑笑,弯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过了一会,李月寒在火炕旁扇着风,火吹旺了点,药熬好他将碗洗了干净,将褐色的药汁倒进碗里。

    他觉得自己像个全能贤惠的妻子,哎,自己都被自己感动哭了呢!!

    “阿清,阿清醒一醒。”

    李清寒虽然一直滚烫,但是叫不醒。

    “你先起来把这碗药喝了好吗?听话,快起来喝了。”他端着碗唤着他,但是李清寒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别赖床啊,阿清。”

    “今天必须要把这碗药喝了!”李月寒单手叉腰,一手端着药碗,“给你惯得!”他喝了一口药捧着李清寒的脸吻了下去。

    李清寒睁开眼睛,两人目光接触在一起,那双桃花眼还带了些许的笑意。

    “……”

    “……”

    李月寒:“咳咳咳。”他咳了声药汁全都咳了出来,咳在身下那个人身上。李月寒暴起,“操!”他骂了句脏话,心里……哦不,全身都惊骇世俗,天知道!他表哥竟然会套路人了!自己还被套进去了!!!太不容易了,李月寒他容易吗他,平常亲个脸都会脸红的人还能主动这么多!!

    李清寒脸一直红到颈间,耳根子都是红红的。他瞥过头,“我……”

    他将药碗递给李清寒,自己坐到他身上,躺在床上的李清寒看见这个姿势瞬间想埋进地缝里,他捂着脸。李月寒将他的两只手扳开,按在床上,“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你第一次亲我额头的时候,我,我……我喝药。”李清寒脸都憋红了,“你先起来咳咳咳咳咳……”

    李月寒从他身上起来,“你什么时候病才好嘛……表哥,阿清哥哥……”他凑到李清寒耳边,“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咳咳咳咳咳……”李清寒刚喝了一口,就咳了出来,红着脸默默的移开了点位置,离李月寒远一点。

    李月寒拿了一条帕子,走过来。

    “?”

    李月寒指了指他的脖子和衣襟一块衣襟被药汁打湿了,“擦擦吧,表哥。”李清寒准备接住,李月寒走到他的对面。

    前几日在客栈的尴尬席卷而来。

    李清寒坐在床边抬头望向站在他眼前的少年,“我,我自己……”话音未落,李月寒就将他扑倒在床上,扒开他的衣服。

    “李月寒,阿月,你,你干嘛,你别弄,我自己可以擦,我……”他想要反抗,不过战神战神不是喊着好听的,李月寒从他发冠上将两条白玉带扯下来将他的手捆在一起,按在床头。一只手的手臂有一道疤,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很深的痕迹,那是十四岁那年,李清寒用手臂替他挡的刺客那一招。他用下巴轻轻掠过那疤痕,低声在他耳畔吹着热气,“表哥,乖一点。”那双笑成月牙的眼睛单纯有无辜。

    他将李清寒的上衣扒下来,露出少年很挑的锁骨和牛奶一样白的皮肤。玉葱般的手摸了摸李清寒的锁骨,和白皙的颈脖一口要下去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他垂着眸乖乖的将李清寒的上身和有药渍的地方擦了擦,在他腰部和腹肌那块擦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