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寒忙接过去。

    真的苦,李月寒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一肚子的苦水。

    “甜不甜?”李清寒问。

    “你没吃过?”

    李清寒点点头,“嗯……没吃过,我说过我不喜欢吃糖。”

    那你啃我糖人脑袋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李月寒心里嘟哝。

    他的鹿眼一转,眸子里闪过一片精光,“表哥啊,我喂你好不好?”李月寒拿起一颗糖,循循善诱。

    待李清寒点头,李月寒将糖放进自己嘴里,一只手将李清寒搂近一点,开始吻他。

    他们最多都是亲脸,李清寒没有想到会被他按在桌子上亲,开始有些不可思议,待有些呼吸急促,李清寒开始有些轻微的挣扎,到最后被李月寒吻到腿有些发软,他放弃了挣扎。

    李月寒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李清寒红着脸撇过头躲避,李月寒盯着他的脖子低头咬了一口。

    现在才寅时末,天还没有亮,太阳没有露脸,外面有些寒气,但是殿内空气却是潮热的。

    李清寒的上襦被李月寒扒下来,他身上的白玉佩垂下来贴在李清寒的小腹上有些冰凉。

    “凉……”他喘着轻轻哼出一声。

    李月寒挑眉,将李清寒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李清寒手有些抖,颤颤的去借李月寒白色的腰带,上襦滑落,露出白皙的臂膀。李月寒顺势压下去,一只手还在解着李清寒的宫绦。

    本是花落水落,你情我愿,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刷刷的落下,随着风飘零。

    “陛下,卯时初,该准备今日千秋节的冠礼了。”外面王公公喊道。

    李清寒脸色浮起潮红,他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陛下??”

    李月寒解李清寒下裳宫绦的手一顿,压下来在他耳边摩挲,“说话。”

    李清寒红着眼“唔”了一声,冲着外面道,“知……知道了。”

    “陛下,可要奴才将今日的袍子端进来?”

    李清寒轻轻喘了一声,缩在上面李月寒的怀里,“不必了,你放在偏殿,朕一会就过去。”

    他们这个样子就像是偷情一般。

    两人只脱了上衣,穿得还算妥贴,李月寒靠在他耳边笑了笑,“表哥起来吧,一会冠礼,有没有力气??”

    李清寒咬咬牙,“有。你,你先从我上面起来……”

    李月寒又冲着李清寒吧唧一口,“好啦好啦,起来了。”他捞了李清寒一把。

    他们两人连同床上都有些乱,李清寒看着李月寒肌理分明的腹部,脸上有些红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有些愣愣的。

    他们刚才在干嘛,好像真的有点像偷情。

    不过李月寒看着他,好像能洞察一切,将他拦进怀里,笑道:“你说这算不算偷情?”

    “唔……”李清寒红着脸埋进李月寒怀里。

    李月寒“噗嗤”笑出声来,“现在时间有点不够啊,什么都没做呢……”他说完这句话看着李清寒耳朵从粉色一直变成红得滴血的颜色,蔓延到颈脖。

    李月寒捡起一旁的上襦给李清寒穿上,又穿上自己的,“行了,我去偏殿给你拿衣服吧,陛下。”

    李清寒呆呆的点点头,然后等到李月寒将衣服拿来给他穿上,这期间李月寒没少调戏轻薄他。

    再换上襦的时候,李清寒低头看着自己锁骨肩膀上的印记,有些不好意思,“阿月,这个怎么办?”

    李月寒眨眨圆圆的鹿眼,笑着哄道,“放心吧,阿清我有分寸,衣服正好可以掩到。”

    李清寒垂眸不自在的移开了眼睛。

    待吉时到,李清寒从金銮殿内出来,他望着一干众人,阳光正好,有些骄人,天上的星君还给画了几朵祥云,阳光像明珠一般耀眼的很,几乎是忽略不掉的。他一望那个少年,也是有光的,像个下凡的谪仙,温润如玉,干干净净的。

    文武百官皆在金銮殿外台阶下拿着笏板等候。

    冠礼开始,赞者先给小皇帝梳头,用锦帛包好。等正宾到后到西阶净手,表对冠礼的尊重。起身又从西阶走下一台阶。江丞相接过端着金冠的盘子,“天时地利人和,臣现为你加冠,愿陛下抛弃童稚之心,慎养成人之德,端明君风范,造福于民。”祝毕,江丞相给他戴上金冠。

    百官敬冠礼酒。

    最后便是字冠者,江丞相从西阶下堂站在西序之处,面朝西,他取表字,“陛下身份乃九五之尊,代蛟龙也,乃取宸之一字。象光明意,取奕之一字。奕宸是也。”并祝辞,“礼仪已齐备,在此良辰吉日宣布陛下表字,愿陛下永远保有。”

    李清寒拜见太皇太后,拜在场国戚。

    礼毕之后,千秋节一直持续到晚上,各家自然是携家带口的来,呈溪王笑了笑对李清寒道,“陛下,臣一会有大礼送给陛下。”

    李清寒冷着脸没说话,李月寒皱了皱眉。

    附属国的有派使臣来庆贺,用刚学会不久的南腔北调的中原话道,“我亲爱的陛下,我穿蓝色的锦袍来庆贺您,因为蓝色代表我们伊西力国的国花,桔梗花,代表真诚不变的爱……”

    案下白家一家人看过来看过去,白明兮都快听吐了,“他上次说的不是蝴蝶花吗?”

    白子兮道,“好像是紫藤吧。”

    白舞兮憋着笑,“上上次好像是他们国家的勿忘我。”

    白夫人凉飕飕的补了一刀,“我记得先帝在世的时候,他说的是木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