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月寒伸了个懒腰,“我也有这种感觉,那个齐化啊,看起来能看透这人,实际上还是摸不透,丁元就是吃了这个套。”

    “嗯……”李清寒想了想,忽然皱着眉。

    “怎么了?”

    李清寒眼神有些复杂,“齐化好像与刘和东有些交情,那他与李力寒又是怎样。”

    “……”这个问题值得去深究,但目前没任何线索说明,齐化与李力寒有直接利益关系。李月寒揉了揉他表哥的头,将他手里的劄子给关上,“渴了,想喝水。”他伸手指了指桌边放着的一小盏白瓷杯。

    众周所知,那不是他的,那是其他小朋友的,比如他旁边坐的这位。

    “这,这是我的。”

    “我知道。”

    王公公抽了抽眼角,为了不让事态发展的严重,片刻便端来一瓶银制的银瓶,“殿下,这是果酒。”

    “……”我什么时候要说和果酒了。

    李清寒抿着唇,“是我告诉他,你喜欢喝甜一点的。”

    “哦~谢谢阿清,我确实喜欢喝,你有心了。”

    果酒盛满了小碗里,他端起便喝了,“把酒共青天,阿清你要不要品一品?”

    李清寒接过去,仰头喝了,果酒没什么醉不醉之说,入口时唇齿皆是香甜的。

    “好喝吗?”

    李清寒答道,“好喝的。”

    “没喝过吧?”

    他垂眸,“嗯……”他不太喜欢吃太甜的,顺手拿起旁边白瓷杯里的茶水喝了几口。

    李月寒看着他,张了张唇,“果酒和茶水不能……”

    李清寒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呈上一层迷雾,盯着李月寒,“嗯?什么?不能什么?”

    “……”那个字在喉咙里卡了半晌,“……没什么。”他看着李清寒喝着水,不住的道,“表哥你喝醉过吗?”

    “没有。”他老实摇头,“也没人敢灌我啊……”

    李月寒挑了挑眉,“是吗?”

    “嗯。是的呀。”

    李月寒没说话了,呆呆的望着李清寒的侧脸,过了许久,他看着李清寒手滑将茶杯滑落,溅到他玄色袍子上,他手上也沾着水珠。

    李月寒手握着他的手,笑道,“喝醉了?”

    李清寒皱着眉小声嘟哝,“不是说果酒不会醉吗……”王公公脸色有些复杂,本来想说又不敢说,最后他看了看李月寒。

    李月寒故作醒悟,“你刚刚喝水了?”

    他点点头,事实证明这果酒一旦喝醉了,会比其他的酒更加难受。

    “啊呀,我忘了!喝果酒又喝水的话可能会醉酒哦。”

    “……”李清寒咬牙切齿,“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错了。”李月寒垂着眸道歉,看起来十分诚恳,他垂眸看到李清寒手上的水渍,“洗了好不好??”

    李清寒点点头,乖乖的回答道,“好。”

    李月寒牵着他去御池宫,“去,洗澡。”

    他有些错愕,他以为就只是洗手,李月寒将人都唤下去,抱着李清寒给他脱衣服。

    “我……我自己可以。”李清寒垂眸。

    李月寒将他抱下水,“一起洗。”

    “什么!?”

    不过李月寒离他很远,可能是怕他不自在吧。李清寒心说。

    洗了一会,李清寒看着热气腾腾的水面有些出神,过了良久,他走过去抱住李月寒,手碰上了对方肌理分明的腹部,李清寒手颤了颤,红着脸放开了手。

    李月寒转过身将他一推,推进贴满白玉瓷的御池中,李清寒滑了一下,沉在水中,李月寒跟着下去将他捞起来吻他,李清寒有些透不过气他推了推,便被李月寒抱起来压在白玉瓷的御池台上,“我要你。”

    “什么?”李清寒终于明白,洗澡不仅是为了洗手的。

    他红着脸,脑袋感觉冒着热气他找着拙劣的理由,“不行的,我是表哥,我们……皇祖母……阿月,阿月你听我说,我是表哥。而且我们在外人看来有血缘关系。”

    “有什么血缘关系。”李月寒红着眼,“我本来就姓白,你姓李,我母亲是侯府嫡女,没什么兄弟姐妹吧?你告诉我李清寒我们有什么血缘关系?”

    “……”李清寒张了张嘴没说话,他看着李月寒从他上面起来,穿上衣服。

    接着他走过来将李清寒提起来给他穿上衣服后,牵着他往外走。“去哪?”李清寒问。李月寒没说话。

    走了一段,遇到几个宫人阿监,他们不敢看贵人,只能垂着眸行礼,李月寒也不示意,拉着他走过。

    到了寝殿外,李月寒叫王公公下去,直接将李清寒打横抱起来。

    少年压着,轻轻笑道,“好啦好啦,现在陛下要不要做做丞相安排下来的劄子呀?”

    他抬头勉强够得着李月寒,“做……做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