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暖抿着唇笑,说道:她呀,估计是恋爱了?

    一听朱惜西谈恋爱,厉中霆长长嗯了声,语气里满是疑惑与八卦。

    恋爱了?和谁恋爱了?哪家的公子?是不是上次朱晨光给介绍的那个明星?

    云薇暖摇了摇头笑道:这个啊,我可不敢说,还是等西西将来自己说吧。

    不知道为什么,云薇暖不太看好朱惜西与陈梓牧。

    倒不是说这俩人的人品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们真的不太合适,尤其是陈梓牧。

    陈梓牧太深沉了,朱惜西又是个爱热闹的,这样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能合拍呢?

    但转念一想,自己当初与厉啸寒又何尝合拍呢?现在,不是也在一起了?

    罢了罢了,爱情这玩意儿,谁能说得清楚?

    刚吃过早饭,史月嬅已经接到电话赶了过来,一听说是陪陈梓牧的妹妹去医院,她啧了声,说道:他那妹妹我听说过,脾气特别坏。

    为什么啊?就因为出了车祸?

    朱惜西一边喝粥一边问道,陈梓牧看起来脾气挺好的,为什么会有那么个坏脾气的妹妹?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朱惜西,史月嬅笑骂:你是不是傻?你设身处地想想,你要是忽然断了腿不能走,你是什么反应?

    朱惜西放下勺子,果然很认真的思考了一分钟。

    我大概会疯吧?

    史月嬅一摊手说道:所以说咯,你那个问题是不是很弱智?

    朱惜西无言以对,这是在变相骂她是弱智吗?

    好叭好叭,她也骂不过史月嬅,她也不敢招惹孕妇,所以,她还是闭嘴吧。

    三个女人收拾好,开着厉啸寒那辆路虎极光出了门,直奔陈梓牧家中。

    陈梓牧在深州有套房,是厉啸寒送给他的,紧凑小三室,地段很好,最重要的是,离医院足够近。

    昨晚陈梓牧离开时,将钥匙留给云薇暖,以防他妹妹情绪不佳不肯开门。

    下了电梯,走到陈梓牧家门口,云薇暖低头在包里找钥匙,史月嬅靠在墙上啃着牛肉干,而朱惜西则很是紧张整理自己的头发。

    你紧张个屁啊,又不是见家长,你至于这么正式吗?

    看着朱惜西这打扮,史月嬅忍不住笑。

    还专门换了套淑女裙,还专门绾了个小发髻,啧,这还是那个任性少女朱惜西吗?

    朱惜西红着脸说道:这,这毕竟是去别人家,总得注意仪容仪表吧?

    仪容仪表个屁,陈梓牧那妹妹不过十岁,还是个小丫头呢。

    史月嬅斜眼看着朱惜西,笑得更大声了。

    趁着俩人斗嘴的功夫,云薇暖已经找到钥匙,但她并没有马上开门,而是先按了门铃。

    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里面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但云薇暖隐约能听到屋里重物落地的声音。

    呀,会不会是小丫头摔倒了?

    朱惜西急声说道,伸手就要去抢云薇暖手里的钥匙去开门。

    你急个什么劲儿?那明显就是杯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再者说了,就算摔倒了,她也能自己爬起来,而且,家里还有保姆呢!

    云薇暖没有给朱惜西抢钥匙的机会,她再次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在吗?我是陈梓牧的朋友。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旋即,有女孩儿尖锐的叫声:不许开门,你要是敢开门,就给我滚!

    这话说罢,那脚步声忽然就顿住了。

    云薇暖无奈叹了一口气,大声说道:那就冒昧打扰了,我用钥匙开门咯。

    钥匙插进去,门锁顺利被打开,云薇暖率先走进去,只见玄关处站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倒是与陈梓牧有三分像。

    你是ahelliahelli保姆?

    云薇暖看着这中年女人,愣了愣才问道。

    女人有些手足无措,一会儿看看云薇暖,一会儿看看客厅,结巴回答:是,我是小牧的姑姑,这几年一直在照顾小雪。

    小雪,陈梓雪,就是陈梓牧那苦命的妹妹。

    云薇暖颔首微笑,说道:我是陈梓牧的朋友,今儿个他有事不能回来,所以托付我来接小雪去医院。

    中年女人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小牧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过了。

    不等云薇暖再说话,只听客厅传来叫喊。

    我不去,我不去医院,滚,给我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

    听到这声音,中年女人一阵为难,她叹息一声走进客厅,说道:小雪,这是你哥哥的朋友,你不能这么胡来,你不做康复训练,你的腿ahelliahelli

    我已经是个残废了,我为什么还要做康复训练?那都是骗人的,我根本就不能站起来!

    陈梓雪失控尖叫着,一边喊,一边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砸在墙上。

    中年女人望向云薇暖,犹豫说道:您看这ahelliahelli要不,要不您先回吧?等小牧回来,让他带小雪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