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一向热心,知道你关心儿子,所以特意来你这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叶婉看到厉啸寒那冷冷的笑容,她的心也跟着一冷。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告诉我什么消息?

    厉啸寒所谓的好消息,对于她来说,必然就是坏消息。

    果然,当她听到厉啸寒的好消息时,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你儿子,已经被捕了,涉嫌故意杀人,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厉啸寒身体微微前倾,他满意看着叶婉那苍白如纸的脸,笑的越发欢快。

    叶婉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却还是觉得喘不上气来。

    你,你说什么?你说我儿子怎么了?他,他怎么就杀人了?

    顿了顿,叶婉指着厉啸寒咬牙说道:污蔑,都是污蔑,肯定是你污蔑我儿子的!

    厉啸寒盯着叶婉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污蔑?你以为警察是吃素的吗?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去莞城抓捕他?

    肯定你是花钱收买了警察,你们厉家在深州的势力那么大,什么事做不成?

    叶婉嘶声吼道,她用愤恨的眼神盯着厉啸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听到叶婉这可笑的话,厉啸寒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比眼神更冷。

    你以为钱是万能的?你以为有钱就什么都能做?叶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你儿子是不是被冤枉的?

    在厉啸寒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叶婉明明想说我儿子就是被冤枉这句话,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叶望龙对我妻子做了什么,你很清楚,昨天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你应该也很清楚,那是鲜活的人命啊,因为你儿子的私欲而丧生,你说,这该怎么偿还?

    厉啸寒冷笑质问,他与叶婉其实没打过交道,以前只听母亲说过这女人心狠,现在看来,果然是个没有心的。

    叶婉说不出话来,许久,她终于软了语气,问道:那,那我儿子他ahelliahelli

    死刑,这是他唯一的路,很快,判决结果就会出来的。

    厉啸寒很是爽快回答了叶婉这个问题,死刑,没有半点悬念,也不会有任何的变故,不管是谁,都无法改变叶望龙的命运。

    听到死刑这两个字,叶婉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虽说叶望龙不够孝顺,但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现在听到自己的儿子要死,她哪里还能冷静。

    片刻,她勉强跪坐起来,仰头看着厉啸寒说道:啸寒,看在我ahelliahelli

    你没有任何面子可言,我也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我今天来,只是来警告你,让你剩下的那个儿子和叶云仙都老实点,否则,他们的下场比叶望龙更惨!

    厉啸寒不留情面打断了叶婉的求情,他声音冷冽,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说罢,他走到门口,准备出门时,又回头说道:还有,我奶奶当年的死,我们并没有放弃追查真相,叶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或早或晚。

    听到这话,叶婉终是无法承受,两眼一翻,像是一滩烂泥,晕倒在地。

    厉啸寒没有理会晕死过去的叶婉,这种女人命大着呢,怎么会那么轻易去死?

    下了楼,只见陈梓牧站在楼门口,而他面前,是未久未见的叶云仙。

    离开厉氏集团的叶云仙像是变了个人,苍老又颓废,头发都白了不少。

    没有了那些名贵化妆品的滋润,她以飞快的速度衰老,再加上生活条件不算好,叶云仙的气色也很难看。

    看到厉啸寒下楼,陈梓牧说道:这个女人要上楼,我拦住了。

    厉啸寒,你ahelliahelli你做什么了?

    叶云仙看到厉啸寒,心底就止不住的都是恨意。

    她说话时,牙齿咬得咯吱响。

    你说我做什么?叶云仙,你的小白脸还好吗?他们的财产,可真是不少呢。

    这番话让叶云仙变了脸色,片刻,她抖着嗓子说道:你,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自然是将你那小白脸名下的财产都收回来呗,唔,你喜欢做冤大头,我可不喜欢,那两套别墅,也值好几千万呢。

    厉啸寒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叶云仙,像是在看个蠢货。

    是,当初叶云仙被自己的两个情人坑了,她有苦难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认栽。

    但她没想到,那两个让她无可奈何的小白脸,竟然被厉啸寒给收拾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简直无法描述,又是解气又是屈辱。

    解气的是那两个混账也没落个好处,屈辱的是,收拾那两个混账的人是她最恨的人。

    没有人能占厉氏集团的便宜,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厉啸寒上下打量了叶云仙一眼,似笑非笑说道。

    叶云仙只觉得像是有人给了她一巴掌,那种被人羞辱的耻辱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顺便告诉你一声,叶望龙进监狱了,很快,他就会被判处死刑,啧,枪子掀掉天灵盖的滋味,叶云仙,你抖什么呢?

    厉啸寒看着抖如筛糠的叶云仙,他笑出了声。

    听到叶望龙被捕的那一刹那,叶云仙的眼前已经黑了,她扶着栏杆,努力不让自己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