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还要逃避吗?你现在,还要看着邓佑娣像你妹妹一样,也因此而死吗?

    万淑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或许,还不止邓佑娣一个人正在遭受吴迪的折磨,甚至,还有吴迪的妻子也是受害者,王秘书,只要你站出来,只要你揭发吴迪的丑恶嘴脸,你拯救的,是许多人。

    这个社会,女性始终处于弱势地位,不止是家暴,不止是性别歧视,甚至还有许多女性遭受着许多无法想象的痛苦。

    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如果没有人去拉她们一把,那或许,她们就是第二个、第三个hellihelli第无数个王淑飒。

    听到云薇暖这话,王淑仪抬起头来。

    可是,可是还有用吗?这件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都已经过了刑事追诉期了。

    云薇暖点头回答:现在,不止是你妹妹的冤屈,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帮更多受凌辱的女孩子摆脱恶魔掌控。

    停顿了片刻,她又说道:你妹妹的事,可以作为导火索,将吴迪那虚伪君子的皮囊给撕掉,只要相关部门介入了,真相,终将会大白于天下。

    听到云薇暖这番话,王淑仪的眼中燃起希望来。

    哪怕,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告慰你的妹妹?你做了你应该做的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云薇暖坐直了身体,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明明还那么年轻,却让王淑仪觉得应该信任她。

    没有想太久,王淑仪擦去脸上的泪,她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古板冷静。

    好,我愿意揭发吴迪。

    顿了顿,她说道: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揭发吴迪,给我妹妹讨个公道,她不能就那么死了,她在地下化作了白骨,可恶魔还在人间逍遥,没有这道理。

    云薇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谱了,王秘书,很快,吴迪就会受到惩罚的。

    这世上,所有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受到惩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

    因为与王淑仪的这番谈话,云薇暖的心很是沉重,整个人也觉得疲惫。

    车子停好,熄火下车,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自家亲婆婆的吼声,已经自家老公无力的辩驳声。

    王八蛋,长本事了啊,竟然敢包养情人了?

    不是,我没有,这事儿你得听我解释,我hellihelli

    你还有脸解释?你当我不知道吗?暖暖都亲自去抓奸了,你还说你没有?

    卢小昭嗷嗷叫着,还有厉中霆在补刀,生怕战火不够旺。

    就是,暖暖一向懂事,不愿告诉我们这些事,那是怕我们生气,可你呢?你才刚结婚几天,你就搞这种事,厉啸寒,你太让我失望了!

    厉啸寒目瞪狗呆。

    不是,他俩在说什么?他俩的话为啥一句都听不懂?干啥事了?让他们失望啥了?

    还装?你还装出一副无辜表情来?我问你,缇香溪谷怎么回事?你当我不知道,那就是个二奶小区!

    卢小昭一边吼,一边四处找鸡毛掸子。

    平安很懂事,很乖巧,很能揣摩奶奶的心意。

    她从书房找出鸡毛掸子,双手递到奶奶面前。

    奶奶,你是找这个吗?喏,给你,是我找到的哟!

    喜乐看着自己的傻瓜姐姐,默默捂上了脸,平安,你这是生怕战火不够旺吗?

    厉啸寒也傻眼了。

    女儿不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吗?但这棉袄,似乎漏风了hellihelli

    拿到鸡毛掸子,卢小昭更加的愤怒了。

    她一边往厉啸寒身上抽,一边骂: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老娘真是白生了你!

    厉啸寒麻溜躲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谁告诉你的?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谁告诉我的?厉江寒亲口说的,他说他今天陪着暖暖去抓奸了,他一千年老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除了抓你的奸,他还能抓谁的?

    原本正在楼上得意洋洋看热闹的厉江寒一听亲妈这话,也觉得万剑扎心。

    什么叫千年老光棍?什么叫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亲妈,你这太伤人自尊心了啊,你儿子我好歹也是纨绔子弟,从小身边也都不缺女人的。

    之所以hellihelli之所以不碰女人,那是我洁身自好眼光高,别天天的拿这个挤兑我!

    厉啸寒抬头,用阴恻恻的眼神望向厉江寒,笑得他差点尿了。

    卧槽,亲妈太翻脸无情了,说好了不出卖的,这一转眼,就把自己出卖了个精光,连条内裤都没留下。

    哥,你听我解释,咳,我那意思本来是想强调我帮了嫂子的忙,但咱妈,关注点可能与我不太一样。

    厉江寒笑得很尴尬,这现在好了,鸡飞蛋打,两边都得罪了,没落着半点好。

    行,你小子很可以,厉江寒,接下来这一年,我要是给你一毛零花钱,我就不是你哥!

    厉啸寒指着这倒霉弟弟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