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先走了,一会儿你带邓佑娣离开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先藏起来,等我想办法将吴迪捞出来后,再处置这个邓佑娣。

    梁锦秀嘴唇动了动,片刻才说道:邓佑娣是你弟弟养的情人,我是他妻子,你让我将我丈夫的情人藏起来,这hellihelli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感受?你在这里和我谈感受?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家人根本就瞧不上你,也就是吴迪觉得你听话乖巧,这才娶了你的,否则hellihelli

    吴樾清上了车,她嗤笑说道:否则,你现在没准就在你们老家的钢铁厂当工人呢,还开奔驰住豪宅?做梦吧你!

    吴樾清一踩油门离开,留下梁锦秀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云西明目睹了这一切,他眼中满是厌烦与不屑,很是看不起吴樾清那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但因为这么一闹腾,他也没心情再去见自己那小情人,不用想都知道,这一旦说明来意,这小情人且有得闹呢。

    心烦意乱的云西明打算先回公司,把那个听话的秘书先处置掉,这种关键时刻,不能再被云薇暖抓住把柄了。

    梁锦秀站在别墅门口,看似在垂泪自伤,其实,她早已看到了云西明的车子。

    她知道云西明来做什么,是来处置他与吴迪的破事。

    露出冷冷的笑,梁锦秀转身走进别墅里,看着坐在客厅里眼神空洞的邓佑娣。

    你跟我走吧。

    客厅里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邓佑娣也毫发无损,甚至,梁锦秀都没骂她一句。

    反倒是吴樾清进来后,指着邓佑娣不痛不痒骂几句走走过场,做做样子给梁锦秀看。

    听到这话,邓佑娣抬起眼皮望向梁锦秀。

    跟你走?你不是吴迪的老婆吗?

    梁锦秀点了点头,回答:是,我是吴迪的老婆没错,所以,我来带你走,这里, 你不能留了,有危险。

    危险?能有什么危险?而且你看看我,我还怕什么危险吗?

    邓佑娣撸起袖子,让梁锦秀看她身上的伤,斑驳伤痕,看得梁锦秀眼皮直跳。

    原来比起邓佑娣来,她受到的虐待并不算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等云薇暖,对不对?

    坐在沙发上,梁锦秀温声说道。

    听到云薇暖这个名字,邓佑娣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就是她来让我带你走的,她说,只有你好好的,才能出庭指控吴迪。

    梁锦秀看着邓佑娣,声音带着些许恨意。

    这番话,反倒是邓佑娣不理解了:吴迪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要hellihelli让我指控他?他会坐牢的。

    丈夫?他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做爸爸,只有他坐牢了,我与我孩子才能解脱。

    梁锦秀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吴迪的恨意,那个禽兽,那那个畜生!

    而且,也只有他坐牢了,你才能摆脱他的魔掌,妹妹,你还这么年轻,你难道想一直这样过着奴隶般的日子吗?

    邓佑娣张了张嘴,许久,她点头说道:好,我跟你走。

    那好,我帮你一起收拾东西,趁着云西明还没来,我带你赶紧走。

    梁锦秀起身说道。

    不用了,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自打我进了这里,就再也没出去过,而且,关于这里的一切,我都不想再看到。

    邓佑娣穿着睡裙,直接往外面走去。

    跨出别墅的门,邓佑娣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飞鸟翱翔,阳光璀璨,空气中带着花香,是自由的味道。

    你hellihelli

    犹豫了片刻,梁锦秀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她打开车门,让邓佑娣上车,然后带着她,永远离开这噩梦之地。

    云薇暖接到梁锦秀电话时,她站在与云西明交谈。

    此时此刻,云西明就坐在她对面,虎视眈眈看着她。

    你将她交给江寒就行,剩下的,江寒会看着安排的。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倒是你,自己注意些,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了。

    hellihelli

    挂了电话,云西明看着云薇暖,试探说道:是家事?

    算不上家事吧,就是有个朋友需要我帮忙,我这不太忙了,只能让江寒去办。

    顿了顿,云薇暖将话题扯回来。

    刚才西明副总说什么?让陈晗来帮忙处理吴迪的事情?

    云西明坐直了身体,说道:对,吴迪毕竟是公司高管,一旦坐实了罪名,那对咱们整个集团的名声都将造成最大影响,所以呢hellihelli

    所以呢,不管吴迪有没有罪,都不能让他坐牢,对不对?

    云薇暖冷笑,提醒道:但是西明副总别忘了,举报吴迪的人,是王淑仪,她,作为受害者家属,她也是咱们公司的一员,照你这意思,我也得帮她咯?

    话说到这里,云薇暖低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