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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泽看上的兔子似乎对他没什么意思。

    “咱们先不说物种。”马堂端着餐盘,和季泽并肩走向食堂内的一处空位,“就是单谈性向,他沈初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弯的。”

    “这玩意儿你还能看出来啊?”季泽夹起一团米饭扔进自己嘴里,“真是神了,教教我呗?”

    马堂懒得搭理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一次性打包盒出来,“你吃吗?”

    季泽凑上去看了看,“什么玩意儿?”

    “麻辣兔头。”

    “……”

    “我吃这玩意儿不就跟别的兔子亲密接触了吗?”

    季泽嚼着口中的饭,煞有其事道:“我家兔子会吃醋的。”

    马堂一脸嫌弃,“什么就你家的了啊…”

    “提前叫叫。”季泽嘴里嚼着饭,“给你有个适应期。”

    吃了没几口,食堂人开始多了起来。

    季泽和马堂两人占了个四人桌,都挺自觉把外面的位置留出来给人拼桌。

    不一会儿,季泽左手边的座位上就被放下了一碗青菜拉面。

    闻这味道,来人还是只兔子。

    季泽转过脸,和屁股刚挨上板凳的沈初打了个照面。

    “哟。”季泽勾起一边唇角,“兔兄!”

    沈初明显一愣,随后抬头看看四周,目光所至已经没有空位了。

    他皱眉看着眼前笑眯眯的狼,“怎么哪都有你?”

    季泽咬着筷子,单手托腮,“命运使然啊亲,珍惜这段缘啊亲。”

    坐两人对面的马堂看着自己发小脑袋上冒出来的朵朵粉红,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地把桌上的兔头收了下去。

    未成精的动物没有成熟的大脑和理性的思维,被拿来充当食物的无可厚非。

    可是这并不妨碍仍然有一些成了精的动物,接受不了自家同源被端上餐桌。

    他不知道沈初接不接受,但是当着兔子的面吃兔子本来就不是什么礼貌行为。

    不过沈初似乎没有察觉到。

    寡言的少年对面一个话唠依旧没话,他拿起筷子往桌上一齐,捞了一溜素面直接开吃。

    校服拉链被他拉到最高,可是动作间还是能隐约看到颈间狰狞伤口。

    比早上季泽看到的颜色要深,似乎有恶化的趋势。

    “你脖子…”季泽凑了过去。

    沈初单手拢了衣领,嗦面没停。

    “去医院看看吧。”季泽劝他。

    沈初依旧没有搭理,甚至还端起面碗开始喝汤。

    季泽直接上手,把他衣领给扒了一半。

    “去医院。”季泽微微皱眉,“不然严重了。”

    沈初放下空碗,拂开季泽的手,站起身就要走。

    季泽握住沈初手臂,收起自己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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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医院内,医生细细地给沈初处理了伤口。

    “下午放学再过来换药。”

    医生给他的脖子裹上纱布。

    “能找到咬你的食肉动物吗?最好也让他过来体检一下。”

    沈初单手捂着脖子伤口,语气平淡,“找不到。”

    “找得到。”站在沈初身旁的季泽插着兜,“我来找。”

    沈初抬眸,“我的事你少管。”

    “我这不是闲吗?”季泽把化验单从医生手中拿过来,一目十行地看着上面的数据,“就一个黄毛狮子?剩下两个有挠着你的吗?”

    “还有剩下两个?”医生惊呆了,“同学你可以申请学校保护了。”

    “不用。”沈初把化验单从季泽手中夺过来,折了两折揣进兜里,“谢谢医生。”

    出了校医院,沈初依旧把他的校服一拉到顶。

    临了还特地上抓了抓自己的领口,把纱布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