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季泽的手指又快戳到了他的嘴里。

    沈初有些气恼,就张开嘴巴一口咬上了季泽的指尖。

    “又咬人,”季泽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沈初的双耳之间,“快点睡觉!”

    沈初被季泽敲得眯了眯眼,这才乖乖地把脑袋往衣领里缩了缩。随后他身子一歪,从季泽肩膀上掉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意外把季泽吓得不轻,他连忙抬手接过沈初,拉开外套却看见小兔子翻着肚皮,一副懒洋洋的悠闲模样。

    瞎闹腾!

    季泽气得狠狠rua了一把兔耳朵。

    还睡不睡了!

    沈初在季泽的手掌里蹬了蹬后腿,最后在他的小腹上蜷成了一团。

    睡觉。

    -

    什么事情,一旦有了个开头,便停不下来了。

    “变回本体”这种沈初在前十七年都难以启齿的行为,现在却成了习惯。

    “初哥又逃课了?”前排河马回头找季泽要作业抄,似乎已经对沈初的突然消失已经习以为常。

    “啊…嗯。”季泽把作业给他。

    沈初听到说话声,一脚蹬在了季泽的肚子上。

    被吵醒了,不开心!

    季泽的手掌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把小兔子重新哄睡着。

    他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像带娃奶爸,就差给沈初唱摇篮曲了。

    “放学了,”季泽低头,颠了颠自己手心上的小白兔子,“醒醒,回寝室睡了。”

    今天沈初睡了一个多小时,叫都叫不醒。

    “昨天又熬夜。”季泽没办法,只好把沈初往怀里又抱了抱,“我直接回去了?”

    沈初脑袋往季泽衣服里扎,只给了他一团毛绒绒的小尾巴。

    不想变回人形,也懒得走路。

    于是季泽用自己的围巾把沈初包起来,护在自己的心口一路揣回了寝室。

    “还不变回去?”季泽上着楼梯,把外套轻轻掀开一角,“想跟我睡啊?”

    沈初兔耳朵支楞了起来,像是有点同意。

    “这么喜欢我啊?”季泽笑了起来,“黏人。”

    沈初仰起脑袋,威胁着龇了龇他白花花的小兔牙。

    “行,”季泽低头,笑着在沈初的小兔脑袋上亲了一口,“今天看着你睡,让你还熬夜。”

    -

    冬去春来,其他年级也相继开学。

    初春回暖,气温提升,感冒病毒伴着春风,吹遍了整个校园。

    季泽整天拿着沈初的粉色小兔玻璃杯,苦口婆心劝他多喝热水。

    不仅如此,他还意外地拿出了另一个同款绿色的灰狼玻璃杯,自己也加入了“一天八杯水”的行动行列。

    两人在教室后排,桌子上明目张胆的放着两个款式一样的玻璃杯,也没人在意。

    直到当天中午放学,前排河马转身时余光扫过,有点疑惑:“情侣杯?”

    “学校文具店还有个黄色的狮子玻璃杯,”季泽算着题目,头也不抬,“买来3啊!”

    河马:“……”

    他默默地转回了身子。

    沈初耷拉着眼皮,强忍着自己把玻璃杯砸季泽脑袋上的冲动

    等教室人都走完了,沈初这才合上笔帽,闻道:“什么时候买的?”

    “和你的杯子一起买的,”季泽也扔了笔,“就是一直没拿出来用。”

    “你现在也别拿出来用。”沈初道。

    季泽咧嘴一笑:“不要,我就用。”

    以前不用是怕沈初起疑,在一起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今天他偶然在抽屉里看见这个杯子,上午就屁颠屁颠拿出来用了。

    “兔子,狼。”季泽指了指两个杯子上的图案,心里还挺美。

    沈初指了指季泽的杯盖:“你的狼头上有点绿。”

    季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