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漪朵不住地点了点头,即便强忍着还是红了眼圈。

    顾安玥:“我这里你不用太担心,对抗did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漪朵,我不想因为我的病打乱了你的生活节奏。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拍戏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既然是喜欢做的事,就不要放弃。”

    周漪朵鼻尖一阵泛酸,眼眶瞬息涌上一股子潮气,强忍住想哭的冲动,盈盈泪目地望着顾安玥。

    顾安玥:“答应我,漪朵,永远不要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放弃拍戏。”

    说着,女人伸出手,拉过周漪朵的手轻握住。

    周漪朵满目晶莹闪烁,哽咽着道:“嗯……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拍戏的。”

    安玥,我不会放弃拍戏的,更不会让你失望。

    顾安玥撑起身子,再一个俯身凑近,轻柔地吻去了周漪朵眼角的眼泪。

    “乖,别哭了。”指尖挑起对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其耳后,说道。

    “不够。”周漪朵撒起娇来,终是止住了抽泣。

    “……”女人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身下人,并没作声。

    “还要。”周漪朵红着脸,一伸胳膊搂住了顾安玥的脖子。

    说罢,主动仰起身子,吻上了顾安玥的唇。像小猫似的,还故意舔舐着对方唇上的那颗小小的唇珠。

    顾安玥顺势欺身压了下去,夺回主权的同时不忘加深亲吻。

    耳边,不时传来混合交织在一起的低喘,两颗心隔着衣裳料子紧紧地贴和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鲜活有力的心跳。

    “唔唔……安玥……我们去床上。”情到浓时,周漪朵扬起纤长的脖颈,红着脸小声提醒一声。

    “在这儿可以吗?”女人湿润的红唇微张,轻含住了周漪朵的耳垂。

    “……!”周漪朵轻颤了一下湿漉漉的长睫,惊讶于顾安玥的提议。

    完全想象不出平时一本正经,完全可以用“老干部”来形容的顾安玥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要不我们试试就在这儿?换个地方。”顾安玥说得更直接了。

    之所以会如此提议,那是因为顾安玥在扩充理论知识时学到了一个知识点,那就是电影里的场地都是各种各样的,有在沙发里还有在车上。并不像她们俩这样单一。

    至今为止,俩人除了只在床上doi以外,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做过。换个地儿,是不是体验感就会更好?

    顾安玥完全是秉着学习的精神,并没有觉得这和别的学术研究有什么不同。因着受益者是自己的未婚妻,所以顾安玥会更重视。

    “好。”周漪朵涨红了脸,豁出去了,当然也有些小期待。

    得到了允许,顾安玥的吻变得更加温柔,吻过的地方就如同羽毛轻拂过一般。

    周漪朵轻阖上了眼眸,浑身酥酥麻麻的,瘫软无力似化作了一滩春水。脸颊热意不断攀升,浮起一抹绮丽绯色。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个场地的缘故,周漪朵变得更加敏感了。

    顾安玥这边刚一进入主题,不过才几分钟的样子。周漪朵只觉得身体里似有一股电流蹿涌,立马轻咬住了唇,将脸深深地埋在了顾安玥的胸口。呜咽着颤抖了一下双腿,小腿肚的肌肉瞬间绷紧。

    娇喘声一下子攀到了最高点,随后慢慢平息下来,待到余韵彻底褪去后,周漪朵仍旧将脸埋在顾安玥的胸口上。

    怎么会这么快??

    周漪朵简直是羞得不行,一直低着脑袋,抓过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胡乱套在了身上,不敢去正视顾安玥的眼睛,“那个……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

    顾安玥倒是很大方地看着周漪朵,被吻得有些充血的薄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好。”

    说话间,顾安玥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晚上十点。然后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垂眸看了一眼“战场”。

    顾安玥:“你先回卧室吧,这里我来收拾。”

    “……好。”周漪朵背对着顾安玥站着,一张脸是又红又烫,不好意思去看“战场”的情况。

    捂着滚烫的脸,头也不回地出了放映厅。小腿还有些发软,周漪朵硬是一声不吭,咬着牙坚持走回了卧室。

    都说世事无常,人类的生老病死各安天命,半分由不得人。

    中午午休的时候,顾安玥突然接到了一通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江伯母在睡梦中离世了。

    分明昨天,顾安玥还和周漪朵一同去医院探望了江伯母。江伯母的气色瞧着还算不错,比一般癌症病人瞧着气色要好,说话也很清晰有条理。

    不过才一天而已,这人说没就没了。

    “……”顾安玥安静地听着电话那头张医生的陈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眼底渐渐充盈起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