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oteo忽然觉得,如果这孩子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让xanx多和她相处一会也不错。

    说不定会懂礼貌一点。

    “别这么严肃嘛,亚瑟。”

    经过reborn身边时,tioteo眨了眨右眼。

    “毕竟你身上可都是这小姑娘香水的味道。”

    reborn面无表情地转移了注意力:“……”

    不是香水,是沐浴露。

    草莓味家庭装,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幼稚喜好。

    -

    崎野七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洗发露和沐浴露全都不见了。

    这给她快乐的清晨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霸道!独/裁!小气鬼!”

    reborn坐在餐桌边查看山本写的任务报告,平静地听着她的抗议。

    “亚瑟?亚瑟——你真的不看我一眼吗,我好不容易才做的旗子诶?”

    “……啊啊啊可恶的亚瑟!”

    反正他也不叫亚瑟。

    reborn不为所动,甚至还好心情地在山本的报告书下签了名。

    于是沙发上一只滚来滚去的不明物体出现了。

    reborn翻了一页纸。

    “乔丽娅。”他风轻云淡地说,“面包要凉了。”

    “……”崎野七穗觉得他好像抓住了自己的弱点。

    亏她还帮他在纲吉面前说好话呢。

    “你不要太得意。”少女义正言辞地说,“虽然你很强,但人外有人,纲……首领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你欺压的弱小首领了!我会和首领一起来报仇的!”

    reborn稍微思考了一下她说的首领是沢田纲吉还是xanx。

    得出的结论是没什么区别。

    一个过于富有同情心,一个按捺不住脾气。

    哪个都足以致命。

    “随便你。”reborn回答道,“你可以转告沢田纲吉,我就在这里等他。”

    发现不对劲的崎野七穗眯起眼。

    亚瑟肯定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继她的洗发露后,难道又是她的玩偶熊?

    “那怎么行。”她倔强道,“我和首领说过了,我们今天要一起去的。”

    “还有五分钟,就会有接应的人到我们的公寓楼下。”

    reborn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倒是没想到被自己的亲弟子卖了。

    他嗤笑一声,在沢田家光的经费申请表上写了“做梦”两个字。

    做完这一切后,reborn将资料扔到一边,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盯着她。

    “你去彭格列做什么?”

    崎野七穗:“找reborn。”

    听到自己名字的reborn扬了下眉梢,他想起那个她偷偷溜出去又溜回来的夜晚,一瞬间思路清晰。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语气和目光一样冰冷:“你找他做什么?”

    崎野七穗警惕:“我告诉你你会帮我一起找吗?”

    reborn停顿,露出一个虚伪的、灿烂无比的笑容:“当然。”

    “……”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太过奇怪,崎野七穗没看到他这么笑过,下意识地就要拔刀。

    不过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我要找他决一死战。”

    她的游戏天数已经白白浪费了快十天!时间就是生命!这可不就是决一死战吗!

    崎野七穗想得理所当然,话落到reborn耳里却变了个意味。

    乔丽娅初次来暗杀他时还只有六岁,没想到竟然也能记这么久。

    reborn若有所思,忽然改变了主意。

    正好,他也想问问沢田纲吉一夜投敌的事。

    公寓的门铃在这时响了两声。

    奉沢田纲吉之命,前来接人的狱寺隼人有些紧张。

    毕竟他尊敬的十代目在下达命令时用了特别幸福的口吻,这样的语气他只在十代目提起死去的“七穗”时才听到过。

    狱寺隼人瞬间悟了。

    这可不就是未来的十代目夫人吗!

    他狱寺隼人,十代目可靠的左右手,已经猜测出了真相!

    为了不给沢田纲吉丢人,狱寺隼人甚至在前一天晚上就连夜订购了玫瑰。

    意大利是个浪漫的国度,虽然十代目已经很完美了,但流程姑且还是得走一下。

    这么想着的狱寺隼人捧着一束玫瑰,忐忑不安地按响了门铃。

    ……话说回来,这间公寓好像有点眼熟。

    是什么时候来过的来着?

    银发的青年困惑地皱起眉头,刚捕捉到一点印象,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清晨的空气中带着咖啡与玫瑰的芬芳。

    reborn冷淡的目光垂下,最后落在那束含着朝雾的玫瑰上。

    “这是什么?”他问。

    十代目的心上人是reborn先生的未婚妻。

    这复杂的关系令狱寺隼人沉默了一秒。

    衡量之下,他无比自然地把价值9999欧的玫瑰扔进了垃圾桶。

    “没什么。”狱寺隼人在reborn的注视下冷静道,开始头脑风暴,“路上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