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会带他入戏。

    这与演戏有什么不同呢,就是不能cut重新再来。

    但他们都是专业表演学院毕业,都站在舞台上演过剧,根本不用慌张。

    宾客们都羡慕他们俩的恩爱,只有席洛澹知道是他和谢舟演技一流。

    唬住这么多人,牛·逼·轰轰。

    婚礼中期,新郎亲吻新郎的环节,谢舟借位借到毫无破绽,将气氛推向高·潮。

    两家家长明知道是协议结婚,却依然演出一个娶媳妇,一个嫁儿子的模样,也给这场戏增添不少色彩。

    恩爱可以演,但敬酒是要实打实地举着酒杯亲自上。

    两人结婚仓促,找来的伴郎分别是自家堂兄。

    挡酒是不可能挡酒,站在旁边没帮着起哄架秧子,都算兄弟情深。

    每到一桌,堂兄哐哐给他俩的酒杯里倒酒。

    席洛澹的酒量尚算不错,但也禁不住别人灌。

    一开始有人拿他隐瞒恋爱这件事来劝酒,他都圆滑地蒙混过去。

    后来的都是老油条,油盐不进,谢舟站了出来,替他挡酒。

    今天一整天,谢舟的话总是很少。

    来来回回的几句,是“你好”、“谢谢”、“好久不见”。

    现在谢舟还多说一句。

    “我来喝。”

    两家在生意场上有不少亲戚朋友,各个都是能喝酒的。

    在谢家亲戚这边喝酒,谢舟喝出了地主之谊的姿态,来者不拒。

    等到了席家亲戚这边,谢舟摆出“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别针对我媳妇”的护犊子心理,一杯续一杯。

    每个来敬酒的都说谢舟真是好男人,实在叫人羡慕。

    席洛澹却看不下去,羡慕就要来灌醉他们吗!你看看谢舟都喝多少了!

    但众人用“哟!这就护上了啊!别小气嘛,让我们跟影帝喝两杯怎么了”的起哄,让席洛澹根本没办法替谢舟蒙混过去。

    就很气。

    倒是谢舟喝了那么多酒,依然岿然不动脚步不乱,对着每个人都能露出和善又帅气的笑容。

    就算不是他的影迷观众,都要被他迷得五迷三道。

    席洛澹忍不住问他,“真的没事?”

    谢舟眼神坚定,搂着他的腰,小声在耳边说:“别担心。”

    席洛澹发现别人看他们俩的眼神,满是暧昧,便不再问了。

    喝完酒,他们又被一群年轻人的拥簇下去洞房。

    席洛澹本以为等着他的是一场恶战,但年轻人们象征性地闹一闹,就放过他们。

    好像谢舟提早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不准他们闹。

    别墅里依旧热闹,有留下来的宾客聚在一起喝酒,或是打麻将。

    而洞房里与之相反的安静。

    席洛澹转过身,看到谢舟皱眉站在原地,还走了神。

    “是不是难受了?”席洛澹迎上去,“你喝了那么多酒。”

    谢舟瞬间恢复平日里的风轻云淡。

    席洛澹:“别硬撑啊,真不舒服就说出来,就算只剩我们俩,我关心你也不是装的,而且……也要谢谢你替我挡酒。”

    谢舟笑着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席洛澹则抱着自己的睡衣,到隔壁淋浴间洗澡,认真吹干头发后,躺在房间正中的大床上。

    倒不是席洛澹心大,洞房是无可避免的部分。

    之前谢舟和他说好,大家各睡各的,彼此不要有影响。

    席洛澹躺下拉上被子,感觉到谢舟洗完澡躺在床的另一边,很是规矩。

    但模模糊糊中,他感觉到谢舟很快又下了床。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莫名的再也睡不着。

    之后,他感觉到谢舟来来回回去了三次洗手间。

    席洛澹躺不住了,起身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洗手间前,隔着半掩的门后,席洛澹好像听到了,干呕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影帝,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