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从西王母从三清从石昊叶凡的口中说出来,我都承认,可你陈冥河的下限在哪里,谁还不知道啊?”

    这一刻的罗睺,真的有些愤怒了。

    西王母素来高贵、清高,她看不上大规模血祭,甚至带头抗议,这可以理解,这不奇怪!

    三清虽然在各个版本之中,有好的有坏的,但除了灵宝天尊之外,太上和元始很少有灭世的。

    即使是灵宝,也只是曾经有过灭世的想法,但并没有真正的做出来。

    而且灭世是灭世,大规模屠杀先天生灵又是另外一个概念了,这是两码事儿。

    至于石昊和叶凡,那更是典型的人族出生,他们看不惯在正常不过了。

    所以综合起来考虑,以上这些家伙鄙视自己,罗睺也能接受。和他们比起来,罗睺本来就很黑!

    可是当陈冥河也开始阴阳怪气的时候,罗睺是彻底接受不了了,我罗睺确实是一个大魔头,不是什么好人,可你陈冥河难道就是好东西了?

    咱俩谁更黑,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呵呵,此刻血海之中,至少躺着五位数的先天神圣,你竟然跟我说你想做个好人?”说到这里,罗睺就摸了摸身旁的弑神枪。

    要是陈冥河不给他一个说法,这具穷奇大帝的化身,也别想要了!

    “哎,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陛下,你这么搞,我也很无奈啊!”

    “原本陛下若是稳扎稳打,那么陛下和那昭明道人最终的胜利是一九开,你一他九!”

    “不要觉得这个概率很低,这个概率其实已经很高了!因为一九开代表着陛下真的有胜利的可能,而在其他的洪荒世界,神逆每一次都必败无疑,罗睺每一次都必败无疑,魔罗无天每一次都必败无疑,元始天魔每一次都必败无疑。”

    和这些必败无疑比起来,一九开的机会已经很高很高了!虽然连这一九开的机会,都是昭明给的。陈冥河默默的想到。

    “我原本想着,等到陛下形势最好的时候,给陛下来一个背刺,好卖上一个好价钱,如果能获得大罗天权柄的话,那就更好了。”

    看着陈冥河如此无耻的模样,罗睺一时间都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罗睺默默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然后罗睺就看向了某些可以确定是人族出身的凶兽大帝:你们人族都这么不要脸吗?

    还讲不讲道义了?

    “陛下也不要生气,在我最初的打算中,最起码在陛下的形势达到巅峰之前,我是一定会努力效忠于陛下的。至少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为凶兽一族付出的努力,能排在整个凶兽一族的前三。”

    “可以说凶兽一族寄托了我的心血也不为过,可惜的是,大规模血祭直接让陛下失去了胜利的机会。如今的陛下,那是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敲了敲桌子之后,陈冥河接着道:“至于陛下说我没底线,这是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

    听到这里,陈冥河附近的几位凶兽大帝悄咪咪的挪了挪身子,这种神经病谁敢和他坐一起啊?

    你干嘛?

    反正老夫我是不敢!

    “但是一直以来,值得我亲自动手的,无不是名满诸天的大人物。值得我算计的,起码也得是有名有姓的配角。哪怕是我屠杀的,至少也得是杂鱼级人物。比杂鱼还低的,我都不屑于屠杀,也不会去屠杀他们!”

    第二十二章:太一

    在陈冥河看来,你一个修士,屠杀其他修士,其实是没问题的。

    由于三观不同,一位魔道修士,屠了正道的某一个门派,这正常吗?

    这很正常!

    但因为三观不同,或者为了练法,一位魔道修士,屠了某个村子的村民,这正常吗?这不正常!

    这样的垃圾魔道修士,要是陈冥河遇到了,也会顺手给他们一剑的。

    即使他当初应邀成为洪荒血海之主的时候,杀的也都是诸天神佛,从没有对凡人大规模的动过手。

    修士杀修士,天经地义!

    修士杀百姓,大逆不道!

    你罗睺此刻既然是凶兽一族的皇者,也算是顶级的先天神圣,那你想尽一切办法,甚至是不择手段的去杀死其他先天神圣,这都可以接受。

    但是你去大规模屠杀先天生灵,这就无法接受了。

    你可以在规则内,针对一切对手,也可以利用规则,玩死所有的对手,甚至你还可以违背规则,打破规则,这些都没关系,但前提是你针对的是你的对手。

    简而言之,在陈冥河看来,你神逆挑动先天生灵杀先天生灵,没问题,但你直接让凶兽一族下场,屠杀先天生灵,这就有问题!

    “嗤,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论,说了半天就这?成王败寇听过没有?”

    “只要我胜利了,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李二骂骂咧咧的推出了直播间!)

    “我可以修改史书,说这是昭明鼓动先天生灵暴动,才导致了血祭。甚至我还可以说,这是昭明为求获胜而不择手段。”

    “况且当我胜利之后,成道之后,我还可以返回过去,修改过去,让这一切都不在发生。”

    毕竟,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听到这里,陈冥河微微一笑,也不解释,直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