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推自己的预收,必须推一个,主攻预收:《一刀一个渣攻》(可点进作者专栏查看)

    骆城云穿进一本渣贱文,里面的渣攻日天日地、为所欲为,动了心却不肯承认,反而把人留在身边使劲折磨。

    贱受心灰意冷日渐憔悴,不爱了却无法摆脱对方的控制。

    骆城云成了那个贱受。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亮出了手中的刀。

    真男人,不要废话,武力解决。

    第二十九章 (三合一)

    眼睁睁看着许征走到他面前, 许时动了半天嘴, 憋不出一个字。

    “不解释解释?”许征意指目前的状况。

    “你们,先滚。”许时回过头, 声音嘶哑, 强忍着暴怒。

    走得近了, 许征才发现面前这四五个人,就是上回他和许时上街发传单时遇见的面孔。

    当时许时还紧张地躲他怀里, 许征以为许时是怕被同学认出觉得丢人。

    没想到, 是不能有损大哥的威风。

    周围人屁滚尿流地散了,被许时打的那个也被两人合力架走,只剩下他们两个。

    许时这才直视他的目光,眼里是发自心底的恐慌, 干涩的声音带着颤抖,向许征示弱道:“哥, 我疼。”

    许征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放心不下, 弯下腰对许时说道:“上来。”

    背起许时, 许征一步步走回家。

    许时将他抱得很紧,死死不肯松手。

    他在害怕。

    他怕这一松手,许征就不要他了。

    “你再紧一点,我就要断气了。”许征被他勒得呼吸不畅。

    许时小声道歉:“对不起, 哥。”

    糟心弟弟。

    许时在他背上的分量很轻, 就算背着他绕着整个迁丰转一圈都不费力。

    奇怪, 平时不是挺能吃的吗?

    一定是因为挑食, 以后得多让他吃点蔬菜。

    不对。

    他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许时才对。

    许时把脸靠在许征肩上,吐出的气息炙热而烦闷。

    还是太轻了。

    许征的想法又回到了最初。

    背着许时进了家门,王业萍和许敬言都在上班,家里就他们两个。

    许征把许时放到床上,压抑下心中所有困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许时处理伤口。

    许时的脚上被砸得很惨,指甲盖开裂,从中间整个断层,指甲边缘溢血,半干的血渍结成硬块,小心拉扯才将棉袜完全脱离,脱到一旁的白袜子染上了点点腥红。

    看不见的时候还好,一看见伤口,许时就受不住了。

    由惨烈的视觉转化为痛觉神经,只觉伤口处阵阵生疼,一缕一缕的疼痛往脑子里钻,许时凑过来抱着许征叫疼。

    许征一手拿棉签一手拿消毒水,冷静道:“松开,我给你上药。”

    许时这才不得已抓上床边的杆子。

    许征皱眉,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疼。”许时叫唤道。

    “还没碰呢。”许征只是用棉签沾了药。

    “哦。”许时乖乖闭嘴。

    等到真正开始上药的时候,许时浑身都在颤抖,死死咬着牙。

    许征的动作很轻,干净利落,用纱布将许时的伤口包裹好后,发现许时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好了。”许征一句话,许时才睁开眼。

    许时怕疼。

    小时候家里人碰他,手一重他就哭。

    许时睫毛湿漉漉的,唇角被咬流血了,他恍惚间开口:“我好疼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许征把人拦进怀里,心疼地抱住。

    “知道疼还砸着自己?”许征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想责怪他吧,偏偏自己狠不下那个心。

    许时贪恋他怀抱的温暖。

    他怕疼,可是许征的出现,让他连疼都可以不顾。

    “对不起。”许时再度道歉道。

    许征啼笑皆非:“你跟我道什么歉。”

    “前面在街上,究竟是什么情况?”上好了药,许征没忘了这茬,“他们叫你,大哥?”

    “我好疼啊。”许时开始耍赖。

    许征执着道:“不要转移话题。”

    “我要疼死了,哥。”许时在他耳边委屈道。

    “不想说是吧。”许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最终也没打算把人逼进死角,而是妥协道,“行,你不说,我自己找。”

    “其实也没什么。”许时突然开口。

    许时的语气显得冷淡疏离,还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是什么好孩子。”

    “只是你想看到我变好,我就尽量装成你希望的那样。”

    “可惜还是被你发现了。”

    声音越到后面,越发细微,一开始好不容易鼓起的底气逐渐溃散,就连尾音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像是等待许征的审判。

    宛如被拔了刺后焉了吧唧的小刺猬。

    惶惶不知所终。

    “是吗?”许征喃喃问道。

    许时没回答是或不是,只是肩膀不自觉往后缩了些。

    许征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许时承认得果断,把自己贬到了地下,另一方面却告诉他不是这样。

    最终情感上的倾向占了大多数,许征缓缓开口道:“可我不这么觉得。”

    不带太多情绪的声线,语调很平,可对许时来说却带着救赎的意味。

    许征镇定自若地反驳他,像是告诉许时,又像是告诉自己:“谁说你在我面前的时候,不是真实的?同样是你,只不过面对的人不同。”

    许征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数不胜数,今天还和你是过硬的交情,明天转头就能捅你两刀。

    大多数人脸上或多或少都会挂起虚伪的面孔。

    可许时没有。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或笑或闹,或喜或烦,许时都很自然。

    流露的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眼见不一定为真,但用心感受总做不了假。

    许时怔住,仔细地观摩着许征脸上的神情,发现不像有假,这才放心地笑了。

    “谢谢你。”我的哥哥。

    我果然,最喜欢你。

    许征陷入沉思,他在思考:

    在外人面前,被逼出另一面的许时,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许时毛绒绒的脑袋就搭在他肩上。

    抱着他的时候,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许征突然想到。

    当初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两年,剩下许时一个人,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他只不过离开两天,许时都难受得要命。

    漫长的两年时光,才将许时磨炼成今后那副模样。

    沉默独立,不轻易招人烦。

    因为他没有了可以依赖的对象。

    许征心里一阵发酸,恨不得回到过去,像现在这样,抱抱那个孤立无援的许时。

    就在许征还沉浸在自我感动里,忍了许久的许时忍不住开口:“哥你压到我伤口了。”

    “对不起。”许征立刻松开。

    “你快去洗澡吧,一股火车味。”许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在确信了许征待他一如往常后,许时又恢复了本性。

    许征随手将他头发揉乱,轻骂道:“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