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办公桌,她紧靠着,以帮助自己平衡一下身体。

    “你不相信一见钟情吗?”李瑞文皱眉。

    “我……不信。”桑伊人摇头,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

    “但是我信,”李瑞文的笑具有成熟男人的迷人,“你非常有吸引力,我没想到会这么抢手。”

    桑伊人接受无力,愣在原地只能疯狂眨眼。

    “伊人?”

    见她不说话,李瑞文又叫了她一声。

    “啊?我……”对方眼里都是疑问,桑伊人扯住t恤,“我……我刚离婚,没想过这些问题。”

    “抱歉……”李瑞文没想过会掀起她的伤心事。

    “没关系,我只是很惊讶……”桑伊人缩了缩肩膀说。

    李瑞文大胆上前,与她对视着:“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我承认我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

    “我……”

    桑伊人嗫嚅着,但被对方的声音盖了过去。

    “并不需要现在给我答案,我只是想排一下队,在你整理好情绪后,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现在脑子很乱……你让我想想,我……现在没法思考。”

    桑伊人苦恼地说。

    眼前的李瑞文抬手敲了她额头一下:“嗯。”

    晚8点,桑伊人收拾好了桌子,准备回住处。

    李瑞文听见办公桌一阵动静,视线朝她投了过去,看见她提了包,问道:“你要回去了?”

    “可以吗?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桑伊人说。

    她有留意小区进小偷的事情,想早一点回去,免得太晚招麻烦。

    “当然没问题。”

    “本来早该下班了,这样吧,我送你回去。”

    红果的下班时间是7点,桑伊人也是为了配合他的工作才选择留在这里加班的,说着,李瑞文也跟着起了身。

    “没事,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桑伊人急忙摆手,与他共事这么久,她知道他不喜欢被打断工作节奏。

    “跟我客气什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

    “好了,走吧。”

    李瑞文拿了车钥匙,催促她赶紧出门。

    桑伊人面露难色:“真的不用……”

    拒绝被忽视,桑伊人只好跟上他离开了办公室。

    因为李瑞文而慌张的心还未回到原位,红果门外站立的人又让桑伊人的神经遭受折磨。

    是陈映。

    他百无聊赖地靠在门边,手里握着手机,像是刚打完电话。

    她的脚步声独一无二,陈映转过身去,叫道:“伊人……”

    “你……你怎么在这儿?”

    桑伊人难以相信。

    “我在等你。”

    陈映温温地回答。

    话音刚落,李瑞文就出现了。

    男人脸上的温柔以闪电般的速度崩塌,他换上冷漠的神情,浑身散发浓重的仇视。

    李瑞文打量了他几眼,轻视地瞥过他,最后把视线落在桑伊人脸上:“伊人,走吗?”

    陈映挺身拦住桑伊人的路,冷冷地说:“她不跟你走。”

    “我在问她,你凭什么替她回答。”

    李瑞文说。

    “因为我要教她学会辨别好坏。”陈映不落下风,也藏不住对李瑞文的敌视。

    “你教?”李瑞文轻佻眉峰,“我想伊人不需要你教授她什么,反而是你应该被教授正确的尊师之道。”

    “伊人,走吧。”

    李瑞文没再看他,目光偏到另一边。

    形势难堪,窘迫的是桑伊人,她打算绕开陈映,快些远离修罗场。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很需要被教授,”余光看见她正欲离开的动作,陈映抬手抓住她,“所以,桑老师,你应该教我。”

    他用力恰好,不会让桑伊人有被钳制的感觉。

    被他握住,桑伊人没有下意识地反抗。

    脑子空了几秒,她才察觉到自己在这其中的位置多么核心,她扒开陈映的手,说:“你们别说了……”

    “瑞文老师,谢谢你。”

    说完,桑伊人就朝公交站的方向走了。

    “你最好别打伊人的主意,她是我的。”

    陈映打算追上去,但临走前不忘警告这个意图不纯的男人。

    “你的?”李瑞文轻笑。

    “是,我的。”

    他不常傲慢视人,但对李瑞文,陈映却丝毫不吝啬自己对他的轻蔑。

    尾随而上的是熟悉的气息,桑伊人有些懊恼,刷了码就开始呵斥:“你很闲吗?”

    陈映把车费付好才说:“我只是想送你回去。”

    “我不需要。”

    桑伊人朝后面走了去,选了一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陈映紧随其后,在她前面的空座坐了下来。

    “我不会打扰到你的,”说话时,他又扭了头看向她,“你安全到家,我就走。”

    他说得很诚挚,凸显得桑伊人有些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