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肺因此受损,到现在还是凉飕飕的。

    他莫非对她没兴趣?

    桑伊人的秀眉快要拧成麻花。

    “不会吧?”温月月惊呆了下巴。

    桑伊人怒喝:“你干嘛这么大声!!”

    四下里看了一圈,好在大家都没有在意温月月的惊叫。

    “对不起对不起……”温月月急忙捂嘴。

    桑伊人两个月前换了工作,换到了洪钟区的市图书馆,成了里面的临时工之一。

    换工作的原因复杂,一来是中恒科技真的距离宝月太远,二来她与李瑞文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是不方便的,所以一合计,桑伊人就决定辞职了。

    恰逢辞职那会儿谭正把之前协议好的房款打了过来,也算是给了桑伊人一点底气。

    于是她就随陈映定居在了这里。

    这日,温月月来这边替老师拜访一个老朋友,两人就顺手约了个在附近的下午饭。

    你问陈映?

    进了资本家大营,哪能有朝九晚五?

    两个人的饭几乎都是分头进行,偶遇共同的节假日,他们才能一起碰头吃个双人餐。

    他与她的生活就是这般,不像小说和电视剧里那么轻松而愉快。

    面前一锅滋滋的玉米排骨焖面,但两个人都没动手。

    桑伊人是没心思,温月月是给吓懵了。

    让缓冲条冲了会儿,温月月才回过神来。

    “他怎么这么磨蹭呐!”

    温月月叉了块排骨,愤愤不平地说。

    桑伊人捶了把大腿,哀叹道:“他一定是……对我不感冒!”

    否则怎么会半年来,对她的亲近仅限于……亲吻?

    脸红不止,她……不该总想这些,可脑子从来就不会听她一句忠告。

    不要它想,它偏偏就要想,就像个叛逆的青少年。

    她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从未担心过这种事,可现在……陈映每一个动作都会令她无限深思。

    稍加疏远会让她反思,是否自己哪个地方出现了他所不满意的?

    “哪能啊……”温月月吃得大快朵颐,说起话来模糊不清的。

    “那你说,为什么呀?”桑伊人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她。

    温月月啧了声,然后放下排骨:“这……”

    她神情认真,看来似乎真的有一番见地。

    “他该不是……不行吧?”

    桑伊人斥道:“你胡说什么呢!”

    “那不然呢?”温月月耸肩,除了这答案,她还真想不到别的。

    这时,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被服务员引到她们旁边的空桌,来了人,桑伊人索性闭上嘴。

    玉米又香又甜,是好吃的。

    两女孩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搭在座位的靠背上,窈窕身姿显露,她们点了菜,随后开始了闲聊。

    桑伊人再夹了块玉米,温月月督促道:“吃点肉,光吃菜多寡淡?”

    “听说今年的年会陈映会是年轻员工代表哎。”

    一女孩说。

    听到陈映二字,桑伊人便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真的?”

    另一女孩惊喜地问。

    “当然!”

    “不过真是期待他穿西装革履的样子呢!一定很帅吧!”女孩憧憬地杵着下巴说道。

    另一女孩瞪她:“你天天看他还看不够啊?”

    “看哪够啊?”女孩得意地笑了笑,随后哀叹,“也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那你可就别想了,我东海的朋友说,陈映可是连叶大小姐的追求都拒绝了,你自己想想他会看上的得有多优秀!”

    另一女孩说。

    桑伊人把玉米丢进碗中,默默地端起了水杯。

    “哎,怎么了?两小姑娘随嘴的话你也记挂啊?”温月月凑过来说。

    “我……”桑伊人看看她,想说没有,可脸上的表情一定早就把她的不快给展示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差劲。”桑伊人垂头丧气说。

    “小姐,但他爱的就是你啊,不可否认。”温月月拍拍她的肩膀。

    “爱……”桑伊人喃喃。

    她开始有了些动摇,他置身于那样的环境,真的还会一如既往吗?

    不该,不该对他有这样的不信任。

    但是……桑伊人亲身历经过,往日种种像走马灯似的浮现出来,她害怕,恐惧……

    “这么担心?”

    温月月瞥她。

    桑伊人眼底黯然,自暴自弃地说:“中年女人的悲哀。”

    “什么呀!既然这么担心,干脆你直接把他拿下,让外面那些女人断了念头!”温月月握拳,说得激昂慷慨。

    桑伊人心惊肉跳,听得后背一阵冷汗,她急忙摇头:“温月月,你这脑子里装什么呢!”

    “你要让她们知道,他陈映是有女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