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重宇的一句话算是改变了陈映的命运,房子的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那块视野极好,一眼就能俯瞰到附近的图书馆和中恒科技大楼。

    售楼部这边实实在在践行了路重宇的话,车位一次性赠了两个,算是前所未有,托儿所和幼儿园也没落下,说是提前给陈映预留了名额,让他不用操心预约的事情,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优惠,陈映实在没数过来。

    房款折上打了折,所以算下来比陈映预计的还少了不少。

    桑伊人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半个月后,她质问他这本该是两个人的事。

    他甚至偷摸地带走了她的证件。

    我是个男人,还是你的男人,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陈映用这样的话说服了桑伊人。

    新一年的3月,桑伊人在网上看见了今年公考的岗位表,说也奇怪,市图书馆竟然有了2个空缺,而且还是三不限。

    桑伊人在图书馆待了那么久,也渐渐对图书馆产生了兴趣,她发现比起与人交际,她似乎更喜欢整理分类图书这一类活。

    是梦寐以求的机会,桑伊人愈加勤奋,希望可以一考即中,那样她与陈映便可继续现今的生活。

    她忙得连陈映都不怎么理了,陈映怅然失落,只能窝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他谨小慎微,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

    桑伊人说了,备考期间,她要安静,否则就大义灭亲。

    话说得十分决绝,陈映也知道她是为了考试,纵是心中有万般不甘也只能闭口。

    可是他好想抱抱她,已经好久好久了……

    胸口快要被冷空气撞成碎片了,陈映有些按捺不住躁动的心脏,他急需一针镇定剂。

    开荤的男人很难压抑原始的欲望,就像品尝过甜美就不能再拒绝它的诱惑一样。

    但,伊人不会喜欢。

    陈映努努眉,最终还是把这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刚懈怠,桑伊人就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陈映,这个怎么算?”

    她举起手里一份习题,疑惑地问。

    陈映从床上弹起来,马不停蹄地赶到书桌。

    知道他是用数字的高手,所以桑伊人只需要耐心等待两分钟,他一定会给她答案。

    时钟滴答地走,桑伊人看了眼手机屏幕,已经五分钟了,但陈映还是保持着思考的样子。

    “很难吗?”桑伊人凑过去问他。

    没有任何顾忌的把头贴在他的脸上,整个身子都朝陈映斜斜地靠了去。

    馋虫太容易腐蚀牢笼,它们有天生强大的咬合力,很快就挣脱了束缚,在陈映的身体游走。

    他快速地按倒手里的笔,把靠近的桑伊人一把拉了下来坐在他的大腿上。

    “是挺难的,”陈映把头埋到她的胸口上方,嘴唇下是她软软的毛绒睡衣,“不过我说的是望而不得。”

    脑子乱乱的,都那伙馋虫咬得连快没了智商,他的眼睛没法聚焦在习题册上,所以不能马上把答案解出来。

    克制与隐忍在他的嗓音里交织,桑伊人单手圈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把他的头抬起了起来。

    “望而不得?”

    她调皮地玩味,手指从他的下巴缓缓移动,一寸一寸的,不肯敷衍半分地抚摸着。

    陈映望住她,任由她的手在皮肤上摩挲。

    “你在引诱。”

    薄唇轻启,暧昧的话语可以被他说得正气凛然。

    “那你被引诱了吗?”桑伊人问他。

    陈映把她腰身都钳制住,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没叫你做君子啊……”

    桑伊人好笑地说。

    听见她轻快的话,陈映立马丢下手里的笔,两只手专专心心收紧了包围圈。

    他迫不及待,仰着头作势就要亲吻桑伊人。

    桑伊人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唇,止住了他的动作,男人眉头一拧,抬手就想把她的手拉下去。

    “陈映,我也不能给你白亲。”

    “你想怎样?”被捂住的他急急燥燥地问。

    桑伊人得意地笑道:“叫姐姐。”

    陈映一愣,发现她竟然学会了戏弄他,他压压眉,不快说:“真坏。”

    “叫不叫?不叫我就做题了……”

    桑伊人松开了她的手,好让他一会儿可以更清楚的说出她想听的两个字。

    “3。”

    “2。”

    桑伊人装腔作势地数起了倒计时,对面的陈映迅速接下话:“我叫。”

    “那快叫!”

    她终于也有机会让他尝尝这滋味了。

    心狠手辣的女人,一会儿她就会知道她错得昏天暗地!

    陈映心里这么想,嘴巴里却吐出了桑伊人最想听的话:“姐姐……”

    有些无奈的味道,但十分受用。

    低沉磁性的尾音仿佛还在桑伊人耳畔缭绕,她舒坦得紧,一下就瘫软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