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赫艮老脸一红:“皇妃那地图画的太草,太草了!”

    不过总算没遇上最差的情况,这地道的出口还是在屋里的,至少不会第一时间被谷中下人发现。

    但是就在这时,开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只见一名十六七岁大的小姑娘,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

    八目相对,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刚刚露出惊恐之色,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楚鹿人点住穴道。

    华赫艮和高升泰对视一眼,眼中略显骇然之色,之前也听说过楚鹿人武功不弱于四凶里的后两位,不过从未亲眼见到。

    因为楚鹿人的年纪,两人还本能的认为,楚鹿人的功夫最多也只是在同龄人中算不错……

    然而刚刚三人同时出手,反而是脚上有伤的楚鹿人第一个制住了来人,这份身法着实了得,论身法、大理或许只有巴天石巴司空能和他一较高下了!

    楚鹿人见这丫头穿着模样,料来她应该就是钟灵,看着她被点了哑穴之后,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楚鹿人心中不禁浮起丝歉意。

    “你是何人?可是谷中的丫鬟,可知到我家世子关在何处?知道的话就眨眨眼睛。”华赫艮上前问道。

    楚鹿人翻了个白眼,看钟灵的衣着就知道,怎么可能会是丫鬟?

    “你可是钟灵妹妹?我听段兄弟提起过你,我们是来救他的。”楚鹿人直接问开。

    钟灵闻言对他猛眨眼睛。

    “楚少侠,你认得这人?”华赫艮见楚鹿人有放人的意思,连忙问道。

    “不错,听段兄提起过,钟小姐与段兄也曾共历生死,想来会帮助我们的。”楚鹿人说着已经解开了钟灵的穴道。

    “你们是来救段誉哥哥的?”钟灵一被放开马上开口问道。

    楚鹿人心道:还是你聪明,这声哥哥真没叫错。

    “不错,你知道世子被关在哪吗?”高升泰急忙问道。

    “知道,就在不远,不过那里有个怪人守在那,我爹爹都打不过他,你们……”钟灵看上去有些不放心自己三人。

    当然,她的判断是正确的,楚鹿人即使脚上没伤,现在三人联手也不是段延庆之敌。

    “钟姑娘放心,你只要指明位置,其他的交给我们就是了!”华赫艮已经恢复了自信。

    石室和钟灵的闺房相隔还真不远,华赫艮估摸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一行人再次钻回了地道,又挖了起来。

    楚鹿人暗道:这回你可靠谱点,可别直接挖到人家棋盘底下,那就真给跪了!

    不多时……

    “就是这了!”华赫艮说完,开始用铁铲向上捅。

    而此时石室里那对母女,已经被段誉打晕,段誉本人则是在石室里,用理性压制欲念,同时不断的走凌波微步,来发泄自己体力,忽然听到地面咚咚直响,最后竟是“哗啦”一声,塌下去了一块!

    “你干什么?”

    段誉听到,底下传来了楚鹿人的声音,连忙探头过去。

    只见华赫艮捂着胳膊,刚刚挨了楚鹿人一指,不过倒是没受什么伤:“这……既然钟万仇想暗算世子,不如我们和他开个玩笑……”

    钟灵眨着大眼睛,有些害怕的躲在楚鹿人身后,刚才是华赫艮想对她出手,被有所防备楚鹿人一指拦了回去。

    “胡闹!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楚鹿人不满道。

    华赫艮憋得脸色通红,连连向楚鹿人道歉。

    原作里华赫艮是为了报复钟万仇,特地点晕了钟灵,让段誉抱她出去,令钟万仇反而自己丢人。

    当然,那时他还不知道,钟灵和木婉清……其实“一样的”。

    不过现在有楚鹿人,根本就不会让他这么做,且不说钟灵的身份,人家刚刚主动带路,怎么能恩将仇报?有力气你去找钟万仇使去!

    “是楚兄和华叔叔吗?钟灵妹妹,你怎么也在?”段誉言语之间已经非常虚弱。

    楚鹿人知道段延庆就在外面,下棋再认真也不是就聋了,此地不宜久留,也不多话,连忙上去拉起段誉就要走……

    怎料楚鹿人刚刚将段誉推进地道,只听石室的门“轰”的一声四分五裂,却是段延庆听到声音,直接破门而入!

    第十八章 绝招

    黄眉僧看起来慈眉善目,不过的确是个狠人。

    与段延庆下棋之前,为了争先手而互不相让,最终要求“猜先”,而且所猜的赫然是自己的脚趾数目。

    段延庆以为他是避实就虚之策,故而只猜是正常的偶数,而黄眉僧为此,当场断去自己一根脚趾——而且不是用刀,是用石杵生生砸断的!

    也正是因为这先了一手的优势,黄眉僧才在棋艺略逊段延庆一筹的情况下,坚持到了现在。

    不过楚鹿人他们闹出的声音有些大,被段延庆发现,直接弃了棋局、破门而入……

    黄眉僧有怎肯这时功败垂成,在背后以金刚指力,半是袭击、半是点出一棋子的出手:“段施主,棋还没下完……该你了!”

    楚鹿人眼看已经来不及下去,往门外一撇,更是看到原来这两人赫然是在以深厚内力,在“凭空”下棋。

    以真气在空气中留痕,将指力点为棋子状……

    黄眉僧这一指袭来,整张内力棋盘都压了过来,段延庆只好回身还击,正好……也下到了对自己来说,“很臭”的一个棋位。

    段延庆怒极之下,也是不看,直接便要对碍事楚鹿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