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他东方不败才是叛徒!我才是神教的教主!”任我行还是气愤起来。

    “是是是,任老伯对日月神教的贡献,也是很大的,消消火、消消火。”楚鹿人有点怕他把自个气死,到时可就说不清了。

    “你!”任我行愈发愤恨的瞪着楚鹿人。

    不多时,一阵大批的马蹄声传来。

    看来任我行和上官云发难的地方并不远,很可能是已经发现了楚鹿人的人手,这才当机立断的下手。

    大概也是担心,用这种方式控制不了太久,迟早下面会有人给东方不败传递消息,只想要暂时掌握这些教众,之后利用他们,来“赚”楚鹿人,只要楚鹿人被控制,则可以间接控制侠义盟——东方不败之前已经传信童百熊和上官云,所以他们知道侠义盟的事情!

    再之后……

    有了侠义盟,再去解救明教,而日月神教本就是阳顶天死后分裂出来的教派,任我行觉得自己可以先做做这光明顶的教主,之后再和黑木崖的东方不败,来个东西大战。

    可惜,这计划只有控制上官云这一步成功了。

    不仅童百熊誓死不降,而且也根本没有控制住楚鹿人!

    只见这时被解了穴、运功逼出了迷药的童百熊,带着风雷堂的心腹赶来,其中不少人衣上染血,显然之前和看守他们的上官云的下属,也发生了一些冲突,而且……楚鹿人也没看到有俘虏。

    “大胆上官云,竟敢背叛教主?”童百熊怒气冲冲瞪着上官云。

    之前就是他在饭中下了药,结果自己和一众兄弟,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的就被擒下。

    童百熊气质上比五官周正的上官云,看起来要凶悍得多,而且也更加身宽体胖一些。

    风雷堂的人过来,想要围住这些叛徒,不过侠义盟的众义士,没有盟主之命,并没有让开。

    “多谢楚盟主相助!教主之前有命,教童某先从楚盟主行动,至于入盟之事,等楚盟主回了中原,教主再来详谈。”童百熊这时虽然怒极,但也明白幸好是有楚鹿人,态度十分恭敬。

    原本他还有些不大乐意,毕竟……东方不败的事情,他和杨莲亭等心腹,隐约也知道一些,以为东方不败是被楚鹿人“诱惑”了,本来还想回去之后,力劝教主不要管什么狗屁侠义盟。

    不过现在倒是有所改变。

    “教中不肖弟子,让楚盟主看了笑话。”童百熊说着又看向了上官云。

    “童堂主无事就好。”楚鹿人也抱了抱拳。

    “上官云,我且问你,十年前你在教中所任何职?”童百熊喝问道。

    “我……十年前是东方左使麾下护法。”上官云有些心虚地答道。

    “哼!你若是这老匹夫的旧部,如今伙同这老匹夫造反,童某还高看你一眼,即便宰了你、看在往日兄弟的份儿上,逢年过节也不忘了给你上炷香!可你本就是东方教主的部署,却贪生怕死、勾结叛贼,童某岂能容你!”童百熊说着便拔刀欲砍。

    上官云无从狡辩,可是一旁的任我行却恼道:“童百熊!你叫老夫什么?当年你便和东方狗贼勾结,只恨老夫当初没有听向左使之言,先将你们诛杀……”

    “老匹夫!你倒行逆施,还想……”童百熊刚刚要开口再骂,却被楚鹿人制止。

    “咳咳,童堂主,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任老伯现在受不了气的,而且任老伯也是教中的老干部,当年对日月神教还是有贡献的,即使犯过错误,也关了这么久,大家有话好好说嘛!”

    童百熊:???

    你到底是哪边的?

    第六百零四章 调解

    “任老伯,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去和东方教主商量一下,让你做个大长老之类的,或者到我们侠义盟中,做个护法,还能在岗位上继续发挥余热……童堂主,你也不要这么大火气,任老伯当年对日月神教,也是有很大贡献的!”楚鹿人十分和善的开解道。

    不过发现两人都在瞪他……

    童百熊还收敛些——毕竟刚刚被楚鹿人所救,而且教主也命他这次西域之行,暂且听从楚鹿人的安排。

    而任我行那就是赤裸裸的愤慨……

    你当老夫傻吗?

    若是老夫手下没人,还当个大长老?还不够东方不败折辱的!

    还给你当护法?你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

    而且……

    “你说你的叫什么盟?”任我行气得哆嗦了半天,最后问出了一个最想要吐槽。

    “浩然正气侠义昭彰盟,你可以叫正气盟、也可以叫侠义盟!”楚鹿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任我行憋了半天,最后说道:“要杀就杀,我任我行岂能受尔等羞辱!”

    楚鹿人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哪里羞辱他……

    大概是“吸星大法”的走火入魔,愈发严重,已经影响情绪了吧。

    看到楚鹿人“同情”的眼神,任我行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任老伯这说的是哪里话,刚刚毕竟是晚辈一人制住你的,那以晚辈和盈盈的关系,自然不会留难您老……”楚鹿人对朋友,可是很讲义气的。

    “不许叫盈盈盈盈!”任我行怒道。

    我没有嘤嘤嘤,明明是你在嘤嘤嘤……这也是《吸星大法》走火入魔的症状之一吗?

    一向心软的楚鹿人,有些同情起任我行来。

    而发现他“同情”的眼神之后,任我行更加气得眼前要冒出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