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鼠的速度不慢,而且也很灵活,锋利的爪子挥下来时,掠起的劲风就令楚鹿人明白,这东西的力量不比藏边雪怪、峨眉巨猿要弱。

    一爪下来,利爪直接切入石壁三分,楚鹿人一躲、它也跟着一扫,顿时石壁上留下数尺深的抓痕,石屑与碎石飞舞着打向楚鹿人。

    一张嘴,伴随着毒液和呛人的气味,无数钢针喷出……

    一闪而过之间,楚鹿人看到这老鼠的喉咙里有几根伸出来的钢管——应该是机括暗器的喷口。

    楚鹿人这时双掌一拍合十,身周浮现出佛祖金身的半身像虚影,同样是双掌合十,将射向自己的钢针全部拍在原处滞空,微微一松之后尽数落地……

    巨鼠这时一扭头,向楚鹿人的“法天象地”咬过来,不过楚鹿人立刻也双手成掌,以夺珠之势而出,顿时原本的法天象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武龙龟的虚影,似龙似龟的龙龟之首,这时也伸出了长长的脖子,交错着反咬了过去!

    伴随着楚鹿人掌势一变,僵持中的龙龟虚影,这时从背甲中,钻出了另一只蛇首,直接咬向鼠背上的魏无牙。

    魏无牙的实际战斗力极差,毕竟婴儿一样的四肢,想也知道练体不会有什么出路,而且势必经脉也有残疾……

    然而魏无牙此时的反应,却出乎楚鹿人预料的快,一拉机关操纵杆,控制位整个反转了过去,“小巧”的魏无牙大头朝下的倒嵌入巨鼠体内,而翻上来却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兽皮所蒙着的金属盾甲圆罩。

    楚鹿人并没能直接打破这“壳”,并且哪怕暗运内震力劲,似乎也没能将魏无牙如何。

    不过即便如此,楚鹿人还是感觉到了邀月这时在看向自己。

    如果是在之前,楚鹿人还不会想太多,可现在楚鹿人却不自禁的想到,会不会是自己在“法天象地”方面的进境,令邀月“吃惊”、甚至是“兴奋”了?

    单论心之极致的“法相天地”,楚鹿人比邀月更加纯熟。

    邀月是靠气之极致作为根源,在强行推动……

    而楚鹿人虽然在“气”上只是普通的达到天门层次,并非叩开天门,比邀月要差一筹,但与此同时,楚鹿人的“心”,是真的已经达到了天门层次!

    两相叠加之下,楚鹿人的“法天象地”应该逊色于扫地僧,不过却比邀月更加高明一些。

    不久前,术之天门也已经被破开,楚鹿人只要静修一段时间,便能够将“术”也推到天门层次。

    当然,邀月的表现,不会像苏樱那么明显。

    另外因为这恶心的大老鼠,一直在喷洒脓液,邀月丝毫没有靠近的意思……

    如果楚鹿人不在,邀月也就只能硬着头皮速战速决,不过现在既然有楚鹿人,邀月选择躲得远远的。

    怜星倒是有些想要相助的意思,不过刚刚想要提气,就被邀月拦住。

    “脏。”邀月提醒道。

    怜星只好悄声悄气的又退了回去……

    对于楚鹿人来说,这大老鼠也完全能应付——毕竟是机关术和异兽的结合,自然也有两者的弱点。

    和一般习武之人相比,这类东西的手段相对较少、攻防手段单一!

    一般都是以力服人,这大老鼠没有碾压的实力,其实就已经是大不利。

    楚鹿人陪它比划了一会儿,摸清楚这东西的大部分手段之后,越发游刃有余。

    这时楚鹿人忽然又掌势一展,龙龟虚影再次浮现,并且就在这时,魏无牙以及旁观的邀月、怜星,恍惚间仿佛看到,一座巨大的八卦盘以楚鹿人为中心浮现……

    一如张无忌在南少林用出太极真意时的太极图,不过楚鹿人的八卦盘,重点并不在中间的阴阳鱼,而在周围象征着“天地风雷水火山泽”的八卦!

    “心心相印”与“法天象地”同时使出,并且浮现在心灵中的八卦图,与外在肉眼可见的龙龟虚影的背甲,此时相互呼应……

    而魏无牙这时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这时猛地一拉操纵杆,巨鼠跑到了角落里,猛地向下挖去!

    这里的地板早就动过手脚,比别处要薄很多,巨鼠瞬间便消失在了眼前……

    “站住!”邀月这时喝了一声,便追了上去。

    花无缺被关在哪里还不知道。

    “等一下……”楚鹿人制止不及,只来得及一起追下去。

    第九百八十六章 雕塑

    《一心经》、《万道图》,楚鹿人的两大主修功法,象征着起始与终结的不断循环。

    不过两者一个过于高深、一个过于复杂,楚鹿人也并没有彻底掌握。

    其中《万道图》楚鹿人还有可以循序渐进的办法……

    八卦图便是最大启发,中心是太极图,周围是八卦的图案,不过这并不是完全版。

    还有更加复杂的,外面一圈圈加上天干地支、五行经脉、六十四卦……可以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推演下去!

    加之楚鹿人的龙龟劲,本就是以“龙龟”、“八卦”为基,很容易以此为基的推演。

    所以最近楚鹿人格外侧重龙龟劲……

    而且“法天象地”与“心心相印”相合,也就是“心与势合”,威力也十分可观。

    可惜,魏无牙胆小如鼠,察觉到不妙之后,根本不和楚鹿人硬碰。

    邀月不听制止的直接追下去,楚鹿人也只来得及紧随其后。

    “等等!邀月,我能知道缺儿在哪,别管这臭老鼠!”楚鹿人喊道。

    楚鹿人说的是“能”,并不是已经知道——他是准备现在回去,找苏樱问问这里有什么隐秘的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