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南郡眼疾手快,立马松开了邹丹准备去把那鬼头抓住,免得扑伤了白耀元。

    但是他还没抓住那鬼头,那鬼头却被白耀元上衣荷包里的金光给打回去了。

    白耀元本来还因为韩南郡对自己的过度紧张有些沾沾自喜,但是这会儿立马被自己荷包里的头盖骨转移了注意力,美滋滋地把头盖骨拿了出来。

    “看看我女儿,多乖!多强!多省心!”白耀元还准备亲头盖骨一口。

    韩南郡面五表情地把头盖骨从白耀元手里抢了过来,免得他污染自己的女儿,然后又面无表情地拎起鬼头,“第一,不要随便见人就扑,你现在是鬼,扑人会对活人的运势造成影响。第二,你给的信息很模糊,但是我们会帮你找,你不要着急。第三,你现在无□□回,也没办法离邹丹太远,你把你原先附身的物件儿说出来,让邹丹随身带着你。”

    鬼头还没说话,邹丹先嚎起来了:“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要随身带鬼!”

    韩南郡皱眉,根本不和邹丹商量,“你不带着她,她也会找到你,不如带着。”

    邹丹欲哭无泪。

    白耀元稀奇地瞄了几眼小朋友——现在这口才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还第一第二第三,果然我是个好师父。

    初步和鬼头打好了商量,又压着邹丹同意了随身带鬼头后,韩南郡和白耀元终于说起了今天来找邹丹的正事。

    邹丹听完,神色也十分严肃,“所以,偶像你是想让我用我的名义先把陈渊约出来看看是吗?”

    白耀元点头,“郑更生是去找了陈渊之后,回家的路上发生意外的。而且在郑更生没有去找陈渊之前,他是郑家唯一在这一个月内没什么影响的人。要说陈渊没做什么手脚,没人会信。”

    邹丹虽说平日里面不太着调,但是对善恶是非还是明辨的,他立马拿起自己的碎屏手机,小心翼翼地调出了陈渊的电话号码,就直接拨了过去。

    白耀元和韩南郡安静在旁边听着。

    电话接通之后,陈渊好像是刚醒的样子,说话还带了些鼻音。韩南郡看了看墙上显示快要十二点的挂钟,再次表示对这些公子哥儿的作息不太理解。

    邹丹拿出平日里那副劲劲儿的派头,和陈渊一顿胡侃之后,就说起了最近无聊,想和陈渊找点儿乐子。

    陈渊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是不是沪都新来的那个青山宗的道士?叫什么韩南郡对吧?和你白耀元大哥很熟的那个?”

    邹丹尴尬地看了一眼韩南郡,虽然他今天以前对韩南郡确实挺有意见的,但是刚刚韩南郡护着他也不是作假。

    小朋友就是很好收买,邹丹现在已经觉得韩南郡很不错了。

    邹丹咳嗽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陈渊打了个哈欠:“宗如安说的呗,他反正一直挺瞧不惯白耀元的。”

    邹丹有些惊讶:“你和宗如安还认识啊?”

    “说什么话呢你,”陈渊笑了,“我还认识你呢。想找乐子行啊,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邹丹又和陈渊应付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然后看向了白耀元和韩南郡,认真说道:“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啊!”

    白耀元敷衍地点了点头,看向了韩南郡,韩南郡也看向了白耀元,两个人好像在交流什么一样。

    邹丹奇怪:“你们看什么呢?”

    韩南郡问他:“你不觉得奇怪?”

    邹丹傻白甜:“奇怪什么呀?”

    白耀元窝在沙发里面捧着刚刚又从韩南郡手里抢回来的头盖骨,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陈渊一个富家公子哥儿,怎么和沪都搞玄学的二代都关系不错的样子。”白耀元看着邹丹,“你、宗如安,这都还是叫得上名字的二代,那是不是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二代,他也都关系不错啊。而且南郡来沪都也才一个多月,要说把名声打响到能让陈渊知道也太夸张了一点,他是不是对这方面的消息过于关注了?”

    邹丹还没反应过来,“万一他就是喜欢和我们这些有点儿天赋异禀的人交朋友呢?”

    白耀元气笑了,“那不就更显得他另有所图吗?”

    邹丹愣了一下。

    白耀元抬起脚尖戳了戳邹丹:“你也别天天光长个子不长脑袋。陈渊和他妈盛虞据说都挺邪门的。当年范家家主二婚的时候,盛虞娘家一个人都没来。我妈去了还觉得奇怪。而且范家原来那个夫人现在基本在沪都查无此人了,原先她好像也是自己做生意的吧。”

    白耀元抬起眼看着邹丹:“你不觉得陈渊和他妈有点儿古怪吗?”

    邹丹又开始打起哆嗦,“偶、偶像,我今天去你家睡好吗?”

    白耀元冷酷拒绝:“不要。”

    还是韩南郡看不过眼,开口对白耀元说道:“邹丹怕鬼,现在自己身上又带了一个,明天还要帮我们去办事,就在家里睡一个晚上又不打紧。”

    白耀元被韩南郡语气中的熟稔和亲昵打动了,瞟了一眼邹丹,“这是人南郡帮你求情我才同意的啊。”

    邹丹这会儿特有眼见力了,赶紧就朝着韩南郡道谢,态度还特别诚恳。

    倒是弄得韩南郡又不好意思了起来。

    晚上,邹丹躺在白家别墅的客房里的时候,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在微博上把白耀元和韩南郡的名字都打进了搜索框里。

    ……于是,他找到了一个叫做“whitebe”的超话,里面全部都说着什么“颜色夫夫是真的!”、“白蓝今天发糖了啊!”、“我过年了过年了”。

    邹丹不明所以,顶着一头问号和隐秘的兴奋,刷了大半夜的微博,恶补了许多知识。

    于是,一个晚上而已,邹丹注册的小小号已经关注了不少产粮的太太了。

    该死,邹丹嘴角疯狂上扬地想到,都怪这些太太产的粮太香了!

    他才不是c粉,他是毒唯!

    邹丹边想边注册了一个老福特账号,对对对,他是毒唯。

    作者有话要说:  c粉产生原因:正主非得往你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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