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起元坐在天台上,把打印出来的信叠好放到了口袋,仰头泪流满面地看着红遍了整片天空的残阳。

    傻子,说我笨,你不也是吗?

    六月十三号,康莎莎墓前多了一捧还带着露水的白玉兰。

    徐起元在墓园外的车里坐着,半晌后哑着嗓子对着司机说道:“去机场吧。”

    我会好好生活的,然后等下辈子再拥抱你的机会。

    (诸位,请注意莎莎的姓。)

    (白玉兰花语:真挚与纯洁的爱)

    (以上,秘密日记单元结束!这个单元真的每天写起来都很痛苦,不知道大家读起来会不会也很痛苦,要是痛苦的话……下个单元就让南郡去京都找明珠吧!)

    (下个单元就是南郡去京都过年啦,下个单元《爱的反面》是讲冥婚的,故事发生在京都,我们一起继续加油呀!今天作话先不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伙伴了,感觉气氛不合适,明天一起吧!)

    第48章 鬼王抢亲

    晚上,娇娇和白书玄在外面吃完好吃的,一起高高兴兴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她爹和她“妈”已经回来了。她爹还拎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客厅里面等她。

    娇娇歪头,这怎么啦?为什么爸爸和元爸爸一个看起来兴高采烈,一个看起来像霜打的茄子?

    白书玄看到韩南郡脚边的行李箱时,立即意识到什么,瞪了一眼白耀元后才问道:“南郡……准备回去?”

    韩南郡抱起了哒哒跑过来的娇娇,笑着点头:“元哥筑基已经结束了,我可以带娇娇回去了,这快两个月的时间打扰您了。”

    白书玄赶紧摆手:“哪儿的话,其实完全可以再住几天啊!”还没和娇娇玩儿好呢。

    韩南郡却郎心如铁,抱着娇娇礼貌说道:“不了不了,已经够打扰您了。元哥现在基本已经恢复原先的水平了,我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

    白书玄转眼看了看他在旁边和哑巴了一样的儿子,也只能点点头,出去安排司机了。

    娇娇在韩南郡怀里,也知道这会儿她要和爸爸回家了,抬头瞄了一眼元爸爸,就看到他正在冲自己疯狂使眼色。

    娇娇歪头想了想,突然伸出小爪抓住了白耀元的袖子后,眼巴巴地看着韩南郡,“爸爸,娇娇不想和元爸爸分开。”

    韩南郡耐心讲道理:“宝贝,你只有我一个爸爸。元爸爸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以后你要是想元爸爸了,你可以给元爸爸打电话呀。”

    娇娇同情地看了一眼她元爸爸,立即抱着韩南郡的脖子撒娇,“好。”

    白耀元一口老血:就这?就这?娇娇你这个小叛徒就帮着说一句话?

    白书玄把司机安排好了之后,韩南郡就抱着娇娇上车了。

    白耀元在门廊前站着,眼巴巴,委屈屈,泫然欲泣。

    铁汉韩南郡咧着嘴,牵着娇娇的小手对着白耀元暴击,“来,娇娇,和白奶奶和元爸爸说再见。”

    娇娇都有些不忍,但是她爸牵着她手呢,只能干巴巴地对着看起来已经快要瘪下去的元爸爸挥了挥手。

    小轿车绝尘而去,白耀元觉得自己也被一波带走了。

    白书玄靠在门廊的柱子上,看着白耀元,奇怪问道:“平时不是骚话一套接着一套,怎么今天南郡走了,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白耀元无奈地看着他自己亲妈,叹口气说道:“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白书玄斜了他一眼,“真的没用,你爸原来追我的时候,天天在我床上等我。”

    “行行行,我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爸爸真的最厉害了!”

    刚刚从地府忙完公务上来的殷粟:……这母子俩到底能不能行了?

    白耀元冲他师父打了个招呼,简单说了一下这次的单子,就拖着脚步上楼了。

    回了许久没有睡过的自己卧室,白耀元看着小几上韩南郡刚刚专门给他画的一叠符纸,心烦意乱又觉得无力。

    兜兜转转,明明感觉只差一口气就能吹破的窗户纸,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堵高墙不说,还……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

    娇娇跟着韩南郡回了小公寓之后,跟在韩南郡后面收拾着东西,突然问道:“爸爸,你为什么突然对元爸爸那样呀?你不喜欢他吗?”

    韩南郡给娇娇挂衣服的手顿了顿,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了,并且笑着和娇娇说道:“没有呀,爸爸和元爸爸还是很好的朋友。”

    娇娇嘟嘴,“骗人!”

    韩南郡见娇娇这副人小鬼大的模样就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之后,十分家长地说道:“大人的事情,小人不能管,走,去洗澡了睡觉觉。”

    “好吧。”娇娇被韩南郡抱着去了浴室。

    给娇娇洗完后,韩南郡把她放了出去自己玩儿。等到娇娇开始在客厅拼图之后,韩南郡转身关上了浴室的门,挂在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韩南郡打开了花洒,水流不断冲刷着身体,韩南郡觉得自己得到了重启。

    下午那种感觉,太不受控了。

    韩南郡痛苦地闭上眼睛,好像瞬间又能感受到下楼梯狂奔回美术室时候的心跳加速和腿软无力。那种四肢发麻又不得不甩开腿奔跑的感觉光是想起来都觉得窒息。

    韩南郡叹了口气,有些眩晕地关了花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他并不排斥恋爱,更不排斥和男人恋爱,毕竟明珠哥和江涵哥看起来日子过得又幸福又温馨。把日子过好和性别是没关系的,他都知道,也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