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吗?”薛子晴反问。

    “是。”温暮雨可没忘记以前薛子晴老是为了新认识的美女放她鸽子的事情。

    薛子晴噎住。

    不过她也发现了,自己在口头上是别想占温暮雨便宜了,只能悻悻然地岔开话题。“你和文雪柔怎样了?”

    温暮雨停下喝酒的动作,垂下眸,看着手里的酒,眼神晦涩难懂。“就那样,还能怎样。”

    “你结婚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让她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薛子晴捏着下巴打量着好友,“小雨,我感觉你好像变了很多。”

    温暮雨顿了顿,勾起唇,抬眸和薛子晴对视:“人都是会变的。”

    “但这变得有点快,你结婚前还跟着魔了一样呢。”薛子晴嘀咕,“那你现在究竟是什么个想法?”

    “随缘。”温暮雨抿了口酒,想起书房里的离婚协议书。

    昨天文雪柔说要找婚纱照的时候,她便想着如果对方看见了离婚协议书,是会答应还是会拒绝。

    但事实证明,时机还没到,老天爷没让文雪柔看见。

    薛子晴见她神情不似作伪,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为随缘而干杯。”

    温暮雨端着酒杯,和对方碰了碰,而后喝了口。

    “那要不要抽烟?”薛子晴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你之前担心抽烟会残留烟味会被文雪柔发现,现在她都不在家了,不怕了吧?”

    温暮雨看了眼,还是摇头:“对身体不好。”

    薛子晴刚点完火就听见这话,吸了口便灭了。

    “行吧。”

    “你也该戒了。”温暮雨端起酒杯,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又不是你,哪能说戒就戒了。”

    “再不行,就换成电子烟也好点。”

    “习惯了,以后再说吧。”

    温暮雨见她这样,也就没再说什么。

    过了会儿,有美女过来和薛子晴搭讪。

    温暮雨挑眉,静静地看着。

    薛子晴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忍痛拒绝了,而后看向她:“你看吧,我可没丢下你。”

    “我可什么都没说。”温暮雨耸肩,“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人时刻陪着。”

    “没事,今晚就是和你喝酒的。”薛子晴坚定地说道。

    半小时后。

    “抱歉,我离开一下。”薛子晴拉开椅子起身,旁边站着一位大波浪卷的美女。

    温暮雨无声地说了句“见色忘义”。

    薛子晴当做没看见,说了句“抱歉”便乐呵呵地跟着人走了。

    温暮雨摇头。

    “嗡嗡嗡——”

    温暮雨掏出手机。

    来电提示是文雪柔。

    这是这星期里对方打的第一通电话。

    温暮雨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接通了。

    “喂。”

    清冷的声音和四周吵杂的音乐声一同传入电话另一端的文雪柔耳里。

    “你在酒吧?和薛总一起吗?”

    温暮雨看向在酒吧边和美女说笑的人,随意地“嗯”了声,而后问:“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

    电话那端沉默了下来。

    温暮雨以为被挂断了,拿开手机看了眼,上面还在计时。

    她把耳机放回耳边,“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好,你少喝点酒。”文雪柔迟疑着说,“不要喝陌生人给的酒水,早点回去休息。”

    “嗯。”温暮雨敷衍地应着,等了会儿见对方不再说话,便直接挂断电话。

    之后过来搭讪的人不少。

    温暮雨都直接拒绝了,用强硬的态度掐灭了其余人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也难得享受一会儿安静。

    到了十一点,薛子晴才满脸通红地回来。

    “咳咳,无聊了吗?”

    “没有。”温暮雨收起手机,“不过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薛子晴眯着眼,凑近手机看了眼,含糊地说:“才十一点,不再坐会儿?”

    温暮雨反问:“在家坐不更舒服?”

    薛子晴无言以对,但还不想回去,问:“要不然,我们去你家喝?”

    “随你。”

    “那回头在路上买点烧烤好了。”薛子晴跟着起身,身形晃了晃,“今晚不醉不归。”

    温暮雨没异议,扫了眼那通红的脸颊,“你醉了?”

    “没有。”薛子晴打了个酒嗝。

    温暮雨懂了,拿上外套,扶着对方离开酒吧。

    冷风吹在脸上,刮得生疼。

    温暮雨开车过来的,这会儿也不能开车回去,只能找代驾。

    到了小区楼下,薛子晴还惦记着烧烤,嚷嚷个不停。

    温暮雨只能带人去买烧烤,而后打包带回家。

    把人丢沙发上,温暮雨去拿啤酒。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应该是文雪柔重新摆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