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相信许清宵是这种人,一个能写出绝世文章的儒生,还是立意文章,绝无可能做这种事情。

    “夫子,可无论如何,我等平白无故被揍是事实,即便退一万步来说,不是许清宵指使。”

    “但也与许清宵有关啊。”

    有人不服气,忍不住嘟囔道。

    的确,是不是许清宵指使的,他们也不敢完全确定,但挨打了总是事实吧?

    “行了。”

    “此事府君已经与老夫商谈过,大魏律法不容挑衅。”

    “该如何处理,便会如何处理,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在这点上,万安国倒是偏袒自己的学生,毕竟自己学生的确挨打了。

    而且还有一点。

    大魏敬儒,读书人地位极高,官差打读书人,这是重罪,轻则也得判入大牢十年,重则流放千里。

    万安国相信这件事情跟许清宵无关。

    也正是因为相信,所以他更加愤怒。

    若是这背后当真有许清宵的影子,他反而不会如此愤怒,毕竟使出这种手段,由此可见许清宵也没多大前途了。

    可没有许清宵的影子,那么这就是违了大魏之法。

    往小了说,不尊律法。

    往大了说,不尊圣人。

    人分三六九等,对文人来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也是朱圣之意,是每个读书人的意思。

    区区官差武夫,不顾礼仪,打伤读书人,这是重罪,天大的重罪。

    所以这件事情,万安国绝对是从严处理,容不得一点人情可言。

    毕竟这是在挑战圣人之意,侮辱读书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生气。

    不过,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夫子,许清宵,李鑫,在外求见。”

    随着声音响起,宅院内瞬间安静下来了。

    “许清宵来了?”

    “他来作甚?是看我等笑话吗?”

    “该不会替那些人求情吧?夫子,若是许清宵是来求情的,千万不能答应,我等不服!”

    “行了,你们就少说几句,让夫子抉择。”

    他们低声议论,有几个身上缠着纱布之人,更是开口,依旧愤怒。

    “问他造访何事?”

    万安国有些好奇,让其去询问,许清宵来此作甚。

    是表达歉意,还是说替人求情?

    若是表达歉意,倒也无妨,见一面是可以的。

    可若是替人求情,那就免谈。

    即便是许清宵,也免谈。

    当下,通报之人离开。

    过了片刻,又快速回来。

    “夫子,许清宵说,是来表达歉意,同时想要出面化解此事,说是愿意和平协商。”

    对方开口,说出许清宵来意。

    “他还真有脸?”

    “出面化解?他许清宵有多大的面子?”

    “若说他许清宵之前与我等相见,我等倒也不是不可以给他点面子,可他连见都不见我等,现在出了事,又跑来和解,当真是笑话。”

    “我不和解。”

    “我也不和解。”

    众人想法一致,绝不和解,他们本来对许清宵就有气。

    天明书院组团过来想要见一见许清宵,结果等了四五天,愣是没见到许清宵一面,被人笑话就算了,结果现在挨揍了,新仇旧恨算上,许清宵跑来说和解?

    他们本身就缺一个理由找许清宵麻烦。

    现在理由来了,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